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學府不僅有強大武道,也有鍛兵傳承,陸仁武道天賦雖無法二次登龍,但是憑借他的鍛兵天賦,也可成為天策學府弟子。”
陸仁還沒有說話,白少凌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向陸仁,他竟然能憑借鍛兵天賦成為天策學府弟子,看來他們此前還是小看了陸仁鍛兵一道的天賦。
能讓天策學府破例,陸仁的鍛兵絕對比他們想象的還厲害。
陸仁面露自得之色,他本不喜歡鍛兵一道,只想成為武道強者,沒想到最后要靠他不喜歡的東西來成為天策學府的弟子。
“少掌門的意思是陸仁已經是天策學府弟子了?”張寒舟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們拼死拼活的修煉,如今也只拿到二次登龍的入場券,能不能成為天策學府弟子還是未知數,可聽白少凌的話,陸仁似乎已經是天策學府弟子了。
白少凌搖頭:“宗門已經將陸仁的情況交給天策學府,那邊答應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畢竟也擔心我們夸大陸仁的鍛兵天賦。
不過不出意外,陸仁成為天策學府弟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天策學府只是懷疑陸仁鍛兵天賦的真實性,可他們都知道陸仁鍛兵天賦沒有半點摻假,也就是說現在的陸仁,說已經是天策學府弟子并沒有錯。
“真是走狗屎運了!”張寒舟酸溜溜的道。
他們去參加二次登龍選拔,前途未知,生死未卜,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陸仁卻憑著鍛兵天賦,已經是天策學府弟子。
陸仁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一抹不快之色。
這就是他不喜歡鍛兵的原因,如果他是憑著武道天賦成為天策學府弟子,再給張寒舟十個膽子,張寒舟也不敢陰陽怪氣的說話。
鍛兵技藝再高明,也是給強者服務,再不滿張寒舟的話,他也只能憋著。
“要離開宗門地界了,都打起精神來。”岳重的聲音響起。
“我們這么多高手,難道還有人敢襲擊我們?”張寒舟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一行人足足有十三個人,除了李初陽的兩個跟班,以及跟著姜凡離開紫陽門的姜炎以及陸仁,除了這四人只是洗髓修為,其余九人都是天元武者。
這樣的陣容,誰敢來找麻煩?
“哼!”
岳重不滿的聲音從前方的馬背上傳來:“若是半點危險都沒有,宗門用得著安排我與少掌門來護送你們,每次天策學府選拔弟子,不知道多少人在半路被魔門給伏殺了。
你要是抱著這種心態,怕是走不到云州就沒命了。
接下來的路程,不管吃住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留意一切可疑之人。”
聽到血淋淋的教訓,張寒舟頓時心中凜然,將自負的心態收起。
經過一天的奔騰,傍晚之時眾人已經離開云嶺山脈地界,到達郡城之中。
紫陽門在郡城有產業,在白少凌和岳重的帶領下,眾人沒有去住客棧,而是趕往紫陽門產業所在。
中途的時候,李初陽帶著兩個手下離開,回家去了。
“李初陽是郡城人士嗎?”許陽看向姜凡。
他只知道李初陽的父親李凌渡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哪怕在偌大的云州,都算是一方霸主,還以為李初陽不是扶風郡這個小地方的人。
“李凌渡出自紫陽門,雖然如今他已經在云州站穩腳跟,可家族的根還是在扶風郡。”姜凡道。
許陽恍然大悟,難怪李初陽的背景,會拜入紫陽門,原來李凌渡是從紫陽門走出去的天才,有這種淵源。
“以他背景,能拜入比紫陽門更好的門派吧,怎會來紫陽門?”許陽心頭還是疑惑。
這句話他是傳音的,雖然沒有看不起紫陽門的意思,可現實擺在面前,相對偌大的云州來說,紫陽門可以說排不上號。
姜凡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的表情,傳音道:“他說他要走李凌渡的路。”
這倒是很符合李初陽那狂妄自負的性格,走他父親一樣的路,成為他父親一樣的人。
又過一會,姜凡和姜炎也與隊伍分開,告辭離去。
姜家的根同樣也是在郡城,到了這里,兩人也是要回去看看。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翌日天明,李初陽和姜凡趕來匯合,一行人再度朝著云州進發。
駿馬奔跑在官道上,風馳電掣,速度遠比昨日還快。
昨日他們從云嶺山脈之中出來,全都是山路,縱使胯下騎乘的是日行千里的神駒,速度也快不起來。
“姜兄,可否說說有關二次登龍的事情?”
