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看見了曾經(jīng)和他大戰(zhàn)過的黃楓谷天才林驚羽,擊敗張寒舟的黃霄,以及那個不知道名字的黃楓谷女弟子。
除了這三人,還有兩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人,應該也是去參加二次登龍的天才。
這五個弟子的前面,是兩個許陽并沒有見過的中年男子,應該是黃楓谷的護送長老。
兩股戰(zhàn)意在身旁升起,許陽不用回頭,也知道發(fā)出戰(zhàn)意的是張寒舟和齊玄澄。
當初的那一次切磋,齊玄澄敗給了林驚羽,張寒舟則敗給了黃霄,顯然兩人對當初的失敗并不服氣。
忽然,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身上,許陽抬頭,正好與林驚羽四目相對,這家伙和他身旁的齊玄澄、張寒舟一般,身上也是升起戰(zhàn)意。
許陽確實半點反應都沒有,當初要不是在紫陽門,不能丟紫陽門的臉,他根本沒興趣和林驚羽打,再說手下敗將而已,哪里能讓他升起戰(zhàn)意,就如同林驚羽對齊玄澄的戰(zhàn)意沒有興趣一樣。
“吁……”
奔馳的駿馬停下來,岳重峰主揮手震散煙塵,拱手道:“黃楓谷竟是黃友你這個副谷主帶隊,看來對這次的事情很是重視。”
“見過黃前輩!”白少凌也跟著拱手。
黃友拱手:“見過岳兄,白少掌門,諸位紫陽門小友。”
聞言,許陽等人不敢怠慢,抱拳回了一禮。
“紫陽門英才輩出,這一次竟然有這么多天才要去參加二次登龍。”黃友目光在許陽等人的身上掃過。
岳重搖頭:“只有八個弟子是去參加登龍,其他三個不是。”
話雖如此,他還是露出幾分自得之色。
紫陽門這一屆天才有些多,便是不算陸仁都有七個突破天元的弟子,近二十年來,這是人數(shù)最多的一次,以往都只是三五個人。
最主要的是黃楓谷只有五個拿到二次登龍入場券的弟子,紫陽門的人數(shù)超過了他們。
“敢問哪位是曾經(jīng)擊敗我黃楓谷林驚羽的許陽小友?”黃友忽然開口。
“小子正是許陽,見過黃前輩。”許陽拱手。
霎時間,黃楓谷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許陽這里看來。
見過許陽的黃霄和林驚羽以及那個女子表情還算正常,其余人臉上明顯露出驚訝之色。
“好一個少年英才,難怪能敗驚羽。”黃友一臉驚訝之色。
他黃楓谷的天才林驚羽現(xiàn)在還不到二十二歲,才二十一,已經(jīng)夠年輕了,可他看許陽的樣子,似乎才十七八的樣子。
紫陽門的人一臉怪異,什么少年英才,許陽的年紀,沒有二十七也有二十六了,哪算得上少年英才。
他們只當是林驚羽敗給了許陽,黃友故意在這里抬高許陽來給失敗的林驚羽挽回面子,完全沒有留意到許陽多年來一點衰老跡象都沒有的事情。
他們經(jīng)常見到許陽,自然察覺不到什么,可黃友這種第一次見許陽的人,會覺得許陽很年輕,年紀應該才十七八歲。
“前輩謬贊!”許陽拱手,他心知肚明黃友為何會這樣說。
“還不過來向紫陽門的朋友介紹一下你們。”黃友對身后黃楓谷的弟子說道。
黃楓谷的幾個弟子上前,開始一一報出自己的名字。
那個見過卻不知道名字的女子,名為羅瑩,容貌雖不如葉秋靈那般精致,卻也是出類拔萃,身上有著一股英氣,氣質(zhì)有些像當初的林薇。
幾人自我介紹的同時,許陽也在感應他們的氣息,發(fā)現(xiàn)原本不如黃霄的林驚羽,此刻氣息比黃霄還強橫,應該是黃楓谷五個弟子之中最強,同時應該也是最天才之人。
一身雄渾的氣血,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其肉身修為,比當初交手之時可謂是天差地別,應該有了巨大進步。
紫陽門這邊,大家也都自我介紹。
很快,兩個門派的人匯合在一起繼續(xù)趕路。
馬蹄轟隆,煙塵四起。
那叫羅瑩的女子帶著一臉好奇,不知道什么時候策馬來到許陽身旁:“許兄好刻苦,騎馬也不忘修煉。”
“羅姑娘!”
許陽搖頭:“路途孤寂,索性修煉打發(fā)時間。”
羅瑩身上撐起胡天罡元隔絕煙塵,聞言微微一笑,道:“當初許兄你能擊敗我林驚羽師弟,如今修為只怕更加深不可測了。”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那林驚羽更是將修為都運轉(zhuǎn)起來。
許陽瞥了她一眼,道:“我當初不過是靠著多修煉幾年的時間,才擊敗林兄,如今時過境遷,我哪還是林兄的對手。”
這廝又在藏拙了!
