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悟皺眉,不明白這個時候體內的真氣為何會在經脈中凝滯,迎上去反擊的身形一頓。
在這激烈的對戰間,細微的失誤被無限放大,反擊已是不成,而他原先準備反擊招式的是自主迎擊女修的,此行兩人身形無限接近,但招式卻未成,反擊在旁人看來就成了迎刃而上。
元寒悟意識到了有人暗算,低咒該死,但再想調動體內真氣撐開防御光罩時已經晚了。
女修的短劍凌厲刺入了元寒悟的胸膛。
饒是元寒悟身上穿著上品防御法衣,也只對女修的短劍起了微乎其微的防御作用,短劍插透元寒悟胸膛,周圍頓時一片安靜。
就連瀾沏宗的人都震驚了。
大乘期的修士,竟然被他們化神期修為的二小姐殺了?
就算是有兩名合體期的夏家護法在二小姐身旁輔助,這也不可能啊?
不,不對!
他們剛才瞧著,怎么像是這元氏老祖自已沖過來,撞到他們二小姐神器流冰劍上的?
元寒悟緩緩低頭,看著自已被刺破的胸膛,抬手指住女修:“你這小輩....使詐......”
女修也沒想到自已能殺了元氏老祖,雙目圓瞪地震驚道:“你....你怎么不防御,還自已撞上來?”
而跟在女修身邊的兩名夏家護法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糟了。
這里是元氏的地盤,二小姐在這里殺了元氏老祖,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得不死不休了。
走!得立即走!
兩名合體期的夏家護法極為果斷,一左一右架起他們的二小姐,對周圍的人下令道:“走!全速離開此處!”
隨著女修被架開,她插在元寒悟心臟里的短劍也被拔了出來。
元寒悟再也撐不住最后一口氣,命隕當場,元嬰從丹府里氣急敗壞地跳了出來。
“抓住他們,將他們全部殺干凈,不允許他們有一人離開此地!”
元寒悟在元嬰在自已的尸體上怒嘯著命令周遭元氏族人與門徒,面目極為猙獰。
周圍的元氏族人與門徒終于反應過來,齊齊領命,各自身形如箭般飛追女修一行人。
被家族護法架著逃離此處的女修回首,見元寒悟的元嬰和他的身體竟然不是同一副相貌,驚:“這元氏老祖的相貌和元嬰竟然長得不是同一個模樣。”
兩名合體期的夏氏護法聞言回頭極目望了一眼,神情更為嚴肅:“元氏一族果然藏污納垢!那龍少宗主對他們的指控是真的!”
女修沉聲道:“我們索清州有這樣的修仙毒瘤,竟然一直置之不理,爹真是疏于治下管理!”
兩名夏氏護法忙道:“漱晴小姐,事情沒您想的那么簡單。這元氏一族宗主早就動了,但......動不了。”
夏漱晴皺眉:“動不了?為何動不了?”
“元氏一族對瀾沏宗滲透太深了,又不少長老閣主都是元氏的人,還不知誰是誰不是,我宗只要有半點針對元氏的大規模出動,必然會走漏消息,元氏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另一人也道:“如果強行動手,瀾沏宗必會大亂,就算最后宗主解決了這元氏,瀾沏宗的根本也會被影響,在十八宗的實力排位必會一落千丈。我瀾沏宗歷經五百年,好不容易從下六州,升為中六州,不能因為元氏這顆老鼠屎,再落回去。”
夏漱晴:“這回不一樣,元氏一族公然擄劫我們瀾沏宗的弟子,犯事在先,我爹有理由出動宗門武力前來清繳,還有這元寒悟竟然奪舍族中小輩,皆乃我們親眼所見,證據確鑿,此次就算不能徹底鏟除元氏,也能讓他們元氏脫一層皮!”
兩名合體期的夏氏護法看著后面追緊追不舍的元氏門徒同時苦了臉,雖然是這樣,但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他們今日能順利逃脫之上。
如果他們都死在這......
今日究竟發生了什么,還不都是元氏說了算?
元寒悟帶來的一幫門徒剛去追夏漱晴一行人,后面就有百余元氏族人與門徒烏泱泱的趕來,將這片本來就不明朗的天空都罩的濃黑如墨。
“四祖老!”
為首趕來的一人與元淇縛生得極為相像,見到元寒悟的元嬰,恭敬地行禮。
元寒悟怒聲道:“現在不是多禮的時候!快去!抓到那個死丫頭片子,還有她帶來的那一幫人,一個都不準放出這里,他們在瀾沏宗的身份不低,要是跑走了,將今日之事捅到瀾沏宗,我們元氏就麻煩了!”
為首趕來的人聽到這話,眸中異色一閃,抱拳領命,留下兩人護送元淇悟的元嬰回族里,自已則帶著上百高階族人與門徒追了上去。
鰲吝見了為首的這人長相,驚奇道:“他長得好像元淇縛。”
獨戰:“元淇縛是誰?”
龍納盈:“應該說元淇縛長得像他,他很有可能是元淇縛的渣爹元致覺。”
鰲吝:“元淇水的爹?”
話落,鰲吝又仔細看了看為首那人的長相,道:“別說,他眉眼和納納你還生得挺像。”
獨戰見龍納盈和鰲吝討論著不理它,頓覺被冷落了,生氣地用魚尾巴甩鰲吝的臉:“所以元淇縛到底是誰?”
鰲吝避開獨戰這一擊,同樣用尾巴甩獨戰的臉:“說話就說話,動什么尾巴?”
獨戰:“哼,誰讓你不理我的?”
鰲吝:“這就是不理你了?”
不喜歡被他人無視的獨戰惡狠狠道:“所以他到底是誰?”
鰲吝還要和龍納盈討論事情,懶得和獨戰爭論,回道:“追隨納納的護道者。”
話落,鰲吝對龍納盈道:“這人留下來護送元寒悟的族人瞧著都在化神期,納納想解決他們對元寒悟的元嬰動手,估計有點困難。”
龍納盈:“不用對他們動手,只要在靠近元寒悟的元嬰后,順利將他抓入我的腦域,再從他們手中脫身便可。”
獨戰立馬找存在感:“不成功也有我呢。我可以時光回溯。”
龍納盈給獨戰上價值:“就是因為才戰戰在,我才敢搏啊。”
獨戰聽到這話立馬開心了,得意地看了眼為龍納盈出謀劃策的鰲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