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沒有回答,而是心神一動。
祖爺爺?
難道是靈墟十二長老之一?
那這丫頭的背景,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他不動聲色,目光深沉,繼續問道: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吧?”
林小池依舊躺在陸塵懷中,渾然不覺得曖昧,
還搖了搖頭,語氣傲嬌:
“人家才不知道呢。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她這副模樣,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卻不肯說。
陸塵顧不得感受懷中那具溫軟的嬌軀,
心中快速盤算。
看來想要順利出去,還得從這丫頭身上下手才行。
而撬開她嘴巴最好的方式,那必須得上手段。
他承認,
自已對這丫頭還是有些興趣的。
再想到她在自已面前沒大沒小,毫無分寸,
陸塵果斷伸手,捧住她的臉,深情款款,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那唇冰涼柔軟,帶著雪花的清甜。
林小池瞪大眼,整個人都僵住了,腦中一片空白。
她拼命推開陸塵,手忙腳亂地往后退了兩步,臉漲得通紅:
“你、你想干嘛?!”
她急得直跺腳,又羞又惱。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陸塵看著她這副可愛嬌俏的模樣,卻壞笑了起來,
一步上前,將她堵在雪壁上:
“你不是問我,想不想成為你的至親之人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那我就告訴你!我想!”
聽到這話,
林小池慌了,真的慌了。
她剛才就是嘴欠,開個玩笑。
哪知道陸塵竟然一根筋,直接就上嘴了?
她伸手想推開陸塵,
可體內靈力被壓制之后,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推了幾下,自已反倒腿軟了。
他身上那股純陽氣息太濃了,
靠得近了,整個人都發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我真的是開玩笑的……你別……”
她話沒說完,唇又被堵住了。
這一次,陸塵沒有給她掙扎的機會。
他摟緊她的腰,
將她整個人箍在懷里,純陽本源順著唇齒渡入她體內。
那股溫熱霸道的氣息在她經脈中游走,
所過之處,
靈力都變得溫順起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只覺得渾身發燙,像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她意識模糊,欲火焚身。
她本應該推開他,應該生氣,應該罵他流氓。
可是……她使不上力氣,腦子里糊成一團,只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這個男人好溫暖,好霸道,好讓人沉淪。
她沒想到自已只想逗逗他,這家伙居然來真的。
隨著林小池的抵抗越來越弱,
她閉上眼,青澀地回應著,略顯笨拙。
風雪中,兩道身影緊緊相擁。
陸塵微微抬手,
在雪壁上鑿出一個洞,又鋪上柔軟的錦被。
他輕輕將林小池放倒,那具嬌軀在錦被上微微顫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林小池的身材果然比馬若蘭還頂,曲線曼妙,弧度驚人。
她的肌膚雪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并攏,卻掩不住那誘人的弧度。
陸塵俯身,吻上她的鎖骨。
她渾身一顫,咬著紅唇,
不讓自已發出聲音,可那壓抑的輕吟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又輕又軟。
他不得不承認,此女當真是極品。
那種青澀與嫵媚交織的既視感,
明明慌亂得不行,卻還是乖乖由著他胡來的乖巧,讓人欲罷不能。
她的肌膚滑膩,每一寸都透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溫熱。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卻忍不住輕輕扭動。
她的酥胸飽滿,在他掌心微微發顫,像受精的小鹿。
“不……不要……”
她咬著唇,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顫抖,卻沒有推開他。
那雙靈動的眸子里滿是水霧,
像盛著一池春水,又羞又惱,還有一絲連她自已都說不清的莫名期待。
陸塵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躲。
隨著一聲輕吟,兩人突破了最后的底線。
那種滋味,實在難以言喻。
溫潤,綿長。
每一分寸,都被容納。
她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像風中搖曳的花瓣,卻還是乖乖由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陸塵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整個人像是要炸開,恨不得將她就此揉進身體里。
……
不知過去了多久,風雪仍在飄搖,
雪洞外寒風呼嘯,洞內卻溫暖如春。
直到陸塵心滿意足,這才有些舍不得地松開她。
此女元陰充盈,那股處子元陰如同涓涓細流,
順著兩人交融之處涌入他體內,溫熱、綿長。
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精純的元陰之力。
體內的修為更加凝實,
連那積攢在肉身深處的血煞之氣都被這股元陰之力沖刷得干干凈凈。
陸塵閉上眼,
感受著體內那股節節攀升的力量。
修為又提升了一大截,距離重回金丹中期只差臨門一腳。
不僅如此,
那些潛藏在心底蠢蠢欲動的殺念,也徹底消散。
讓陸塵整個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張紅透的小臉,心中暗暗感慨。
這丫頭,還真是個寶。
不僅身子極品,連元陰之力都如此精純,簡直是天生的雙修體質。
他伸手,將林小池攬進懷里,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現在,我算是你的至親之人了吧?”
林小池連忙蜷縮進錦被里,將臉埋在枕頭中,肩膀微微抽泣。
她咬著唇,又羞又惱,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回想起剛剛的充盈滋味,心里又生不起氣來。
那種被填盈的感覺,
那種交融的溫暖,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
她緩緩起身,青絲散落肩頭,錦被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
有些不敢看陸塵,只是低著頭,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低聲念誦起那段拗口的咒文。
聲音輕柔,
“我只念誦一次,那你……你要可聽好了……”
那咒文晦澀玄奧,
每一個音節都像石頭扔進深潭,蕩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陸塵閉上眼,
將那段咒文牢牢記住,每一個音節都像刻在靈魂上,深深烙印在腦海深處。
片刻后,他睜開眼,
看著懷中那張紅透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丫頭,就這樣被他給強行制服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林小池沒有躲,只是滿臉幽怨,悶悶地說了一句:“混蛋,你這是在欺負人……”
陸塵笑了,其實他也只是順水推舟,
沒想到,這丫頭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陸塵閉上眼,試著念誦那段口訣。
晦澀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
起初還算順暢,可念到第三句時,腦中忽然一陣刺痛,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撕扯他的神魂。
那痛來得猛烈,來得毫無征兆,
他臉色驟變,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識海中,
那團幽暗的魔氣猛然翻涌,魔胤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震驚:
“小子,你在干些什么?!那是什么咒文?連本尊的神魂都不穩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忌憚,
像是遇到了什么不愿觸碰的存在。
陸塵微微皺眉,沒有回答,只是拼命記住那些音節。
雖然只是殘篇,雖然只有寥寥幾句,可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竟然連魔胤都驚動了。
只能說明此咒文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林小池站在一旁,
看著他這副模樣,滿臉震驚,小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你……你聽了一次就能完整地念誦出來?
祖爺爺說過,這段口訣沒有人能完整念誦,我是自幼修習,你竟然……”
她的話還沒說完,腳下的雪山忽然劇烈震蕩。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桌山山頂傳來,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沉睡中被驚醒。
積雪簌簌往下落,冰層裂開一道道縫隙,整座雪山都在震顫。
林小池俏臉瞬間煞白,
一把抓住陸塵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不好!老祖給我的鎮尸符……竟然沒有鎮住那具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