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電梯來到樓下,剛出來就聽到前臺那邊吵吵鬧鬧的。
我擔心是不是那個女人的家里人來這里找人。
快步過來,才發現不是,是一對小情侶要辦理入住。
仔細聽吵鬧的內容,原來是預訂的房間沒有了。
按理是可以給入住的客人,提升一下房間等級,但是要補差價的。
或許要補的這個差價,高于他們的心理預期。
所以就在前臺那里吵起來了。
這些事情自然是前臺來負責處理。
我雖然從這里經過,卻不想理會。
前臺小妹看到我,立刻就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我則是快步撤離,走出酒店大門的一瞬間,我長舒一口氣。
正好馬路對面就是一家小超市,兩邊也有臨街的小飯館。
光是買面包餅干這些東西也不行,還是打包一些飯菜回去更實惠。
我只身一人,才來到馬路對面的小飯館,就聽到身后傳來幾聲猛踩剎車的動靜。
忙不迭的回頭看,原以為是路上的私家車險些發生碰撞,采取的緊急措施。
沒想到,寬闊的馬路上,車輛行進正常,沒有任何事故發生。
但是我就注意到酒店門前,意外的停了幾輛汽車。
如今的我也能看車標辨別車的價格。
甚至還能判斷出開車的人有多少身家。
嘉華酒店雖然也評上星級,但是經營至今和那些五星級的豪華酒店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當然這點差距我正在慢慢的追平。
可是酒店評星級這件事情,不是我想當然的。
所以平時來酒店入住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
眼下這么多輛豪華轎車停在酒店門口。
很難不讓我聯想到,這些人是不是來找文麗的那位同學。
要打包的飯菜還在制作中,我現在又不能趕回去。
情急之下,我還是撥通了文麗的電話,讓她提防一下。
如果她那位同學的家人真的找到酒店來,必要的情況下。
先保護好自已的安全,不要與她的家人發生肢體上的碰撞。
如果場面真的有些控制不了,就要立刻報警。
不論是社會地位高,還是有錢人,對自已的名譽看的還是很重要的。
真的要弄到人盡皆知,家丑外揚,他也得掂量掂量。
文麗知曉這件事情后,一邊催促著我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一邊還提醒我注意觀察外面的情況。
現在不能確定來的那批人,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樣。
如果是,那她們兩個女人在房間里,安全肯定得不到保障。
我得讓經理采取一些緊急措施。
我掛斷電話,來到后廚門口,哪怕這里已經張貼了顧客免進的提示,我還是掀開了簾子。
“老板我就住在酒店對面,等一下飯菜做好之后,麻煩你送過去,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飯館的老板并不認識我,對于我這樣的安排,他也有些意外。
“那不行,不過馬上就好了,你再等幾分鐘。”
可是我的心里非常焦急,放心不下文麗和她的那位同學。
“那我等一會過來取,一共多少錢?”
說著,我就掏出兩張紅色的鈔票,放在桌上。
老板一看那錢,連忙提醒我:“多了多了,用不了,有一張就夠。”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就又拿回來一張。
“老板你放心,我一會兒過來取餐。”
說完,我就快步離開飯館。
距離我最近的人行橫道大概得有一兩百米。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索性就直接橫穿馬路,翻越路中央的護欄。
以我最快的速度抵達酒店。
我進來的時候,還是佯裝不認識前臺,表現的和這家酒店毫無關系。
這一回前臺聚集的人,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對小情侶了。
想來前臺小妹已經把那個問題妥善解決。
就聽那幾個人叫嚷著,非要讓酒店把人交出來。
前臺小妹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一邊詢問他們到底是誰,一邊回絕了他們的要求。
“入住酒店的顧客,我們要保證隱私不泄露。
但是你可以打電話讓他下來,我們酒店不能做出這種違背規定的事情。
如果我們老板知道了,會罰我的。”
面對這么多人的叫囂,前臺小妹還能有理有據的說出這番話,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鎮定。
我只是稍稍留意,就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響,一回頭發現經理正好出來。
看那樣子是來解決這里的麻煩。
具體發生什么事情,我已經在電話里面和經理講清楚了。
同時讓他配合我,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經理也很理解,所以見我在這,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
而我則是趁著電梯門還沒有關上,迅速進去。
那幾個人留意電梯到了的時候,想要快步搭乘電梯上去找人。
我則是順勢按下關閉鍵,把那些人擋在外面。
至于另一部電梯,我還沒有厲害到可以控制的余地。
但上上下下總是會有一個時間差的。
我能爭取到的時間也就這么多了。
電梯到達相應樓層后,我立刻走出去。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門并沒有馬上開,過了一會文麗才把門打開。
一見是我,立刻就把我拉了進去。
我還沒開口說話,身后的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外面情況怎么樣,是不是他們的人來了?”
我看著她的同學說:“應該是,我上來的時候,他們正和樓下前臺小妹,在那里爭執不休說要找人。
前臺和經理都在那里處理,你看看是讓她先從消防通道離開。
還是面對面把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借著今天這個機會解開。”
這個問題自然是她本人來決定,我和文麗都只是外人,能幫著說說情就不錯了。
別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精力和資格去插手。
文麗走過去:“阿雅,你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你是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離婚,自已出來獨立生活。
還是說只要他給你道歉了,你就能原諒他?
雖然我和你之間有一層同學關系,可那個時候咱們都年輕。
現在長大了,很多事情不能用從前的思維去考慮了。
你當了這么多年的闊太太,想必也知道,如今在外面工作生活有多艱難。
我想,只要他沒把人領到家里去,你應該還是能夠接受的。
或者你就臥薪嘗膽,你和他是領證夫妻,他婚后賺的每一分錢都有你的一半。
真的要離婚,你也要拿到屬于自已的。”
我不知道文麗說的這番話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