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只是以吸收里面的氣血為主用于修煉。
而后就和杜浩一樣,發現吸收氣血之后,斷腿之內會有一些死掉的蠕蟲跑出來。
對此,他也發現這些蟲子似乎也是大補之物。
最終,他干脆將這些斷腿連帶著那些蟲子,一并按照一些大補藥方煉制成丹。
靠著吞服這些丹藥,他在高周國一舉成就宗師!
什么天賦,資質。
按理來說,想要成就宗師,當然不可能往高周國這種貧瘠之地跑,更應該留在大乾。
然而他留在高周國,就是為了躲避一些覬覦目光,好在他也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是突破宗師。
成為了高周國背后實際意義上的太上皇。
只可惜....這從始至終只不過是他人留下來的毒藥罷了。
上三境的東西又豈是這么好拿的?
嘭!
伴隨著一代高周國宗師肉身爆裂,精氣神全都化作了一道血水涌向陳云裳,陳云裳的氣息也逐漸開始暴漲。
原本有些蒼白的皮膚,此刻開始逐漸恢復紅潤。
“李家小子,本座得多謝你,如若不是你,本座還真不能這么快尋回本座軀體!”
話音剛落,就見陳云裳一手蕩開天子劍。
同時大手朝著遠處一招。
緊接著遠處西山方向,一條蛟龍猛地沖出潭水,在半空中一陣翻滾之下,竟是瞬間爆裂,同樣化作一道血水匯入陳云裳斷臂區域。
望著哪怕恢復了手臂,但依舊手掌區域還是空空如也,陳云裳倒也不以為意。
自己的軀體雖還有些沒尋回來,但她已經重回上三境已經是既定事實!
“己土化育,本座總算是再度執掌于你!”
頭頂天際,一顆星辰仿佛有所感應,哪怕是白日依舊爆發出極為明亮的光芒一閃而逝。
“李家的小子,你應該想要執掌的不是丁火燭照吧?”
就在這時,陳云裳終于有閑暇將目光落在乾帝身上。
感受著這目光,乾帝冷汗不可抑制的流淌。
這是階位的壓制,也是大道壓制。
他充其量只是假借的丁火燭照。
如若他也是真正的上三境,憑借丁火燭照,他完全不虛對方。
畢竟同是五種變化的下位大道,誰也不怕誰,尤其是對方剛剛恢復實力沒多久。
可問題就是他不是!
打,興許還能繼續打打,可是真打起來,頂多五息。
五息之后,他與大道的勾連就會被對方打斷,直接跌落凡塵。
“在下不知前輩所言何意!”乾帝咬著牙道。
眼下敵強我弱,他不敢太過妄自稱大。
“哈哈,看來你是有所顧忌啊!也是,這么多老家伙在看著你。
你要是能直言不諱暴露你的真實目的,你想要成就上三境幾乎是不可能的。
也是難為你了,這些世家沒想到這么多年還是沒變。
當年在我陳氏身上吸血,現在在你們李氏身上吸血,這滋味想來不好受吧?”
陳云裳笑瞇瞇道。
這話乾帝無可辯駁。
從來就沒有與國同休的世家,有的只有鐵打的世家。
這些世家,有的甚至比一些宗門的傳承還要久遠,甚至是當初那第一批弒神之人的后代。
何為弒神,也就是第一批開創武道,開創天人法,獵殺天生仙靈成道之人。
“那條蛟龍想來是你為了準備踏足另一條大道而做的準備吧?
你將我那條斷臂喂養給了這條蛟龍,就是想著如若無法契合那條大道,吞服此龍想來還能救你一命。
此龍本身又是一些神孽殘余點化而成。
蛟龍吞服我這條斷臂,你再吞服蛟龍,那么本座之玄妙就無法與斷臂生出絲毫感應。
自然你就可規避這般風險,只可惜,你準備充分,但沒料到本座還能復蘇。
哦不,是你算到這一步,可沒算到我會在大劫來臨之前!”
面對陳云裳這番話,乾帝面色陰晴不定。
“看樣子前輩知道的還真不少啊!”
“倒也不盡然,只是本座剛剛并未發現你之意圖,等本座恢復階位。
這才發現,這丁火燭照與你根本沒一分契合度,你只不過用氣運之力,強行借助丁火燭照之力。
那么讓本座猜猜你真正的目標是哪條大道....”
說著陳云裳用纖纖玉指輕抵著下巴,好似真的在認真沉吟著什么。
“如今天地有空缺的大道,無非就是,甲木參天,丙火昭明,庚金肅殺,丁火燭照這四種!
丁火不取,那么你也有可能取丙火,丙火更加霸道,更為擅長攻殺。
同樣也是十條有資格晉升的下位大道之一。
當然,庚金肅殺也不是不可能,如今這亂世之下,殺伐不絕,眼下正是與庚金肅殺一道建立聯系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