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揉了揉他的腦袋:“那不行,小虎值得最好的,就這把!”
她看向掌柜道:“先付五百兩,剩下的一會送過來。”
反正太子殿下給了她許多聘禮,說了讓她隨便花的。
掌柜:“……”
行吧,先付定金也是可以的。
他正要讓人去開收據,忽然一道囂張的嗓音響起:“哪來的窮酸鬼也學人買琴,真是笑話!掌柜,這琴我要了,這是五千兩!”
王心瑤直接將一袋銀票拍在了掌柜手中。
掌柜:“……”
堆笑道:“這虎頭琴是這位姑娘先看上了,王三姑娘不如再挑把好的?樓上還有許多珍貴名琴,都給姑娘您留著呢!”
王心瑤柳眉一豎:“本姑娘就要這把!”
掌柜:“……”
王家姑娘得罪不起!
只能看向姜九紫,堆笑道:“這位姑娘不如換一把?樓上還……”
“不換,就要這一把。”
姜九紫清冷打斷了他。
掌柜一瞬愁成了條茄瓜。
“這可怎么是好?一把琴也不能賣兩家呀!”
王心瑤抬起下巴道:“她一個窮酸鬼,連銀子都付不起,自然是要賣給本姑娘!”
掌柜堆笑道:“這位姑娘沒說付不起,她只是稍后付。”
“稍后付就是付不起,萬一稍后個十年八年呢,我這現成的銀票就在這里,你要是敢不賣給我,我便打砸了你的店!”
王心瑤囂張至極。
掌柜快要哭了,滿臉祈求的看向姜九紫:“這位姑娘你看,要不要……”
“不要。”
姜九紫干脆利落打斷了他。
掌柜只能看向王心瑤,滿臉歉意道:“王三姑娘對不住了,虎頭琴是這位姑娘先看上的,怕是不能……”
王心瑤要的就是這結果,眸底閃過一抹得意,迫不及待高聲打斷他:
“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拿了我的銀票卻不肯賣琴,給我砸,砸了這捧高踩低的店!”
王心瑤有備而來,外頭幾名小廝聽得一擁而入,開始砸店。
外頭有位嬤嬤扯著嗓門大喊:
“不得了了,準太子妃仗勢欺人,與我家姑娘搶琴,搶不過就以權壓人,打砸琴行了,諸位來評評理啊!”
“不得了了,準太子妃仗勢欺人,與我家姑娘搶琴,搶不過就以權壓人,打砸琴行了,諸位來評評理啊!”
“……”
嬤嬤復讀機一般,扯開嗓門高聲呼喊。
姜家女被賜婚為準太子妃,在京城中掀起的浪潮還沒過去,眾人聽得這話,紛紛圍觀了過來,想要看看準太子妃的真面目!
才成為準太子妃就敢當街搶琴,打砸琴行,好囂張跋扈的做派!
掌柜看見一眾小廝動手打砸,還說什么準太子妃,徹底凌亂了。
急急嚷道:“別砸了,別砸了,這些可都是千金難買的名……”
話沒說完,一位男子將他拉了過來,塞給了他一疊銀票,低低吩咐了他一句。
掌柜看著手中一疊厚厚的銀票,驀的攥緊,當即拉著哭腔,高聲道:
“太子妃娘娘,別砸了!太子妃娘娘,快別砸了啊!這些都是小的命根子啊!”
外頭眾人聽得掌柜發出了這樣凄慘的請求,可里頭還打砸聲不斷,不由得燃起了熊熊憤怒。
“當街打砸,這是沒了王法了!準太子妃就能如此囂張跋扈,欺壓百姓嗎!”
“如今還是準太子妃呢,就敢如此作惡,要是真成了太子妃,那還得了!”
“大雍可是講王法的,昭昭明月,我就不信沒人治得太子妃!去報官!”
“對!去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