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白景言打斷她,臉色沉下來。
“你看看你自已,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臉色蠟黃,嘴唇干得起皮。”
“你再這么熬下去,下一個躺醫院的就是你。”
江晚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看到白景言那張冷下來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他了。
白景言平時什么都依著她,寵著她,慣著她。
但有一件事他從來不妥協——她的身體。
有次她發燒還硬撐著開會。
白景言直接把會議取消了,當著全公司的面把她抱回了辦公室。
從那以后,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惹白總可以,惹白總夫人不行,因為白總會發瘋。
“老公……”
江晚換了策略,聲音放軟,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我就去一小會兒,十分鐘,不,五分鐘。”
“不行。”
“那我在門口看一眼,不進去。”
“不行。”
“那我在樓下大廳坐一會兒?”
白景言被她氣笑了。
“江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擔心嘛。”
江晚癟著嘴,一臉委屈,“我媽還沒醒,我哪睡得著?”
電梯到了頂層,“叮”的一聲門開了。
白景言沒說話,拉著她走出去,刷卡開門,把她推進房間。
房間里沒開燈,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遠處的海面黑漆漆的,只有幾艘船的燈光在晃。
白景言把房卡插上,燈亮了。
他轉過身,雙手叉腰,看著江晚。
那表情,像老師看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洗澡,睡覺。”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今晚哪兒都不許去。”
“白景言……”
“我認真的。”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沉。
“你要是敢偷偷跑出去,我現在就給莫大師打電話。”
“讓他把夏春香轉到別的醫院,讓你找不著。”
“你敢!”江晚瞪大了眼睛。
“你試試我敢不敢。”白景言看著她,眼神一點都沒在開玩笑。
江晚盯著他看了三秒鐘,敗下陣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好吧好吧,我不去了。”
她舉起雙手投降,“我洗澡,我睡覺,行了吧?”
白景言的臉色這才緩下來。
“乖。”
他走過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洗澡,水放熱一點,泡一泡,解乏。”
“那你呢?”
“我在這兒陪你。”
江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白景言,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特別像我爺爺。”
“……”
“兇巴巴的,但其實是心疼我。”
白景言嘴角抽了抽:“我比你爺爺年輕多了。”
“是是是,你年輕,你帥,你天下第一帥。”
江晚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行了吧?”
“不夠。”
“那你要怎樣?”
白景言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
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用力的,霸道的。
江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捶了他胸口兩下,他才松開。
“下次再不聽話,懲罰加倍。”
白景言的聲音有點啞。
江晚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推開他往浴室跑。
“我去洗澡了!”
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白景言站在外面,摸了摸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