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愣了愣神,告別秦詩音和馬若蘭,
這才神識全開,轉身朝著草原深處飛遁而去。
荒原的風裹著尸氣撲面而來,他卻渾然不覺,
腦海里全是林小池那丫頭的樣子,
古靈精怪,笑起來眉眼彎彎,身材火辣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雙修長的玉腿……
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還有那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襟的酥胸……
他咽了口口水,加快遁速。
“這丫頭可別出什么事才好,要是變成尸奴了,那可就真是太浪費了。”
陸塵一口氣飛遁出百里,
腳下的草原漸漸變成了雪地。
黑色的泥土被皚皚白雪覆蓋,枯死的樹木掛滿了冰凌,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意。
他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這洞天里還有雪地?
他四下張望,白茫茫一片,連個鬼影都沒有。
神識探出,
只有呼嘯的寒風和漫天飛舞的雪花。
正要繼續往前,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不是打斗,也不是求救,
而是一種低沉、拗口、帶著某種詭異韻律的念咒聲。
那聲音又輕又細,像風在嗚咽,又像是女子在低語。
陸塵循聲走去,
繞過一片冰封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愣住了。
只見,一片開闊的雪地上,
林小池正凌空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她口中念念有詞,那咒文古怪晦澀,
每一個音節都蕩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祖爺爺教我的本事,一直沒用上,沒想到在這里派上了大用場。”
林小池心中暗自感嘆,
在她下方,三十幾只尸奴正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他們眼眶空洞,一動不動。
林小池一襲淡粉衣裙,在這片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顯眼。
她的發絲上沾著雪花,鼻尖凍得紅紅的,臉上卻滿是認真。
眉頭微蹙,紅唇輕啟,
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到位,仿佛在做一場神秘的儀式。
更讓陸塵震驚的是,
那些尸奴隨著她口中念誦的咒文,眼眶中的猩紅漸漸變成了柔和的淡金色。
他們微微俯身,
像是在行禮,又像是在表達臣服。
陸塵嘴角抽了抽。
他見過驅策尸奴的,但都是用血脈禁術、符箓、陣法或者傀儡秘術,
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光靠念咒就能讓尸奴乖乖聽話。
而且那咒文,他一個字都聽不懂,卻莫名覺得深奧玄妙,像是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秘術。
“這丫頭,背景似乎不簡單啊。”
那咒文,連他都來了興趣。
陸塵正擔心自已會不會打擾到她,
林小池卻忽然開口,聲音清脆:“陸塵,你等等我,馬上就好!”
她連頭都沒抬,仿佛早就知道他來了。
陸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繼續念咒。
那咒文越來越急,越來越密,像暴雨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
最后一聲“咄”落下,
所有尸奴同時抬頭,眼眶中的淡金色光芒穩定下來。
林小池長舒一口氣,
緩緩落地,拍了拍裙擺上的雪花:
“好啦!終于收服這些尸奴了!”
她轉過頭,看到陸塵,滿臉激動。
陸塵走了過去,看著那些溫順的尸奴。
他們身上還殘留著戰斗的痕跡,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胸口有個大洞,卻都被她整整齊齊地排成兩排。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厲害啊。”
他是真心佩服。
這丫頭,看著沒心沒肺,手里竟還有此等底牌。
林小池卻滿臉擔憂,
那雙靈動的眸子里難得染上幾分焦慮:
“對了,若蘭師妹和我們走散了,我專程出來尋她,卻發現一個人很難找到她,于是就只能讓這些尸奴幫忙了。
這已經是我控制的第三批尸奴了,可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她頓了頓,抬頭看著陸塵,
“我們一起去找若蘭師妹吧。”
陸塵這才將他遇到馬若蘭的事告訴她。
得知馬若蘭已經安全,
林小池長長地松了口氣,拍著胸口,
那飽滿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擔心死我了,沒事就好。”
她拍了拍手,轉身看向那些尸奴,
揮了揮手,語氣輕松,“帶路吧,帶我去你們的尸巢!”
那些尸奴齊刷刷地轉身,朝著雪地深處走去,步伐整齊。
陸塵見狀,微微一愣。
尸巢?
這丫頭膽子不小啊,這就敢往尸巢跑?
他皺了皺眉,正要開口,
林小池已經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邊走邊解釋:
“快跟上!那邊還有一只很強的大家伙呢,比這些尸奴厲害多了。”
她指了指東邊,眼中滿是興奮,
“就在那邊的雪山下面,那里說不定有什么寶貝,你陪我去看看唄。”
陸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隱約有一座白色的桌山,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他眉頭微皺,
血屠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器靈的興奮之意清晰地傳來。
那邊確實有東西,而且還有祭壇的氣息。
陸塵收回目光,
看著林小池那張躍躍欲試的小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丫頭,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口中那個大家伙,應該就是那尸修的分身吧!
他心中暗自盤算,
“那尸修的分身似乎被困在山頂,正好去探查一番虛實吧。”
這時,
林小池已經拉起了他的手,
手心冰涼,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走吧,別愣著了!萬一寶貝被人搶了怎么辦?”
