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闖的悠閑話語,自然得不到徐清且的搭理。
后者在跟徐闖說完“姜儀瑜的事情,之后不需要你再干涉之后”,便掛了電話。
擺明了是不信任他,怕他對姜儀瑜做些什么。
在徐闖看來,這就等于寶貝得緊。
徐清且越寶貝姜儀瑜,就越是好事,以后放人才會越干脆。
李思玫回來時,就察覺到了徐闖似乎心情很好。
“發生什么了?”她將豆漿包子放好,在他對面坐下來,好奇地問道。
“剛剛接了個電話,讓我確定了我想要的東西,離我越來越近了?!毙礻J微笑道,“大概不久之后,就能回到我身邊了?!?/p>
李思玫不疑有他,祝賀道:“恭喜。”
徐闖的笑意就更明顯了,像一只漂亮的狐貍,帶著幾分勾人的深意。
李思玫慌忙低下頭去,不再多看。
兩人到達公司,正好卡著上班時間線。
李思玫趕到工位時,看了眼手機的未接來電,共有三個,都是徐清且的,一個是早上在包子店時打來的,那時她不想接,另外兩個是在徐闖的車上,她不想當著徐闖的面接。
一直不接,顯得她在耍脾氣,不符合她心里兩個人和諧相處的預期,何況也沒什么值得她生氣的,他去忙自已的私事再正常不過。
至于她心里那一丁點落差,上她自已應該調節的。
李思玫在打完卡后,去了人少的走廊,給徐清且回了個電話。
那邊接得挺快,卻沒有立刻開口,似乎是不滿她屢次不接他電話,過了片刻男人才道:“到公司了?”
徐清且的嗓音沙啞而又疲憊,明顯是沒有休息好,他每次加完班后的嗓音也是這樣的。
“嗯,剛剛到,剛才路上不方便接。”李思玫客客氣氣地說著,很有耐心,也很平和,就好像昨晚什么也沒有發生。
“抱歉,昨晚說好盡快回來,卻沒有回?!毙烨迩业?。
李思玫在聽到他道歉時,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垂眸掩去難過的表情,但隨后她就裝作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笑盈盈地開了口。
“沒關系,你有急事我能理解,而且我沒等到你就睡了,也沒有影響我什么。上一次我也丟下你了,咱們就算是扯平了。對了,你的急事解決好了嗎?”
她很體貼,并且不忘關切地詢問他昨晚的事,將善解人意表現到了極致。
但她想,她可能沒有表現得很熟練,會不會顯得有些虛偽。
只不過即便虛偽,她的態度是好的不是么,她不鬧不折騰就行了,徐清且肯定不會去深究她是真心還是虛偽的,他們又不講究什么心與心的溝通,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能問一下,是什么事嗎?”李思玫又關心地加問了一句。
徐清且沉默了會兒,才言簡意賅道:“一個朋友被家暴了,目前沒人管她。”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她的對象,是徐家介紹認識的?!?/p>
也許是這樣,也許他還有隱瞞,不過都不重要了,雙方明面上客套的溝通已經完成。
唯一讓她產生一絲警醒的,是不能隨便給人介紹對象,出了差錯那就是麻煩事,好在她身邊也沒有什么男性資源可以介紹給朋友們的。
“老公,我要去忙了,就先掛了。有什么事,你給我發消息吧,我看見就會回你?!崩钏济嫡f著,沒等他那邊開口就掛斷了電話。
她卻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情緒,馬不停蹄的去完成昨天留下來的工作。
自這天后,李思玫沒有給徐清且發過消息。當然他也只給她發了兩次,一次跟她說出差,一次跟她說爺爺吃了一陣她的補品了,說還不錯。
李思玫只回復收到,末了客氣地關切一句,要他注意身體。
兩個人默契地互相不打擾彼此,并且并非是在賭氣,只是純粹的沒有任何交流,就像普通朋友那樣,只有有事才溝通。
李思玫想,如果不是有生理需求,徐清且一向是懶得跟她閑聊的,他一向不怎么愛說廢話。
接下來一個星期,她過著有條不紊且十分規律的日子。
徐闖在她家里吃了兩次飯,兩個人還在外邊吃了一次,他很愛李圓潤,遛狗幾乎天天來。
這讓李思玫覺得輕松了不少,畢竟帶狗可是件壓力活,尤其還是小胖墩大狗。
周末的時候,李思玫還去了一趟徐家,徐老爺子看見李思玫自然很高興,拉著她一聊就是一個小時,李思玫也同樣喜歡跟爺爺聊天,兩個人頗有幾分志同道合的意味。
徐母依舊對李思玫十分嫌棄。
但這一次,視線卻在她身上那條粉色的裙子上停留了片刻。
她一眼看出她身上這件是個小眾但不便宜的品牌,小眾的原因則是品牌的設計很挑人穿,很少人能駕馭,不過穿在李思玫身上很好看。
李思玫自然是不認識這個牌子的,只是謝欣給她的那些衣服里,她最喜歡這一件,所以穿的頻率會高一些。
徐母道:“裙子清且給你買的?”花錢讓她的打扮體面些,她是贊同的,起碼李思玫目前還是她兒媳,影響徐家臉面。
李思玫雖然疑惑徐母為什么會開口問這些小事,但還是如實說:“是我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能隨隨便便就送兩萬塊的裙子?徐母蹙了下眉,直覺送裙子的是個男人。
畢竟李思玫長得好看,有條件不錯的男人舍得給她花錢再正常不過。
至于徐母為什么不認為是女性朋友,那是因為物以類聚,李思玫的朋友經濟狀況大概都跟她差不多,不可能送這么貴的禮物。
李思玫走后,徐母給徐清且打了個電話。
徐清且淡道:“我在開會?!彼@然不打算繼續接這一通電話。
“李思玫今天來家里了?!毙炷傅?。
徐清且并不意外:“去看爺爺的,她上次沒見到人?!?/p>
他這就要掛斷,卻又聽見徐母意味深長地開了口。
“我發現你這個老婆真是不簡單,跟你都領證了,還有其他男人給她幾萬幾萬的花錢。”
徐母將照片發給他。
徐清且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李思玫穿著一條粉色裙子,不僅裙子顏色襯得她膚若凝脂,腰肢及臀部的曲線,被勾勒得很嫵媚性感。
男人都很喜歡女人這類的穿搭。
“好看是好看,但我總覺得是送她這裙子的男人,自已愛看。”徐母也察覺到了什么,冷哼了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