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若蘭閉上眼,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手中斷劍橫在頸前。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這些尸奴玷污。
與其受辱,不如自爆金丹。
就在這時,
一道血光從天而降。
“砰!砰!砰!”
三聲悶響,
那三位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化作三團血霧。
剩下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血光再次閃過,又是兩聲悶響。
五具殘尸倒在血泊中,
污血四濺,染紅了枯黃的草地。
馬若蘭睜開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她想要撲過去,腿下一軟,整個人朝地上倒去。
陸塵一步上前,將她攬進懷里。
“若蘭,沒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馬若蘭將臉埋在他胸口,嬌軀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陸塵摟著豐腴的她,目光掃過那幾具尸體,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抬指一彈,
一團青色的火焰飛出,將那些殘尸吞沒,連灰都不剩。
他隨手收起儲物戒指,
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怕,我來了。”
馬若蘭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陸郎!”
她抬起頭,
眼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她的衣裙在打斗中被撕破了幾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飽滿的酥胸在破碎的衣襟下若隱若現(xiàn),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白嫩的玉腿在裙擺下隱約可見。
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媚意,加上此刻的楚楚可憐,格外撩人。
“陸郎……”
馬若蘭輕聲喚他,聲音又軟又糯。
她一把摟住陸塵的脖子。
陸塵只覺得小腹一熱,一股邪火直往上竄。
他一路殺過來,體內(nèi)煞氣積攢了不少,
這些煞氣若是不及時消除,很容易出現(xiàn)心魔,甚至喪失理智。
正需要好好發(fā)泄一番。
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最好的修煉對象。
他一把將馬若蘭橫抱起來,大步朝林子深處走去。
馬若蘭摟著他的脖子,自然知道陸塵想要干嘛。
她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說,
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懷里,滿眼溫柔乖巧。
“只要是他,想怎樣都行……”
陸塵找了一處隱蔽的山坳,
隨手打下禁制,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他低頭,
看著懷中那張嬌媚入骨的臉,
看著她眼中那抹毫不掩飾的渴望,
再也忍不住,俯身便吻了上去。
馬若蘭嚶嚀一聲,軟在他懷里。
她的唇柔軟得像花瓣,帶著一絲清甜,讓人沉醉。
她的身體更是滾燙,像一團火,將陸塵整個人點燃。
她不是那種青澀的少女,
而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她肌膚滑膩如脂,腰肢柔若無骨,酥胸飽滿挺翹,玉腿更是修長筆直。
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更要命的是,她太會撩撥。
簡直媚到了骨子里!
她委于上身,
每一個動作,都輕吟無比,恰到好處,讓人欲罷不能。
像是一池春水,
柔軟、溫熱、包容一切,
將陸塵整個人包裹其中。
那種感覺,緊致豐潤、
讓人沉倫深陷。
陸塵心中,只有一個感覺,此女比先前還要潤……
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若不是還要繼續(xù)去收集血煞珠,和尋找秦詩音她們。
他非得讓馬若蘭討?zhàn)埐豢伞?/p>
……
一日后,
兩人終于從云端墜落。
隨著陰陽交融,純陽之氣與陰柔之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
將陸塵體內(nèi)積攢的煞氣一點點化去。
馬若蘭伏在陸塵懷里,滿臉饜足,安心。
“陸郎……我們快去找秦師姐她們吧。她們一定都擔心死了。”
陸塵點了點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起身穿衣。
馬若蘭也優(yōu)雅起身,整理好衣裙,
感受到體內(nèi)靈力完全恢復,瞬間又變回了那個風韻十足的仙子。
只是那眼中的春意,怎么也藏不住。
兩人出了山坳,馬若蘭帶路,朝著先前與秦詩音她們分開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
陸塵看到不少尸奴在游蕩,
他們渾身腐爛,
眼眶中跳動著猩紅色的火焰,嘴里淌著腥臭的涎水,
有的三五成群,有的落單,都在瘋狂地尋找活人的氣息。
聞到生人的味道便嘶吼著撲過來。
陸塵懶得糾纏,血屠棍一掃,便是一片血霧。
他眉頭緊皺,心中愈發(fā)不安。
“看來,進入洞天的弟子死傷還真是不少啊!
