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聽到這話,笑了:“南宮畫,我們現在合作也來得及。對了,前天晚上我去見了澹臺旭,我看著他春風滿面的,他是不是有女人了?”
南宮畫一愣,走向他的動作慢了幾分。
什么叫做春風滿面?什么叫做有女人了?
難道他們男人看男人,能看出門道來?
前天晚上不就是澹臺旭和她在酒店待了幾個小時之后嗎?澹臺旭春風滿面了?
她可是累了兩天不想動,渾身酸痛得她罵了澹臺旭兩天。
南宮畫很震驚:“蕭凜,你們男人之間,有沒有女人,一眼就能望得出來?”
蕭凜點點頭:“那當然!之前澹臺旭跟我一樣,像極了深閨怨夫,就像我,我就只有顏顏一個女人,沒有過其他女人,這幾年我過得可苦了。我看到澹臺旭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和我一樣,是個苦行僧。”
“可前天晚上我看到他不一樣了,春風得意,渾身慵懶,滿臉饜足,他是不是有女人了?”
南宮畫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了,她能感受到臉在發燙。
這蕭凜,真敢說呀。
還好他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沒那么害臊了。
南宮畫指了指床上,轉移話題:“坐下,我幫你看看手。”
蕭凜聽話地坐下,把受傷的手伸過去。
南宮畫解開他手上的繃帶,看這傷口恢復得還不錯。
南宮畫說:“手背上的傷,恢復得不錯,十天后,可以做最后一次手術了。”
蕭凜一愣:“我還要在這里住十天嗎?”
南宮畫看著一臉震驚的他,他又不想治療了?
“你不是很希望住在這里嗎?你不是很喜歡和顏顏在一起嗎?”
蕭凜點頭:“我是想和顏顏住在一起,可關鍵是顏顏只收我的東西,不和我說話。她的臉什么時候開始手術?我的意思是,十天太少了,我想多陪陪她。”
南宮畫:“現在她的手才開始治療,臉上的治療已經進行了第一次,至少需要半年。你十天之后就可以出院了,這個病房讓給有需要的人。”
蕭凜不讓,這個病房他已經住出感情來了,不遠處就是顏顏的病房,想她了,她就偷偷過去看一眼。
“南宮畫,你們住院部的房間很多,不缺我這間病房,就讓我住在這里吧,我想每天都看到顏顏。晚上睡覺之前過去看她一眼,我就能睡個好覺。”
南宮畫看著他滿眼期待,覺得他有病:“哪有人喜歡天天住醫院的?你去看看住院部的那些患者,住兩天院他們都覺得麻煩,只想早點回家。。”
蕭凜也不喜歡待在醫院里,但他很想陪著顏顏。
“我不怕,我樂意,我愿意陪顏顏。南宮畫,這個病房我花 100萬買下了,反正我要在這里住院,我要在這里辦公。”
他已經習慣了,這里和酒店差不多,VIP病房也沒有人敢來打擾。
南宮畫想,有錢就是豪橫。
他反正見錢眼開,他樂意花錢,那就讓他住下吧。
南宮畫:“行,樂意花錢,100萬讓你住。”
南宮畫幫他把藥上好,包扎好后,提醒他:“這兩天就不要喝酒,以及香辣食物。既然你要住在醫院里,你身上的疤痕也一起處理吧。”
“本來我是打算讓你先出院一段時間,手上的傷治好了,再治療后背上的傷。你不愿意出院,就一起治療吧。”
蕭凜一聽這話,開心極了。
“南宮畫,有你真好!我這一身傷疤,困擾我很久了,最近擦了你送來的藥,都沒再癢過。”
蕭凜知道,這一次,他來對了,也找對了醫生。
南宮畫真的能治好他身后的疤痕疙瘩,最重要的是修復背后的經脈。
南宮畫的藥很神奇,蕭凜的手肘處其實已經有粘連了,不能用力撐開手,南宮畫說這個地方還要做一次手術。
做完這大大小小的手術,他至少還需要半年時間才能離開醫院。
那他就可以在這里陪顏顏半年。
等顏顏出院后,他再好好地追顏顏。
蕭凜越想越開心,看著南宮畫的眼神,少了幾分二世祖的囂張,多了幾分尊敬。
南宮畫說:“那行,我一會去找師兄,讓他給你辦手續。”
蕭凜笑的燦爛:“好!”
南宮畫不打算多留,她站起來要走。
蕭凜擔憂問:“南宮畫,澹臺旭有女人了,你真不擔心啊?”
南宮畫腳步一頓,他怎么又來了?
南宮畫:“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別管。”
那個女人就是她。
但她不會告訴蕭凜。
蕭凜知道不關他的事情,可他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他只是擔心她受到傷害。
“南宮畫,我是擔心你,我有能力和澹臺旭抗衡,你要是遇到麻煩,或者是澹臺旭欺負你,你告訴我一聲,我一定幫你報仇。”
南宮畫聽到這里,突然有些慶幸那天的事情沒有被蕭凜知道。
如果被他知道,以他這性格脾氣,可不得了。
下一個,莫晚晚。
南宮畫感激一笑:“蕭凜,謝謝你,有這份心,我真的很感激,我還要去的其他患者的病房,你好好休息。”
蕭凜看著她一臉沒事的樣子,心中很疑惑,南宮畫真的不愛澹臺旭了嗎?
蕭凜想叫住南宮畫繼續問,想想又算了,南宮畫有句話說得對,感情的事情是兩個人的,誰也管不了。
澹臺旭明明撿到了個寶,怎么又偏偏要去捧根草呢?
蕭凜想到這里,不由嘆了口氣,他還想說澹臺旭呢,他自已也是這樣的人,活該追妻火葬場呀。
蕭凜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們到底是怎樣的心思,才會做出那么惡毒的事情?
蕭凜不敢想,一想就覺得自已蠢得不可救藥。
……
南宮畫去了莫晚晚的病房,澹臺嶼在病房里陪著莫晚晚。
兩人已經吃了早餐,就等著醫生過來輸液,莫晚晚的腰是保守治療,不用動手術,但需要一直臥床休息。
澹臺嶼正在給莫晚晚削蘋果,才拿起蘋果,就看到南宮畫穿著白大褂走進來。
她身形偏瘦,穿著白大褂,人在衣中晃,身姿輕盈,清冷又優雅。
他把蘋果放下,怒視著南宮畫:“南宮畫,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