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她才發現澹臺嶼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愛她。
她十幾歲就在國外求學,孤獨的時候,都是澹臺嶼陪在她的身邊。
是她不好,只顧著去喜歡澹臺旭,忘記了看看身邊愛她的男人。
國外的那些年,獨自一個人居住,扛住了所有的誘惑,你都扛不住澹臺旭的誘惑。
澹臺嶼溫柔一笑:“傻瓜,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你放心,南宮畫她嫁不了我大哥的,有我們在其中阻攔,南宮畫和我大哥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她一個孤女,配不上我大哥的。我會讓你做澹臺家的第一夫人。”
澹臺嶼眼底,隱隱得意,野心勃勃,莫晚晚看著他眸中的野心,就無比的激動。
是啊,澹臺旭如果娶不到南宮畫,那她就是澹臺家族的第一夫人。
南宮畫算什么?
她敢挑撥離間她和澹臺嶼的關系,也要看看澹臺嶼信不信她!
澹臺嶼和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又從小愛慕她,又怎么會聽信南宮畫的挑唆?
但她就是怕澹臺嶼心里被種下疑竇,只要有懷疑,兩人的感情一樣會受到傷害。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的轉變非常快。
她更擔心另外一件事情,澹臺嶼得到的那一刻,對她的濾鏡會碎掉。
畢竟他做了很多陷害南宮畫的事情。
駱歆都懷疑是她,南宮畫也懷疑是她,但把澹臺嶼拉下深淵,她們一起在深淵里掙扎,有同樣的夢想,那濾鏡,不會碎。
可是她對南宮畫的算計,不會這樣結束,她要讓南宮畫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
那天算計南宮畫,反而幫助了澹臺旭。
澹臺旭帶著南宮畫去了酒店,沒有讓南宮畫就醫。
她恨澹臺旭,南宮畫那下賤的樣子,值得他救嗎?
他還踢了她一腳,這一腳的恥辱,讓她畢生難忘。
莫晚晚安靜的靠在他的懷里,接下來,還有更頭疼的事情,就是她的工作。
本就還沒有適應澹臺集團高難度的工作,現在她又出事了。
“小嶼,我信你,能讓我幸福的。 ”
澹臺嶼笑了笑,沒有說話,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晚晚,吃蘋果。”
澹臺嶼讓她坐好,他給她削蘋果吃。
莫晚晚很享受他的照顧,他照顧她,比照顧他媽媽還要細心。
莫晚晚:“好!”
澹臺嶼把蘋果削成小塊,用水果叉起水果給她吃。
四目相對,兩人都是愛意。
澹臺嶼很喜歡這樣的日子,他追到了喜歡的女孩。
莫晚晚說:“小嶼,南宮畫她們公司需要的原材料,你有沒有查一查?南宮畫這樣氣我們,總得給她點教訓吧?”
澹臺嶼倒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南宮畫的公司,經營的是醫療器械,以及藥物。
澹臺嶼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對了,晚晚,我想起來了,南宮畫另外一家科技生物公司,她用的原材料,我和供應商熟悉,不如就從這里做點手腳吧。”
他出面,供應商不敢不從。
澹臺嶼笑了笑:“晚晚,多虧了你提醒我,我這就去辦,讓南宮畫每天都過得不安生。”
莫晚晚提醒他:“做的隱蔽一些,不要讓南宮畫發現。”
澹臺嶼拍了拍她的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晚晚,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讓她知道的,她也查不到我們頭上。我要讓她被人算計了,還找不到是誰?我要讓她像無頭蒼蠅一樣,整天忙忙碌碌,到處亂撞。”
澹臺嶼桃花眼里滿是殺意。
澹臺旭,你不把我當成弟弟,那我就沒有必要把你當成哥哥了。
既然要爭,那就爭繼承人的位置。
莫晚晚看著他眼中的殺意,心中一凜,他不愧是澹臺家族的人,殺伐果斷。
澹臺嶼,墜落深淵吧,這樣她們才是最相配的。
莫晚晚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有了澹臺嶼女朋友這層身份,她真得很開心,而且還能做很多事情呢!
南宮畫回辦公室,要經過澹臺旭的病房,她走的極快,不愿意見到澹臺旭。
只是她想什么來什么,她才走到澹臺旭病房門口。
病房門猛地被拉開,澹臺旭站在門口。
南宮畫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偏頭,和他四目相對。
澹臺旭依舊穿著病號服,身形挺拔,顯得他眉眼清俊。
而南宮畫,一身白大褂,目光平淡 。
澹臺旭靠在門框上,神情顯得有幾分慵懶。
澹臺旭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你在躲我?”
南宮畫沒有回答,大步離開。
只是才走了兩步,手就被澹臺旭抓住了。
手腕猛的一緊,他的手心滾燙。
南宮畫皺眉,看向澹臺旭:“放手 。”
他看得出她在躲他,那他就應該有自知之明,不再糾纏才是。
澹臺旭輕輕一拉,南宮畫跌進他懷里。
“澹臺旭,你……”
澹臺旭低頭,看著她憤怒的臉,這兩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門。
今天也不過來查房,他就知道她在躲他。
澹臺旭哂笑:“我怎么了?”
南宮畫實話實說:“你知道我在躲你,你就應該避開,不應該再見我,不是嗎?”
澹臺旭目光陰沉,卻異常的炙熱,聲音沙啞:“就因為那天的事情?”
“不錯,就因為那天的事情,你從來就學不會尊重人,那天的事情并非我所愿,我感謝你救了我,但不該是那樣救我,你應該把我交給醫生。”
澹臺旭就知道,因為那天的事情,她會更生氣,可他不后悔,他真的很想她。
澹臺旭低頭,在她唇畔輕吻一下,他貼著她耳畔低語,聲線暗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撩人的慵懶:“南宮畫,別忘了,我那天及時救了你。而且,我也說過了,你有丈夫,那就是我。”
南宮畫氣得臉色發白,又是這句話。
在她不需要的時候,他卻以丈夫的角色出現。
南宮畫聞言冷漠:“澹臺旭,我不需要。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把刀刺進我的胸口,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上趕著做我老公。刀拔出來了,你才知道自已是沖動。婚都離完了,你才說舍不得。”
南宮畫態度也很堅決,受過一次傷害的她,不想再受第二次傷。
“還有,你澹臺旭,可不是這么出爾反爾的人。你說過放我走的,你必須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