秦詩音她們可千萬別出事。”
感嘆一句之后,
血屠棍在陸塵手中微微震顫,指引著方向。
他握緊棍身,大步向前。
馬若蘭跟在他身后,腳步輕快,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些被轟成渣的尸奴,眼中滿是崇拜。
很快,
前方便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陸塵加快腳步,穿過一片亂石堆,眼前豁然開朗。
竟是一片草原。
一座白骨祭壇矗立在草原中央,比之前見到的那座更大、更高。
白骨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尸氣濃烈。
祭壇中央,
一顆血煞珠已經(jīng)凝聚了大半,暗紅色的光芒跳動。
祭壇四周,數(shù)百頭尸奴正在瘋狂進攻。
而他們的目標,是三位女子。
秦詩音一襲白衣,手持長劍,劍氣如虹。
她身旁還有兩位靈墟山的仙子,
一個青衣,一個紫衣,周身靈光流轉(zhuǎn),配合默契,將那些尸奴死死擋在祭壇之外。
可隨著尸奴越來越多,他們不知疲倦,不畏生死,前赴后繼地撲上來。
三女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殺!”
陸塵低喝一聲,
血屠棍橫掃而出,一道血光如同半月,將正面的十幾頭尸奴攔腰斬斷。
馬若蘭也加入戰(zhàn)團,
她手中短劍靈動如蛇,專挑尸奴的頭顱下手,一劍一個,干脆利落。
有了兩人加入,戰(zhàn)局瞬間逆轉(zhuǎn)。
不過數(shù)十息,數(shù)百頭尸奴便全被清理干凈,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秦詩音收劍回頭,看到陸塵,眼中滿是驚喜:
“陸師弟!”
她想要不顧一切撲過去,卻看到馬若蘭站在他身邊,又硬生生停住腳步,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兩位靈墟山的仙子也走過來,打量著陸塵。
青衣女子氣質(zhì)清冷,微微頷首:“陸道友,久仰!”
紫衣女子則活潑些,眨著眼上下打量他,小聲嘀咕: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讓秦師妹和馬師妹夜夜牽腸掛肚的陸塵?”
陸塵尷尬一笑,沒有回答。
他走到祭壇前,
抬手一棍砸碎那層血色光罩,將血煞珠取了出來。
珠子入手冰涼,殺意濃烈,血屠棍器靈興奮得嗡嗡直響。
他隨手收好,轉(zhuǎn)身問道:“對了,林小池呢?”
秦詩音臉色微變:“小池師姐去找若蘭師妹了,還沒有回來。”
她看了馬若蘭一眼,
馬若蘭滿臉擔憂:“可是我沒遇到小池師姐啊,我一路都在被尸奴追殺,幸虧遇到了陸郎。”
這時,
陸塵左右打量,突然開口問道:
“你們沒有嘗試聯(lián)合其他弟子一起對付尸奴嗎?”
聞言,
那青衣女子悠悠開口,聲音清冷:
“我們也試著與他們合作了,可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們,還險些對我們出手。”
說著,
她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
聽到這話,陸塵心中暗自感慨,
“如此看來,田玲汐還真是人才,短短幾日就聯(lián)合了數(shù)百人。這些靈墟山的仙子,整日待在山上修煉,確實不擅交際。”
云辭秋單純,林小池天真,
秦詩音雖然聰慧活潑卻不夠圓滑,馬若蘭更是軟弱可欺。
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心思簡單。
陸塵收回思緒,
看向秦詩音,遞出一個手令:
“你們盡快趕去與元寶他們匯合,我去找林小池。”
秦詩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只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
自已跟去也只會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