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解釋:“VIP病房這邊,我和我師兄輪流值班,今天我師兄休息,我值班,查房,別緊張。”
澹臺嶼冷笑:“查房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南宮畫解釋:“之前就有醫生來過了,我例行檢查。我是按照醫院的規定辦事的,也不會報私仇。”
南宮畫故意說了不會公報私仇幾個字。
澹臺嶼凝眉,特別不喜歡南宮畫這冷清清的模樣,看著很難相處,更是因為她那女王般的氣勢,讓他一個男人都感覺到嫉妒。
“什么叫做報私仇?南宮畫,你那天發生的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也是剛到門口,我們也不知道你被人下藥了,我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和其他男人在休息室里亂搞,最后這賬怎么算到我們頭上來了?”
南宮畫沒和他說話,看向病床上躺著的莫晚晚,她安安靜靜地躺著,臉色蒼白,看著比她這個受害人還慘。
“聽說莫小姐當時在拍照,請問有拍到些什么嗎?”
莫晚晚一愣,那件事情她都快忘記了,怎么又提起這件事情?一提起那天的事情,她就想到了自已被打的瞬間。
南宮畫哪是過來例行檢查?她是過來嘲諷她的。
莫晚晚聲音很冷:“南宮畫,我沒拍到什么。”
南宮畫眼神冷冽:“那個男人抓到了,他后面的那個男人雖然跑了,但總有一天會被抓回來的,監控拍到了背影,也看到了側臉,總有一天會抓回來的,到時候就能真相大白。”
南宮畫是故意說給莫晚晚聽的,她們去的太巧了,她懷疑莫晚晚。澹臺嶼可能也參與其中,但沒有證據,這次的事情,她就只能吃悶頭虧。雖然那個男人伏法了,但幕后主使還是沒有找出來。
莫晚晚沒說話,但她知道,澹臺旭也不一定能抓住那個男人,他臉上戴的人皮面具,就算是被拍到了,也抓不到,畢竟那張臉,只出現過在醫院,出了醫院,就是另外一張臉了。他大搖大擺地從南宮畫身邊走過去,南宮畫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澹臺嶼不悅道:“南宮畫,你在我面前說這些干什么?又不是我們算計了你。誰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跑到醫院來算計你?我記得那天你好像還約了王夫人,結果一連放了王夫人三天鴿子。與其在這里說風涼話,不如想想怎么和王夫人交代吧。”
南宮畫淡淡勾唇:“王夫人那邊,你就不用擔心了,她又不是什么大病,吃幾副藥就好了,一點小問題。”
澹臺嶼難以置信:“你竟然說是一點小問題。王夫人吃的可是激素藥,對身體傷害極大,你竟然跟我說是小問題。”
南宮畫看著他一臉鄙夷,這人,還真是看人下菜。下次見到他,她也會以宮靈曦的身份好好地羞辱他。
南宮畫目色清冷:“你一個外行人,不了解病情,我不怪你無知。”
澹臺嶼氣極了,她說他無知:“南宮畫,你別太過分,我忍你很久了。”
南宮畫挑眉笑了笑,眉眼彎彎,笑意卻不達眼底,很冷:“澹臺嶼,我也覺得你裝的挺累的,不用忍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這澹臺嶼可沒他媽媽能忍。他媽媽是真的能忍,澹臺旭的冷言冷語她都能忍得住,并且永遠都是一副慈祥的面孔。
澹臺嶼靠在床邊,把莫晚晚擁在懷里:“南宮畫,晚晚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再欺負晚晚,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畫看向莫晚晚,得,她今天也當一個挑撥離間的壞女人:“莫晚晚,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難道不是你一直在欺負我嗎?你不是一直逼我離開澹臺旭給你讓位嗎?你一來我面前,就以澹臺旭的未婚妻自居,每次都是你羞辱我,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了?”
“今天你們兩個人要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就告你們誹謗。”
莫晚晚很生氣,南宮畫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南宮畫,你胡說。”
澹臺嶼臉色蒼白,他竟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
南宮畫不會平白無故說這樣的話。
這些事情,他知道。
莫晚晚一心放在澹臺旭身上。
莫晚晚看著澹臺嶼臉色不好,很緊張,她不安地解釋:“小嶼,你別聽她胡說,南宮畫是在挑撥離間,她就是看不得我們在一起。”
澹臺嶼此時,也知道莫晚晚心里裝的是他,不再是大哥了。
他冷聲說:“南宮畫,不管你怎么挑撥,你也不配和晚晚相提并論,她曾經的事情我都不計較,我都愿意包容她,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再敢挑撥離間,再敢在我面前撒野,那我就給你點教訓。”
南宮畫看著他長著一張聰明的臉,卻有一個愚蠢的腦子,就很替他著急。
莫晚晚的野心和嫉妒,都明晃晃地寫在她臉上。
“嘖,駱女士要看到你這蠢模樣,只怕會氣得渾身顫抖吧。”
南宮畫說完,轉身就走。
澹臺嶼氣得臉色蒼白,拳頭捏得緊緊。
莫晚晚卻很緊張,南宮畫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撥她和小嶼之間的關系。
南宮畫懷疑那天的事情和她有關系,只是找不到證據,才專門走這一趟,試探她。
她緩緩抬眸,見澹臺嶼臉色蒼白,心中很不安,愛的越深,嫉妒越深。
澹臺嶼從小就嫉妒澹臺旭比他強,而她曾經又以澹臺旭的未婚妻自居過,她害怕澹臺嶼愛她的心會動搖。
“小嶼,你相信我,或許曾經動搖過。但現在我的心里只有你,現在你才是我心尖上的那個男人。”
她不想成為他心尖上的榴蓮。
那樣他們之間只有爭吵和傷害。
澹臺嶼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那濃濃的占有欲,似要把她吞噬殆盡。
莫晚晚此時,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她不想他們之間的感情被破壞。
她心里雖然惦記著澹臺旭,可她也清楚地知道,澹臺旭的心,她永遠都撬不動。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得到澹臺旭。
那她有一個更惡毒的想法,大概率就是讓澹臺旭這輩子都孤苦伶仃的,永遠沒有人愛他。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的。
莫晚晚含淚看著澹臺嶼:“小嶼,你現在能相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