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云家人一個比一個無恥
“劉姨娘所謂的提點,不過是你對云家人的抱怨和牢騷,把你的抱怨說成是對我的提點,不合適吧?”
“我給你買藥,為你治病的事你絕口不提,你隨口幾句牢騷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你不覺得可笑嗎?”白攬月說。
劉姨娘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
她陰陽怪氣的:“大姑娘臉皮還真是厚呢。”
“我的身體能夠大好,是我福澤深厚,是祖宗庇護,也是我吃了這些年的藥起作用了,是我本來就快好了。”
“你只不過趕巧了,在我快要好的時候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你還真以為是你治好了我?”
“大姑娘,不是我說,就你那點醫術,我能信任你,吃你的藥,敢讓你給我施針,你該感謝我才對。”
“還有,大姑娘你還真好意思說將飯菜讓給我的事,你不吃的東西拿來給我,還想讓我感恩戴德,有你這么羞辱人的嗎?”
白攬月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劉姨娘。
她還以為,劉姨娘能跟原主走得近些,是個善類。
是她想錯了。
云家人一個比一個無恥。
跟劉姨娘繼續掰扯下去沒什么意思。
白攬月直接下命令:“秋霜,拖他回去。”
劉姨娘看到秋霜拖死狗一樣拖著小胖子,人都炸了。
她護住小胖子,指著秋霜大罵:“你是哪里來的小賤蹄子,我兒子是云府四公子,他是主子,你敢這么對她,我這就稟明夫人將你發賣出去,發賣到最低賤的土窯里。”
白攬月:“她既然愿意一起,那連她一并拖著。”
“是。”秋霜去抓劉姨娘。
劉姨娘死命掙扎,破口大罵。
秋霜一腳踢向她的心窩,卸掉她的下巴。
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秋霜一手拖著小胖子,另一只手拖著劉姨娘,像拖著兩只死狗一樣拖到小院子門口。
小院門口。
白攬月望著簡陋的院門,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她看了半天。
終于得出結論,小院缺個名字。
正好,被潑了糞的院子和門頭她不想要了。
重新修繕小院,順便打一塊牌匾,給小院取個正式的名字。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白攬月道,“秋霜,你說,咱們的院子叫落飛苑,如何?”
秋霜額角抽了兩下,實話實說:“不怎么樣。”
“還不如落霞苑好聽。”
白攬月一拍手:“好,就落霞苑,你還挺會取名的。”
秋霜:“……我就隨口一說,您還真用了,不再斟酌斟酌?”
白攬月:“我向來不糾結,就落霞苑了。”
反正也不會住太久,不需要為一個名字糾結。
天寒地凍。
他們來回不過半個時辰,糞水已經結冰。
結冰后,那股子濃濃的臭味也減輕了許多。
兩個護衛還在。
他們蜷縮在一起,像是見鬼了一半瑟瑟發抖。
見白攬月等人回來,像是見到了救星。
他們幾乎匍匐在地上,不斷作揖:“大小姐,我們錯了。”
“是我們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讓鬼大人放過我們吧。”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您別讓鬼魅纏著我們了。”
白攬月看向秋霜。
秋霜道:“估計是冬雪干的。”
秋霜猜得不錯,就是冬雪干的。
兩個護衛見白攬月和秋霜離開,想趁機跑掉。
才走了沒兩步就被冬雪拽回來。
冬雪不喜歡見人。
她速度極快,在護衛發現她之前已隱去身形。
在護衛們看來,他們就是被無形的力量給拽回來的。
一開始他們以為是巧合,沒當回事兒。
可,接連三次都被那股力量拽回來后,他們以為見鬼了。
一邊嚎叫著,一邊瑟瑟發抖抱在一起,褲子都尿濕了。
白攬月默默給冬雪豎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將糞水給我打掃干凈。”
“你們兩個,負責這邊。”白攬月命令護衛。
“是。”兩個護衛不敢忤逆,任勞任怨擦洗臟處。
“劉姨娘和小胖子負責這邊,計時開始。”白攬月說。
劉姨娘氣得要命。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啊啊叫著。
一邊叫一邊跺腳。
白攬月對秋霜說:“接回她的下巴,聽聽她說什么。”
“咔嚓!”
秋霜粗暴地將劉姨娘下巴按了回去。
劉姨娘破口大罵:“云嵐月,修兒還是個孩子,你這么做不怕遭報應嗎?”
白攬月:“你倒是說說,我會遭什么報應?”
劉姨娘:“修兒是男孩子,是云家的根,他以后要封侯拜相的,你如此折辱他,天理不容,你會遭遇天打雷劈。”
白攬月像是聽到了笑話。
上蒼如果講道理,一心為民的白家人就不會死得那般不明不白了。
天下就沒有那么多枉死的人了。
“那你就去求上天。”白攬月說,“我倒要看看,我會不會被天打雷劈。”
“實在不行,你去報官,看官府怎么判,我等著。”
劉姨娘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攬月看都懶得再看劉姨娘一眼。
“秋霜,看好了,半個時辰若是舔不干凈,就將糞水灌到他們嘴里。”
秋霜:“是。”
白攬月進屋后。
秋霜雙臂相抱,陰氣森森:“你們既然有膽子招惹姑娘,就該知道有什么后果。”
“半個時辰,若是清理不干凈,我親自喂給你們。”
秋霜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這個笑容,比剛才那無形的鬼魅力量更令人膽寒。
護衛們嚇死了。
他們一點都不敢耽擱,盡心盡力清理糞水。
劉姨娘再不甘心,也不敢再抗爭。
她打不過這個女魔頭。
若是打掃不干凈,女魔頭真會逼她喝糞水。
若她喝了糞水,老爺大概永遠也不會去她院子里了。
劉姨娘心底生出無數怨懟。
明明之前,云嵐月那個村姑又蠢又笨,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短短幾天功夫,怎么就變得如此潑辣了?
劉姨娘想到了兩個護衛說的鬼魅,一個想法涌上心頭。
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變化這么大,除非,被鬼附身了!
劉姨娘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云嵐月,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不客氣了。”她惡狠狠地擦著地。
秋霜聽到了劉姨娘的話。
她裝作沒聽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