孫濤身前亮起微弱的光芒,對姜凡說道,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都要去參加二次登龍了,你連二次登龍都不了解?
“公輸這廝是怎么教你的,你竟連二次登龍都不了解?”岳重回過頭來,神色有些不滿。
要是其他峰的弟子也就罷了,可孫濤是離火峰的弟子,一個拿到二次登龍入場券的人,連二次登龍都不了解,作為師父的公輸長老顯然失職了。
“回峰主,這怪不得我師父,是弟子沒時間向師父請教這些。”孫濤替公輸長老辯解道。
他和許陽、姜凡等人并不一樣。
他最初的天賦,往內門遞拜師帖,根本沒人看得上他。
后來為了資源去云嶺山脈尋寶,生死危機之際獲得一株奇異寶藥,至此修為突飛猛進,成功洗髓。
雖然成功洗髓進入內門,最開始還是沒人愿意收他做弟子,直到在十杰排位挑戰上大出風頭,公輸長老才收他做弟子。
然后他基本上就是一直閉關修煉,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讓修為提升起來,甚至在姜凡、李初陽之前突破天元,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關于二次登龍的事情。
許陽其實也不是太了解二次登龍,只知道二次登龍,就是天策學府選拔弟子,選多少個,有多少人會參加這些,一概不知。
岳重聞言,表情好看了一些,道:“二次登龍,乃是云州五年一度的盛事,全州三十六郡,共計上百個門派二十八歲以下,達到天元境界的天才都可以參加。
人數多的時候,能有四五千人,人數便是少的時候,也有一兩千。”
除了李初陽和姜凡還算鎮靜之外,所有人都動容。
要從這么多人里面殺出來,難度可想而知。
“人好多!”張寒舟忍不住感嘆。
上百個門派,少的時候竟然也有一兩千人,豈不是說平均一個門派,能有一二十個弟子參加二次登龍。
本以為紫陽門這次有七人參與,人數已經算多了,沒想到連平均線都沒有達到。
“紫陽門小門小派而已,那些武道昌盛的大郡,一個門派有二三十人參加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那些最頂級的門派,甚至可能直接派出上百弟子參加。”
李初陽毫不客氣說道:“你以為我扶風郡就這么幾個人?你錯了,扶風郡的天才遠比你知道的多,別的不說,你看我們這一群人里面,有幾個是青陽城十大家族的人?
你真以為青陽城十大家族,一個年輕的天才都沒有?他們不是沒有,而是真正的天才早就送走了。
這些人祖上靠著紫陽門起家,但是起家之后,卻不想著回報紫陽門,有個天才都送出去給別人。”
提到這事,岳重和白少凌臉色也是有些鐵青,偌大青陽城,人口數十萬,自然不可能一個登龍天才都沒有。
只是青陽城的那些家族,在發現家族的天才之后,都是送到武道更加昌盛,實力更強的門派去練武。
所以紫陽門的天才,大多數都是寒門子弟,不是那些大家族沒落了,而是他們的天才都去了實力比紫陽門更強的門派。
所有人都是詫異的看了李初陽一眼,沒想到這個狂妄的家伙會對青陽城的大家族這么不滿。
“天策學府一般會錄取多少弟子?”孫濤沉聲道。
他最關心的,還是天策學府會錄取多少人。
“每次皆是三百六十人。”岳重道。
數千人,取三百六十人,聽起來不少,十比一的錄取率。
可要知道紫陽門在云州三十六郡上百個門派之中,連中流都算不上,他們七個人里面,能有一半進入天策學府就算不錯。
何況紫陽門只是小派,他們拿什么去和那些頂級大派的弟子爭。
“別憂慮,盡力而為即可,二次登龍實力固然重要,有時候若是運氣好,便是實力不行也可登龍,主要還是看天策學府今年制定的選拔方式是什么。”白少凌安慰道。
午時,眾人還未離開扶風郡地界,來到一處山勢起伏如龍之地,一處路口,只見十來個氣息深沉的人坐在馬背上,目中精芒閃爍,周身環繞淡淡的靈氣。
所有人戒備起來,手下意識的按到靈兵之上。
“別緊張,是黃楓谷的朋友,歷年來為了防止在路上被魔門的人襲擊,我們兩家都會聯手一起趕去云州。”岳重的聲音響起。
許陽凝目看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