她拽著陸塵就往前跑,雪花在腳下飛濺,
那些尸奴在前面帶路,步伐整齊。
陸塵被她拉著,只能無奈跟上。
雪地茫茫,寒風呼嘯,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朝那座白色的桌山趕去。
地勢越走越險,
腳下的雪層越來越厚,風也越來越急。
奇怪的是,這片雪山竟然禁空,
飛行法寶和遁術全都失效,連靈力都被壓制了幾分。
像是被某種古老的陣法籠罩,連天地規則都被扭曲。
林小池縮了縮脖子,搓著凍紅的小手,卻依舊滿臉興奮:
“我說這山上有寶貝吧!說不定靈淵道人的傳承就在那里呢!”
她指著桌山山頂, 美目透亮。
陸塵微微點頭,眉頭卻越皺越緊。
血屠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器靈的興奮之意越來越濃。
山頂上不僅有兩座祭壇,還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
只是,
那個恐怖存在好似被什么給困住了。
他收回思緒,跟著林小池繼續往上爬。
雪山陡峭,冰雪覆蓋下的巖石濕滑難行,
林小池踩在一塊松動的石頭上,腳下一滑,
“啊呀”一聲,整個人朝后仰去。
陸塵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入手處,是一片柔軟溫潤。
那腰肢纖柔,肌膚細膩。
那飽滿的酥胸壓在陸塵身上,直接撞了個滿懷。
那觸感軟得讓人心顫。
更要命的是,
女那一雙大長腿,混著冰雪的清冷,撩得人心癢。
林小池在他懷里賴著不動了,
她仰起頭,那雙靈動的眸子里滿是委屈:
“陸塵,我感覺靈力都運轉不了了,不想爬了,要不你背我?”
她聲音溫柔,難得撒嬌,
那軟糯的語調在這冰天雪地中格外撩人。
陸塵眉頭緊皺,抬頭望向山頂。
這座雪山詭異得很,越往上爬,靈力的壓制就越強。
起初只是飛行法寶失效,后來連遁術都無法施展。
現在倒好,
連體內的靈力都開始凝滯,像被凍住的河水,運轉起來艱澀無比。
他全靠一身蠻力硬撐著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積雪咯吱作響。
他低頭看著林小池,那張俏臉在風雪中更顯嬌美。
鼻尖凍得紅紅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冰晶,櫻唇微微發白,卻依舊水潤飽滿。
此刻,她整個人縮在他懷里,可憐兮兮的。
可這雪山的詭異遠不止禁空和壓制靈力,
陸塵隱隱感覺到,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盤踞在山巔,像一只沉睡的巨獸,呼吸間吞吐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股力量不是尸氣,也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的殺意。
血屠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
器靈傳遞來一絲興奮,上面好似有它極度渴望的東西。
“喂!我跟你說話呢!”
見陸塵愣住,林小池微微嘟起嘴,那張俏臉在風雪中更顯嬌美。
她這一嘟嘴,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生氣的小河豚,可愛得讓人想捏一把。
陸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丫頭的身材比馬若蘭還頂,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顏值也不輸秦詩音。
更像是她們兩人的結合體,既有馬若蘭的嫵媚,又有秦詩音的清純。
此刻她倒在陸塵懷中,衣裙緊貼,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線。
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的酥胸,那修長的玉腿……
他連忙移開目光,干咳一聲:“自已爬。”
“哼!你對秦師妹和若蘭師妹那么好,對我就這么狠心?”
林小池撇著嘴,那模樣委屈極了,眼眶都紅了,像是隨時要掉眼淚。
她咬著唇,眼中水霧氤氳,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陸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沖動。
他想要伸手將她攬進懷里,
想要低頭吻上那雙微微嘟起的紅唇,想要……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
硬生生壓下那點邪念,冷聲開口:
“想要我背你也不是不行,將你驅使尸奴的符文口訣教我。”
聞言,林小池愣了一下,
眼中的委屈瞬間變成了猶豫。
她咬著唇,似乎在認真考慮,
那副糾結的小模樣,又可愛了幾分。
睫毛撲閃撲閃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像是在心里翻來覆去地掂量。
“不行!”
她終于憋出一句,
挺了挺酥胸,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祖爺爺曾說過,此法門不可外傳,必須是至情至信之人。
而且傳的時候,只能念誦一次,能學多少,全憑個人造化。”
說完,她美目一凝,看著陸塵,
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你確定要成為我的至親之人?”
話音未落,
她自已先繃不住了,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其實就是想逗逗陸塵。
看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眉頭微皺,目光深沉,就覺得怪好玩的。
其實,
她也說不清自已是什么心思。
想到秦詩音和馬若蘭都跟他有那么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她嘴上不說,心里其實挺羨慕的。
她羨慕秦詩音和馬若蘭,更羨慕她們能在陸塵心里占據一個特殊位置。
可她也就是羨慕,沒真想把自已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