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道:“殿下放心,不會(huì)。”
“嗯。”
裴凌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夜深了,你回去睡吧。”
姜九紫問:“殿下沒其他吩咐了嗎?”
裴凌寒道:“沒了。”
“啊,沒了?”
殿下夜深跑一趟,就是為了還條手帕子?
裴凌寒看她錯(cuò)愕模樣,好笑道:“你還想孤有什么吩咐?”
姜九紫眨了眨大眼睛道:“臣女還以為殿下深夜前來,是有什么重要吩咐呢!”
裴凌寒道:“孤身邊還不至于這樣缺人,半夜來吩咐你做事。”
姜九紫連忙表忠心:“殿下有吩咐,不必管時(shí)候,臣女隨時(shí)待命。”
“行了,馬屁少拍,先回去擦擦嘴巴。”
裴凌寒揮揮手,讓她回去。
她嘴角那一圈果汁,月色下恰似血盤大口,看得他額角一跳一跳的。
“是。”
姜九紫應(yīng)下,抬手便擦了擦嘴巴。
她嘴巴沾著了什么東西嗎?
裴凌寒看她用手擦,越發(fā)額角跳,抬手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了她:“拿這個(gè)擦。”
姜九紫接過,擦了一下,好家伙,雪白的手帕頓時(shí)染上一片嫣紅。
姜九紫:“……”
呵呵道:“改日洗干凈再還殿下手帕。”
“不必還了。”
裴凌寒看她終于露出了幾分女兒家的羞赧和尷尬,唇角微勾了勾,轉(zhuǎn)頭離開,輕輕一躍,消失在了墻頭。
姜九紫連忙飛奔進(jìn)去,打來一盆水,仔細(xì)洗干凈自己的嘴巴。
哎呀,偷吃忘了擦嘴,說的就是她吧!
殿下跟她說了那么久的話,一直繃著沒發(fā)笑,只是最后離開的時(shí)候好像輕輕笑了一下,涵養(yǎng)可真好!
姜九紫從不內(nèi)耗,尷尬不過十秒,倒頭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姜夫人讓她帶小和尚出去逛逛,順便幫小和尚買一把適合的琴。
侯府的琴都是女兒家彈的,不適合小和尚。
姜九紫自然應(yīng)下,吃完早膳便帶著小和尚和春茶出門了。
因?yàn)橐疹櫧蛉说纳眢w,侯府的吃食都很清淡,出到外頭,姜九紫聞見蔥油牛肉餅的香味忍不住噎口水,果斷讓春茶去買。
春茶買了兩只,她與小和尚一人一只,一邊吃一邊逛。
她如今是準(zhǔn)太子妃了,要注意形象,好在戴了幕籬,吃起來毫無顧忌。
吃完一只意猶未盡,早知讓春茶再買多幾只。
小和尚吃得幸福又感動(dòng)。
前幾日他還是流落街頭的小乞丐,蔥油牛肉餅于他而言就是天堂的吃食,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他竟熱乎乎的吃上了,香得他恨不得把舌尖都吞下去。
姜九紫隨意走進(jìn)了一間雅歌琴行。
里頭的琴看起來都不錯(cuò),姜九紫讓小和尚挑一把喜歡的。
小和尚挑了一把虎頭琴。
琴身雕刻成小老虎的模樣,頗有幾分可愛,與小和尚很搭。
姜九紫大手一揮,就它了。
問掌柜的多少錢。
掌柜堆笑道:“貴人好眼光,這把琴為上等桐木,名師制作,算得一把絕世好琴,價(jià)值五千兩。”
姜九紫蹙眉:“這么貴的嗎?”
掌柜呵呵笑:“不貴了,名琴難得,可遇不可求的!”
小和尚連忙將琴放了回去。
“姐姐,我不要這個(gè)了,我換一個(gè)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