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高元還有些費解。
但下一刻他目光愕然發現那道金色流光竟然筆直朝著這邊飛射而來。
“不好!”
他驚呼一聲,然而還是晚了。
下一瞬,金色流光在他面前一閃而逝,等金色流光劃過之后,就見崔景泰眉心已經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孔洞。
雙眼飛速失去神采癱軟在地。
“以意馭箭!是大乾的神射手!”
“冠軍侯!是大乾冠軍侯出手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受傷了嗎?!”
隨著這番話從一眾外景,金身境將領口中發出,頓時整個高周國高級將領圈子里頓時一陣動亂。
冠軍侯威名太大了。
不僅僅是足以威震大淵,甚至高周國也時常聽說過冠軍侯的名號。
而且大淵都畏之如虎的存在,高周國這些將領如何不害怕?
與此同時,上空正在追擊清繳那些大乾高級將領,打算為后續大軍入城鋪平道路的陳云華此刻忽的一頓。
“軍勢怎弱了這么多?”
陳云華嘀咕了一聲,站在高空,他向后俯視一番。
看到大軍還算整齊,也無其他敵軍奇襲,他也只是搖搖頭,暫且將這份顧慮拋之腦后。
勝利就在眼前,他迫切想要殺入城內。
然而與此同時,城外中軍大營之中早就已經亂作一團。
死了!
到處都有人在死!無時無刻有人在死亡。
那道金色流光就像是索命符,正在這些外景,金身境武夫之中不斷穿行,每每經過一位將領,這人便會筆挺挺栽倒在地,仿佛抽走了魂魄。
“不!!!”
看到這一幕高元睚眥欲裂,氣海境巔峰的氣息瞬間爆發而開。
一把推開幾名將領,他一刀朝著那道箭矢劈砍而去。
然而箭矢解決掉一人后,竟是主動朝著高元飛射而來。
“哈哈哈!來得好!!!”
高元大笑一聲,不退反應,就是一刀揮砍而去。
不遠處另外幾名氣海境高級將領見此,也是大定。
有大將軍出手此事穩了。
然而下一刻噗呲!
轟!
天空猛地再度升起一團煙花,來自氣海境巔峰的盛大煙花爆發開來,如同一場令人驚心動魄的盛宴。
然而這一刻,高周國軍中剩下的那幾位氣海境強者全都是心里一涼,震驚過后,沒有絲毫猶豫扭頭就走。
幾人各自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遠遁而去。
只不過他們幾人全然沒注意金色流光在射殺高元之后,本身就變得無比暗淡,故而金色流光壓根就沒有追擊他們的想法,轉而是朝著一位位金身境強者殺去。
又是射殺了十余人,金色流光這才炸開化作一片金色砂礫。
然而此刻在大軍之上,一團接著一團爆發的天象已經是看的一眾高周國士卒目瞪口呆。
在經過稍作寂靜之后,原本還在閑聊的一些士卒,此刻紛紛驚呼出聲。
于是恐怖的營嘯發生了。
最外圍的士卒率先翻身上馬,沒有馬的步卒,更是丟盔棄甲毫不遲疑的扭頭就跑。
可是夾在中間的士卒就慘了,最里面的士卒想要往外跑,最外圍的一下子跑的沒那么快。
于是乎中間的士卒開始發生大量踩踏。
有士卒奔跑之余將火盆撞倒,更是引得火油開始在地上蔓延,在營帳之上熊熊燃燒。
僅僅片刻,嚴陣以待氣勢洶洶的高周國大軍,就已然土崩瓦解。
“不!!”
感受著軍勢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直至徹底無法凝聚成型,陳元華怒吼。
身形一閃,迅速朝著大軍之中飛遁而去,他想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可下一刻,還沒飛遁多遠,他身形猛地一顫。
“不不不!這是....”
不等他話說完,他的一條手臂猛地爆成一團血霧,血霧迅速朝著遠處飄散而開,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牽引。
這一刻陳元華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本是大乾子民,在成就宗師,在高周國隱姓埋名之前,他曾經在大乾豫州境內有一樁大氣運,乃是一處子母教的古墓。
當時他探尋到古墓之中,發現那是子母教某一任教主,而對方棺槨之中,有著一具金色枯骨。
自然不用想就知,肯定是這位教主的枯骨。
只是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對方的棺槨之中竟然有著一條女人的腿,腿依舊仿佛生前一般保持著活性。
當年那次探墓,他幾乎一無所獲,唯有這條腿。
猶豫再三,決定賊不走空的道理,還是帶走了這條斷腿。
起初,他只是嘗試發現這一截斷腿仿佛有一股十分旺盛的生機,以及海量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