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史會騎在馬上,對正在干活的呂七大聲喝道。
“快過去!百夫長叫你呢!”馬九低聲催促道,“多點頭,少說話。”
呂七戰戰兢兢的地走過去,不敢抬頭。
“把頭抬起來!怕我吃了你嗎?”史會一邊剔著牙一邊說。
呂七咬著嘴唇,把頭抬了起來。
天霧蒙蒙的,稀薄的陽光照下來,落在他有些慘白的臉上。
史會挑了挑眉毛,露出貓捉老鼠的神情:“你家是哪里的?今年多大了?”
“鍋底山的,十四歲。”呂七的聲音有些抖。
“你也算是命大了,看你手腳還麻利,正好我帳里有些活要干,你這就跟我過去吧!”史會摸著下巴說。
呂七不敢不聽話,木偶似的跟著他過去了。
沒過多久,宋疾安伐木回來,頭上身上都沾滿了木屑。
這活兒又累又危險,昨天就有一個人被倒下的樹木砸斷了雙腿,眼下雖然沒死,可也殘廢了。
“宋大少,你渴了吧?”馬九立刻上前遞上水壺,“快喝吧!還是溫的呢!”
宋疾安接過來喝了一口,目光似不著意地掃過人群,微微頓了一下:“呂七呢?”
“他?他被百夫長叫過去干活了。”馬九答道,“我也不敢跟過去啊!”
宋疾安的眼睛瞇了起來,將水壺丟給馬九。
“哎哎,宋大少,你去干什么?”馬九追上去問。
“你回去,別跟來。”宋疾安語氣堅決。
馬九果然不敢再跟著了,但他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宋疾安。
眼看著他往百夫長的營帳中去了,馬九卻一頭霧水,不知他要去干什么。
呂七的嘴被蠻橫地捂住了,整個人被壓在案子上,衣領扯開,露出嚴嚴實實的裹胸布。
史會喘著粗氣,笑得異常淫邪:“媽的,小賤人!我早就看出你是男扮女裝來了。還跟我裝什么貞潔烈女?爺爺我是朝廷的天兵,你早該脫得光光的躺下伺候。要不然就得被那些韃子糟蹋,赤條條凍死!”
呂七的眼睛驚恐地瞪著,她拼了命想要反抗,可是兩人的力氣太過懸殊了。
“別拗了,哪個女人都得有這遭兒!你跟了我是你祖上燒高香了,把我伺候美了,收你做個通房。”說著便騰出一只手向呂七的胸口抓去……
“百夫長的營帳是你隨便進的嗎?!”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卒想要阻止宋疾安,卻被他一把推倒了。
很快,呂七只覺得身上一輕,被堵住的嘴能夠大口呼吸了。
史會被宋疾安拎著后領提起來,拖拽著出了營帳。
喝罵還沒出口,臉就被扭過來,挨了重重的一拳。
鼻血噴出來,糊住了半張臉。
緊接著又一拳,半口牙都松動了。
史會企圖還手,揮出去的拳頭好像打在了生鐵上。宋疾安紋絲不動,他的指骨卻疼得好像斷了一般。
緊接著,宋疾安一手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起拳頭,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肚子上。
他的威風被打滅了,疼痛和恐懼讓他連聲求饒,當然,吐出的求饒聲是含糊不清的,且帶著斷齒和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