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同學,想要和自已的老公好好商量一下,那也不急著離開。
如果她不想面對,趁著現在趕緊跑,還來得及。
“我……我不知道現在去哪里,這么多年來,我都是依附著他生活的。
我能跑得最遠的地方,就是來酒店住幾天,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但是那個時候他冷落我幾天,我自已氣消了就回去了。
可能是因為這一次鬧得太過火了,他才帶著人過來找。
可是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和我想象的差得太遠。
我想讓自已安靜一段時間,好好的考慮考慮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他和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斷了關系。
但是我也無法接受,他的心不在我這。”
說著說著,阿雅就抱頭痛哭,可是這樣下去解決不了問題。
文麗也請求的看著我。
“風子,你是男人,這種事情要不你幫忙想想辦法,站在男人的角度,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最后還能拋到我這里。
我想了想說:“倒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就看你的這位同學能不能狠心。
如果能夠狠心的話,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局面。
像她老公那樣的人,身邊的女人肯定不少。
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這么多年,他一直不離婚。
我想如果他離婚的話,身邊的那些女人會前仆后繼的。
想和他再次領證,根本不會嫌棄他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文麗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打啞謎了好不好。”
我只好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的這位朋友,在她老公的心里,應該有一些不可取代的因素。
只是這個不可取代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因為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我覺得倒是一個能讓男方,一直不肯主動提出離婚的重要原因。
但是她也說,孩子并不愿意跟著她走。
但是換了別的女人,再融入這個家庭,未必會有現在那么好。
所以,按照我想的,還是把他們請上來,當面鑼對面鼓的好好聊一聊。
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無非是回去繼續過生活。
要么就是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給一些錢,兩個人和平分手。
雖然那個男人對她沒有付諸全部身心。
但是這么多年的好生活,她也享受了,人不能太貪婪。”
我本以為我的這些言論,說得非常中肯。
文麗的這位同學,能夠完完全全的聽進去。
誰知下一刻她就大喊大叫。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他上來,我不要跟他回去。
我這一次離家出走,就是想讓他知道我的決心。
如果我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跟他回去了,我成什么了?
以后他們更不會把我的想法和態度當一回事了。
要不我還是退房吧,反正市里的酒店那么多,我換一個地方能清靜一會是一會。”
說著阿雅就起身去房間里收拾行李。
昨天才入住這里,那些行李都在行李箱里,倒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整理。
我和文麗沒有阻攔,甚至我還有一點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旁觀冷眼。
文麗想要過去再勸勸,我就快步走到她身邊拉住。
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這個時候你還是別去觸霉頭了。
他們夫妻二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已去解決。
咱們能過來安慰兩句就不錯了,不要插手人家的婚姻,家庭,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文麗揉了揉太陽穴說:“我都快被她帶到溝里去了。
要不我現在帶著她去消防通道,讓她從那邊走,然后我再回來找你。”
我們兩個人說悄悄話的功夫,阿雅就已經把自已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了。
拖著一個只到小腿的黑色行李箱出來。
“文麗,謝謝你啊,你能過來安慰我,我真的很開心。
但是因為今天的突發-情況,沒辦法再繼續跟你聊天了。
等到什么時候我穩定下來再聯系你。
你的號碼我記在本子上了,假如那天有一個陌生號碼給你打電話,你記得一定要接,或許就是我呢。”
文麗露出一絲苦笑:“阿雅,不管你決定怎么樣,只要你確定了,我就一定支持你。
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做決定不能太沖動。”
說完這兩句話,阿雅就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開門的一瞬間,又回頭看向我們二人。
“文麗,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找到這么一個愛你的老公。”
明明能夠感受到她還有話要說。
可偏偏欲言又止。
文麗提醒:“快走吧,等一會他們人就上來,你就走不了了。”
阿雅感激地看向我:“謝謝,還讓你們幫我收拾爛攤子。
以后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說著她拉開門,左顧右盼,確定走廊外沒有人。
急急忙忙的拖著行李箱,朝著與電梯相反的方向快步離去。
行李箱滾輪的聲音越來越小,證明她走得越來越遠。
直到那聲音消失,我就讓文麗立刻去電梯口等著。
我則是利用客房的電話,撥通了前臺,讓他們趕緊安排一位保潔,把房間里里外外的收拾干凈。
就在我準備走人的時候,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臥室。
意外的發現床頭柜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三步并作兩步進來,就發現床頭柜上有一枚女士戒指。
鉆石很閃耀,只是它的光彩沒有透露著幸福。
我猜這應該是阿雅摘下來的。
不知她忘記了,還是故意留下的,總之這枚戒指不能放在這。
情急之下我攥在手心里,二話不說離開了房間。
酒店一共有兩部電梯運行,另一部電梯正在上來。
我和文麗選擇搭乘另一臺。
幾乎是前后腳,我們這邊的電梯剛關上門,另一部電梯的門就打開了。
等我們下來的時候,前臺已經安安靜靜了。
但是經理依舊在休息區那里坐著,等著我。
看到我和文麗下來,經理長舒了一口氣。
“老板你總算下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有撞到那群人吧?”
我笑了笑說:“老天爺眷顧我,沒撞到,但是估計人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