姜凡和孫濤眼中都閃過意味深長之色,以許陽的性格,你便是問他和一條狗誰強誰弱,許陽也會告訴你狗都比他強。
羅瑩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笑道:“許兄你太謙虛了,不打過怎么知道誰強誰弱,待尋到合適的地方,你再與我林師弟切磋一場,看看你們二人誰進步更大。”
“我肯定不是林兄的對手。”許陽想也不想的拒絕。
羅瑩一臉失望,其他人也有些失望。
“不如我來陪林兄切磋幾招。”齊玄澄道,欲要和林驚羽再打一場,挽回當初的面子。
“趕路要緊,還是算了。”林驚羽對他半點興趣都沒有。
齊玄澄當初都不是他的對手,經(jīng)過一年的修煉,他各方面實力大增,齊玄澄更加不是對手,他想打的只有許陽。
至于姜凡和李初陽,他再是戰(zhàn)斗狂,也知道這兩個家伙背景不一般,不能招惹。
接下來幾日,一行人白天趕路,晚上找城鎮(zhèn)休息。
林驚羽數(shù)次想找許陽切磋,都被許陽拒絕了過去。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武道昌盛之地。”
許陽發(fā)現(xiàn),越是靠近云州的方向,天地間的靈氣便越濃郁,修煉效果也更好。
“云州的靈氣只怕更加濃郁。”許陽思忖。
靈氣乃是天元強者修煉必不可少的東西,靈氣越是濃郁的地方,強者必然也就越多,各種天材地寶也會多。
幾日的時間,紫陽門的人和黃楓谷的弟子也熟悉起來。
這天傍晚,一行人趕至一個小鎮(zhèn),直接將一家客棧包了下來。
吃過飯之后,黃友和岳重等老輩上樓而去,兩派的弟子卻是沒有立即離開,因為一群人聊著聊著,聊到了有關(guān)二次登龍的事情。
“我們大概是陪跑的,我紫陽門,也只有李初陽師弟和姜凡有登龍的把握。”齊玄澄有些喝大了。
李初陽雖然答應幫他登龍,可也要看天策學府的選拔規(guī)則,若是規(guī)則不行,李初陽便是靈骨天驕也幫不了他。
靠他自己的話,他并沒有把握。
“誰敢說自己有把握,二次登龍,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除了靈骨天驕和根骨圓滿的天才,都很危險。”黃霄笑道。
“我聽人說,海沙派出了一個天才,突破天元之前便領(lǐng)悟武道意象,你們可有人見過此人,此事是真是假?”林驚羽道。
幾人聊得很隨意,仿佛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但是林驚羽的話一出來,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洗髓領(lǐng)悟武道意象?這簡直不要太妖孽。
要知道他們這群天才此刻都是天元境界,有沒有人領(lǐng)悟武道意象都是未知之數(shù)。
張寒舟面露凝重之色:“此人名為李飛云,我與齊玄澄去參加海沙派掌門百歲大壽之時見過此人,天賦確實驚人,據(jù)說他閉關(guān)不過十天就輕松突破天元境界。”
“十天突破天元嗎?”林驚羽道。
許陽發(fā)現(xiàn)他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笑意。
“鐵劍門的霍嘯塵,據(jù)說是圓滿根骨,天才有些多啊,也不知道有沒有靈骨天驕。”林驚羽輕聲道,身上升起一絲戰(zhàn)意。
提到靈骨天驕,眾人都不說話了。
扶風郡只是小地方,他們之中大多數(shù)又都是寒門子弟,根本就不了解外界的情況。
“有,且還不止一兩個。”
李初陽的聲音響起來,狂妄如他,表情也是有些凝重:“我聽說的就有三個,加上一些隱藏的,今年二次登龍的靈骨天驕少說也有五六個。”
“竟然有這么多靈骨天驕?”黃霄大吃一驚。
李初陽冷笑:“多?云州三十六郡數(shù)億人口,五六個靈骨天驕叫什么多,如果不是二次登龍,你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靈骨天驕一次。”
確實不多,一億個人之中才出一個靈骨天驕,這根本就不算多,甚至少得令人發(fā)指。
翌日,兩派弟子離開這里,繼續(xù)往云州進發(fā)。
隨著深入,天地間的靈氣愈發(fā)濃郁,見到的強大武者也越來越多,也開始遇到其他趕去云州的隊伍。
人數(shù)少的三五個弟子,多的有十幾個。
【游龍遁空步·入門(2/1000)】
白天趕路,晚上修煉,雖然時間少了許多,但他還是在離開紫陽門十天之后,將游龍遁空步入門,可以使用這門天元境界的身法。
這一天,許陽忽感空氣中的靈氣一下子激增,轉(zhuǎn)頭看向路邊界碑,只見上面寫著“云州”兩個大字。
“進入云州地界了。”
所有人都是精神大振,連日的趕路,終于要達到目的地了。
又經(jīng)過半日奔騰,一座宏偉巨城出現(xiàn)在地平線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