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資格跟三少爺見面?”
張鶴翔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從打著花家的旗號出來干活,就沒誰敢這樣跟他不客氣的說過話。
要搞錢,當然不會冒冒失失的找個人就來訛詐,在這之前首先就要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免得惹上不該惹的存在,傷了和氣。
可是這個齊洛,經過他們的調查,沒有任何的背景。
——真要有背景,也不至于在齊天新城惹下事來,就嚇得躲到港島去。
這樣的人,不管多有錢,在他們眼里,都屬于草根,可以隨便踐踏的。
——草不就是讓人隨便踐踏的嗎?
現在,這個草根居然跟自已呲牙,簡直是反了天了!
齊洛道:“你又有什么資格來代表花家?有花家給你的授權書嗎?要是有,你拿出來看一看,我也能接受你的條件。”
“這個東西怎么可能有授權書?你是不是瘋了?”張鶴翔說道。
“既然沒有授權書,那你怎么讓我相信你是代表著花家來的?”齊洛道,“還是說你的意思是隨便來一個阿貓阿狗跟我說他代表著的是花家,然后我就要老老實實的聽從他的命令,把我的家產雙手奉上?”
“是三少爺讓我代表他來的!”張鶴翔怒道。
“證據呢?”齊洛問。
“我可以給你看我和三少爺交流的微信。”張鶴翔道。
“哇,是微信,居然有微信截圖,這下不得不信了!”齊洛很夸張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張鶴翔生氣了。
“微信能證明什么?能證明跟你聊天的那個微信號就是花家三少爺所擁有的嗎?”齊洛看著他,冷笑著說道,“就一個微信聊天,你讓我相信那就是證據?張總,你也是成年人了,你腦子沒有這么糊涂吧?做騙子都沒有這么不專業的!”
“姓齊的,你敢說我是騙子?”張鶴翔站了起來,怒指著他。
齊洛不屑的看著他:“張總,你張牙舞爪的想要做什么?聽你的語氣,你好像調查過我,你真的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就你這樣的貨色,我一個能打十個。”
張鶴翔倒確實看過他一個人打好幾個手拿棍棒的大漢的視頻。
當時只覺得對方是一個莽夫,心里還頗為不屑。
可這個時候,突然想起,在這樣的場景下,這個莽夫要弄死自已都輕輕松松。
——如果他跟我玩命?
突然就有一點害怕了。
還嘴硬著:“我知道你很能打,但又怎么樣?你敢真的把我打死嗎?我活了四五十歲了,享受夠了榮華富貴,死了我也值了。你呢?你以為我死了,你還能活著?你全家還能活著?”
話是這么說的,但手也不敢亂指了。
“我不會打死你,我可以把你打個半死。”齊洛笑了笑,說道,“你沒有猜錯,我的辦公室有攝像頭,從你進門的那一刻,所有的內容都錄制進來了。你冒充是花家的代言人,向我訛詐股份,還給花家潑污水,還拿我家人的生命來威脅我,我揍你一頓,應該很能理解吧?”
“我沒有冒充,我就是代表著花家三少爺來的!”張鶴翔道。
“證據呢?”齊洛讓他伸出了手。
“這種事情,我怎么拿證據給你?”張鶴翔怒道。
這一刻他覺得是相當的冤枉。
“沒有證據,你讓我把價值幾十個億的股份給你?”齊洛冷笑的看著他,“是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張鶴翔道:“我堂堂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難道我還會騙人嗎?”
“我是康濟藥業的董事長,我有著幾十億的身家,現在我要跟你說,我代表的是福家,我要你把你的金海岸房地產公司70%的股份都給我,但是我拿不出任何證據來,你會不會給我?”齊洛問道。
張鶴翔一時失語。
“是不是我將三少爺叫過來,你就能接受這樣的方案?”他問道。
“如果真的是花家看上了我的產業,我可以吃這個虧。”齊洛道。
但又補充道:“不是你隨便叫個阿貓阿狗過來,說那是花家的三少爺,我就能相信的,你得把真正的花家三少爺叫過來。”
“那你讓我怎么證明他是真正的花家三少爺呢?”張鶴翔道。
“怎樣證明,那是你們需要考慮的事情。我這70%的股份,價值幾十個億,如果這幾十個億都換不來一份能讓我相信的證明,那我只能判定你們是一個騙子團伙。”齊洛道。
“我提醒你一件事情,三少爺很忙,他不一定有時間來見你這種底層人,”張鶴翔道,“他已經全權委托我來辦這件事情,你在這里推三阻四,會激怒他的。三少爺年輕氣盛,可不像我一樣好說話。要是發生什么樣的后果,你不要后悔。”
齊洛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后冷冷的說道:
“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你要是跟我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傷害到我的家人,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張鶴翔被他盯得心生畏懼,問道:“你想做什么?”
“你聽說過什么叫做咫尺之間,人盡敵國嗎?”齊洛道,“我承認,我有軟肋,但是誰要敢觸及我的軟肋,我就會讓他見識到什么叫做匹夫一怒。”
張鶴翔讀過書的,他知道匹夫一怒的下一句是血濺五步。
這是赤裸裸的殺意。
他臉上變色,道:“你想做什么?你敢殺我不成?”
齊洛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也配?”
張鶴翔愣了一下,臉色變白:“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齊洛道,“我能被你這種豬狗一樣的東西找上門來挑釁,那是因為我有軟肋。如果某一天,我的軟肋已經不存在了,那我就是無敵之人。天下之大,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的?”
“你再能打也打不過槍械!”張鶴翔道。
“所以你們最好是先開槍把我打死,不然,傷害了我的家人,只要我還有一條命在,你們就等著迎接死亡吧。”齊洛道。
“你瘋了!”張鶴翔道。
“不,我現在還很理智,還沒有瘋,所以你還能活著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齊洛道,“你最好不要把我逼瘋。但凡我的家人受到了一點點的威脅,我就得拉你們陪葬。”
他這么說,張鶴翔反倒有點氣餒了。
態度軟了下來,說道:“齊總,有話好好說。我們只是要一部分的股份,又不是要你的全部,沒了那一部分股份,你們還可以過得很好,沒必要這樣極端。平心而論,損失那一部分錢財,但是能夠得到花家的庇護,你也不虧是不是?而且,就算沒有花家,難道就沒有別的家來要你的股份嗎?你一個草根,一個靠山都沒有,你憑什么能擁有那么多財富?花幾十個億找那么大一座靠山,難道不值得嗎?”
齊洛道:“這個話,花家三少爺可以跟我說,我能夠接受。你跟我說,我憑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