張鶴翔猶豫了一會兒,心里想著:“看來只搬出三少爺的名頭出來嚇不到他,想要奪取他的產業,還是得三少爺自已出面才行。”
便說道:“你想要三少爺親自過來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這樣做會讓三少爺很不滿意,他親自過來,就不是這個價了。”
齊洛微笑:“是不是這個價,也得他自已親口跟我說。你一個給人做狗的,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張鶴翔怒道。
“你做的事情不配讓人尊重。”齊洛道。
“我是給三少爺做事的!”張鶴翔強調這一點。
“誰知道呢?”齊洛冷笑了一聲。
張鶴翔道:“我是好意提醒你,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算了。你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下一次我就帶三少爺過來,到時候提出什么苛刻的條件,你可不要怪我。”
“果真是花家的三少爺,他提什么條件我都能接受,”齊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你,一個狗腿子的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好!好!好!”張鶴翔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有什么后果就不要怨我了。”
心里想著:“回去后一定要在三少爺面前添油加醋,把這小子說得十分可惡,讓三少爺把他所有的股份都搶過來。一個億,想都別想了,最多一塊錢!不聽話,隨便找個理由把他關進牢里,看他認不認!”
現在齊洛說話很難聽,繼續待在這里也沒有意義,說完這句狠話后,就拉開門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臉都是黑的,那樣子讓袁正心驚膽戰。
等他走后,袁正進了辦公室。
他在門口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很有一些擔心。
進來之后就說道:“齊總,他說的要是真的,那我們該怎么辦?”
齊洛心里也很郁悶,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云淡風輕,微笑著說道:“別信他的,花家也是體面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不體面的事情?我看他大概率就是一個騙子,打著花家的幌子,為非作歹。”
“我打聽過,他真的是花家的人。”袁正道。
“也許他真的是花家的人,但提出這樣的條件,大概率是他自已自作主張,”齊洛道,“花家,那是什么樣的家世?怎么可能那么不要臉呢?不存在的。”
袁正有些著急,心里想著:“我們的老板,似乎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是很深,有點把人想得太好了。”
還沒等他說什么,齊洛又問:“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我不認識他,是他自已找過來的,”袁正一臉晦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跟他透露了我們公司那一款新藥對白癜風有著很好的效果,然后他就找過來了,說了那個意思。我那個時候也以為他是騙子,等他走后,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那家金海岸房地產公司就是給花家掙錢的,不管是拿地還是搞貸款,都是花家幫他搞定的,他就是人家的白手套。”
白癜風特效藥的事情,是瞞不住人的。
陶采玉一個銷售總監,頂著一臉的白斑過來上班,服藥之后逐漸起效果,這個誰都能看得到。
齊洛的本意也是要讓這個消息發酵,讓員工更有信心。
他有意的放出風聲,被別人聽到,再正常不過。
這種事情沒法隱瞞。
就算現在隱瞞,等到新藥上市,該找過來的也一樣的找過來。
張鶴翔有一句話沒說錯,沒有花家,也會有這個家那個家找過來。
除非自已身后有靠山。
齊洛嘆息了一聲,對袁正道:“你也不要太擔心,這個也是我們搞企業要遭遇的劫難,免不了的事情。渡不過去,一切休提。渡過去了,前面就是一片坦途。”
袁正卻想著:“渡過了這一次劫難,難道真的就能一片坦途嗎?”
心中擔憂,卻又不好說出來,怕打擊老板的信心,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新婚之后,第一天來上班,遇上這么個倒霉的玩意兒,好心情頓時就沒有了。
齊洛坐在辦公桌前發了一會兒呆,給蔣雪艷發了一條消息:“你可以回來了。”
過了兩分鐘,蔣雪艷回到了辦公室。
她看到齊洛的臉色有一些不好看,便問道:“齊總,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上你的班吧。”齊洛道。
蔣雪艷沒有回到自已的工位,說道:“齊總,是不是那個張總要對咱們公司使壞呀?”
齊洛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一些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我姐那里,我姐問我找她做什么,然后我就告訴她有那么一個張總過來了,她就跟我說,那個張總不是好東西,以前老是跟任總一起鬼混,說他是什么花家的一條狗,這一次找過來準沒好事。”蔣雪艷道。
“你姐也知道他?”齊洛有一些意外。
“知道,”蔣雪艷突然就臉一紅,道,“我姐說他是一個很壞的人。”
“把你姐叫過來,我有些話要問她。”齊洛道。
蔣雪艷“哦”了一聲,回到自已的工位,給蔣冰艷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這邊。
打完電話之后,又問齊洛:“齊總,那個張總是不是要使壞呀?”
齊洛朝她擺了擺手:“干你的活吧,這種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齊總,我是你的秘書。”蔣雪艷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嗯,他是要使壞,”齊洛笑了笑,說道,“他看上了我們家漂亮的小秘書,想讓我把你送給他,我沒同意,然后他就不高興的走了。”
“啊?”蔣雪艷一呆。
“逗你玩的,”齊洛道,“他就是給人做狗的,一條狗而已,能使得了什么壞?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蔣雪艷本來很擔心,可是看到齊洛居然有心思跟她開玩笑,又覺得事情也許沒那么嚴重,放心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蔣冰艷就過來了。
一開口就問:“齊總,那個姓張的是不是來訛詐你了?”
齊洛點了點頭:“確實,他跟我說,他代表花家三少爺,花一個億來收購我手中康濟藥業七成的股份。你認識他,你說說,他跟那個花家三少爺是什么關系?”
“他經常跟人吹牛,那個花家三少爺是他家姑爺。”蔣冰艷道。
齊洛吃了一驚:“還有這一層關系?我還以為他就是花家的一條狗呢,原來還是人家的老丈人。”
“也不是什么老丈人,”蔣冰艷道,“我聽任強私底下說過,他女兒只是那個三少爺的情婦,還不是最受寵的。只不過跟人家睡過,有這么一層關系在,別人都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