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給她送她就收,她未必沒有二心,畢竟她心里也清楚,不可能霸占你多久,這可不得騎驢找馬?!?/p>
徐母雖然不喜歡李思玫,卻也不樂意她給自已兒子戴綠帽子。
但絲毫卻沒覺得,徐清且讓她幫忙照看姜儀瑜有什么問題。
自從他出差后,這幾天徐母都會勉為其難去看姜儀瑜,接觸的次數多了,加之對她有幾分同情,她便也覺得她順眼了些。
跟李思玫相比,姜儀瑜要更踏實些,起碼不是沖著錢來的,而是真有感情,但主要還是不想再跟兒子起事端,選擇妥協后,也只能順了兒子心意了。
徐清且似乎是不以為意,再加上忙,只隨口道:“她不會干騎驢找馬的事?!?/p>
徐母心道是李思玫不會干,還是他壓根就不在意李思玫干不干。不管答案如何,徐母都更加不待見李思玫。
不過短短兩天后,徐母就再次聯系了李思玫。
那是在她去醫院看姜儀瑜的時間點,她卻臨時有事需要耽誤一會兒,想著李思玫公司不遠,就讓李思玫替她去了醫院,當然并沒有具體說是什么事。
當然離得近也并非是唯一因素,徐母同時也希望李思玫有點分寸,別以為自已就是徐太太了。
李思玫自然不會拒絕徐母,趕到醫院在看到姜儀瑜后,不由怔了怔。
她想女人的第六感總是這樣準,那天她就預感到大概是姜儀瑜,沒想到還真是。
但其實也并非是預感,也許是早就看清了姜儀瑜在徐清且心目中的分量,才會準確預判他的徹夜不歸是為了誰。
姜儀瑜面露窘迫,她別了好幾次耳邊的頭發以緩解尷尬的情緒:“我……清且只是看我傷得嚴重,加上對我愧疚才幫我的,你別誤會?!?/p>
這跟徐清且說的,姜儀瑜未婚夫是徐家介紹的,倒也對得上。他是個有責任感的人,當初如果知道她是第一次,哪怕她開口提結婚,他大概也會同意。
當然李思玫知道這肯定是真的,只不過徐清且還有沒有私心,就不得而知了。
李思玫看著她身上還未徹底消下去的傷痕,有些心疼她,那是女人對同性所受迫害本能產生的憐憫,她笑了笑,說:“中午你想吃什么?”
姜儀瑜一愣,說:“我都可以?!?/p>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下樓去買飯?!崩钏济祵⒔o她帶來的嶄新衣物放在沙發上,轉身出了病房。
這一層,全是vip病房,這家私立醫院的醫療資源也是最好的,徐清且對在意的人,向來大方。李思玫進了電梯,心不在焉地想著。
十分鐘后,兩人順利吃上午飯。
李思玫買了三葷兩素,兩個人吃應該是正好的,不過姜儀瑜不怎么自在,沒什么胃口,“清且出差了,才讓阿姨來照看我的,沒想到今天來的是你?!?/p>
“她有事情,就讓我來了?!崩钏济档故呛秃蜌鈿獾馗e聊,并沒有半分敵意跟審視,就像對待普通老同學那樣。
但姜儀瑜其實更希望李思玫能對她有敵意,這樣她心里對徐清且的那點惦記,才會更心安理得一些。
她這樣客氣溫柔,姜儀瑜會愧疚自責,會覺得自已不堪。
這一頓飯,姜儀瑜吃得如坐針氈。
李思玫看出來了,她安慰她說,“我跟徐清且之間的關系,你應該猜得到吧?不用不好意思的?!?/p>
“嗯?!苯獌x瑜垂眸,眼睫輕輕顫著,到這一刻,她確定了他們的婚姻,是各有所圖的,“你們是要等爺爺手里的股份,到清且手里嗎?”
李思玫頓了頓,其實徐家那些細節,她并不清楚,她只好搖搖頭,說:“我不知道,要等他跟我提?!?/p>
姜儀瑜好一會兒沒說話,但胃口好了些,她吃了些飯,又主動收拾了餐盒。
她低著頭小聲地說:“你們如果感情好的話,我會祝福你們。李思玫,我是知道愛情沒有先來后到的,我沒想破壞你的家庭,搶走你的男人……”
李思玫明白她的意思,問題就在于,她和徐清且感情并不好。
“你未婚夫會來找你么?”她關切地問。
姜儀瑜眼神閃爍,明顯是有些后怕,她說:“這件事,清且說會替我處理好?!?/p>
“那你可以放心了,他辦事挺靠譜的?!崩钏济嫡f,“你未婚夫這種會動手的男人,是最沒出息的男人,盡早遠離他是對的。我覺得你超級漂亮超級有毅力,你值得更好的?!?/p>
姜儀瑜眼神中有幾分動容,她真誠地說:“謝謝?!?/p>
李思玫雖然對姜儀瑜沒什么敵意,但兩人間也算不上很熟,她也沒有打交道的打算,做完了徐母吩咐的事,便很快就離開了。
“明天還可以是你來嗎?”姜儀瑜覺得李思玫好相處些,徐母畢竟是長輩,又比較高高在上,相處起來并不自在。
李思玫笑著拒絕了她:“我要上班的。”
姜儀瑜忽然反應過來,自已跟她也不熟,提這種要求這像是在使喚她,她不由面紅耳赤:“抱歉?!?/p>
李思玫依舊微笑著,直到消失在她的視野時,笑容才淺了下去。她回憶了片刻自已剛才的言行舉止,應該算是很客氣的,她自然是想在徐清且喜歡的人面前留個好印象。
她自已心里的那點異樣,她也沒有去深究。
忙碌的工作,也讓她無暇去想自已當時到底是什么心情。
一直到兩天后的下班,她在公司停車場,看見了徐清且的那輛白色法拉利,很奇怪,她并沒有刻意去記,但她卻記住了車牌。
同公司一起下樓的同事議論紛紛,畢竟這車停在這,明顯是來接人的,也不知道是來接的誰。
徐清且在她路過車子時,打開了車窗,更清楚的看清了她的全貌。
她穿著那天那條藕粉色的裙子,腳上搭了一雙磨砂質感的米白色高跟鞋,看上去比平時還要高挑婀娜些。
她一直是很有女人味的女人,平時看似羞答答的應付不了他的撩撥,總會羞紅臉,卻很有性魅力。
連他這樣要求極高的人尚且如此覺得,更別提其他男人。
眼下,李思玫一副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并沒有上他車的打算。
徐清且忖度,也不知是不是怕被什么人看見。
不過他偏偏不讓她得逞。
徐清且在她即將要走遠時,挑了下眉,平靜的聲線中帶著點慵懶,喊住她:“回家了?!?/p>
李思玫當沒聽見,跟著同事繼續往前走。
徐清且挑了下眉,盯著她。
“李思玫。”?男人不允許她裝傻,不疾不徐地點名道姓說,還帶著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