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顏佑雖然是笑著說的,但在開口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場,幾乎掩蓋了這里的所有人。
外在的氣質,說話的語氣,露出來的神態,就能識別一個人的底氣。
程顏佑所展現出來的是一點也不好惹,剛剛說了冒犯她的話的同學,臉色很不自然。
剛剛還敢蛐蛐,因為不了解,人多勢眾好欺負,現在一照面,就知道程顏佑不簡單,自然沒人敢亂說了,反而好奇秦遠澤究竟干了什么,才導致這一場誤會。
因此程顏佑一露面,一句話,就瞬間扭轉了場面的局勢。
秦遠澤即便是在自已的場子,也落了下風。
氣勢完全被程顏佑碾壓,感覺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人。
程顏佑是他們的同齡人,卻散發著能夠壓得住全場的氣勢,就足以說明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就算不認識程顏佑的人,都知道她應該是一個管理者,或者是老板,而且事業成功。
有些人一出現就是光芒萬丈的存在,根本就掩飾不住。
因為對程顏佑的看法變了,思考的方向也就更加的偏向程顏佑,對這一場“事故”產生了很多的疑問,一個個開始質疑秦遠澤了。
“秦哥,究竟怎么一回事兒啊?”
“快快快,給顏佑一個解釋吧。”
程顏佑準備打電話了。
秦遠澤本來還覺得程顏佑不敢,這會兒他坐不住了,一張臉黑得如同鍋底,他咬牙:“出去吧!”
這些事情不能讓父親知道!
程顏佑收起手機,“好。”
說著微微側身,示意秦遠澤現在起身先出去。
秦遠澤沉默著站起來,走了出去,程顏佑跟上。
付宜寧留在包廂里,接受大家用八卦的眼神打量自已,她雖然不太好受,但這都是踏上秦太太的必經之路,等她跟秦遠澤結婚了,他們就會變成另外一副嘴臉,就像程顏佑發話之后,他們變臉的速度一樣,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俗人。
當然,程顏佑走了之后,剛剛蛐蛐過她的人,現在又開始替秦遠澤說話了,畢竟這是秦遠澤的場子,又是同學,有交情,沒有那么的尖酸刻薄。
“我覺得那個程顏佑是真不好惹啊,小誤會也要弄得大家這么尷尬,一點面子也不給,秦哥挺慘的,本來開開心心的,等會估計沒什么好臉了。”
因為大家比較偏袒秦遠澤,嘴上都這樣應和著,說程顏佑小肚雞腸。
不過心理怎么想的那就沒人知道了,聰明的一看就是秦遠澤這邊出問題了。
他們也有些搞不懂秦哥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大家看看他被兩個女人爭搶,好給自已長面子嗎?
如果只是誤會那還好,如果是秦哥故意的,那就挺Low一個男的了。
雖然秦遠澤家里是億萬富翁,長得也人模狗樣,但掰開面具,也就一個普性男。
因為在女人爭風吃醋上獲得成就感的男人,格局也就這樣了。
秦遠澤離開包廂,情緒經歷了劇烈的起伏,他都預測到程顏佑一臉受辱委屈痛苦的樣子,結果迎來的是她氣定神閑又氣場十足的反擊。
那一瞬間,他幾乎在程顏佑身上看到了他爸的影子。
所以秦遠澤完全接受不了一點,因為無法接受,所有的情緒都轉化成了憤怒。
秦遠澤現在都不敢去想他的同學會怎么看他?他很要面子,但程顏佑讓他顏面掃地!他懷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跟他做對的!
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程顏佑想要套話,她沒有繼續強勢地進攻,等著秦遠澤自已解釋。
在外面,秦遠澤還要臉,沒有像在家里那樣情緒失控跟程顏佑吵架,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勉強調整了自已的情緒,才惡劣開口:“我就是故意的。”
程顏佑已經被他低劣的行為而驚訝了一遍,現在沒有什么奇怪的反應。
“為什么要這樣做?”
秦遠澤露出了小人得志的嘴臉:“你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給你一個解釋,是因為你生氣了吧,如果你不生氣,你不會這么氣勢洶洶。”
程顏佑:“你想看我不高興?”
秦遠澤繼續諷刺:“是啊,你最好記住剛剛痛苦的感受!因為這就是我這段時間承受的,現在你能感同身受了吧!”
程顏佑很想說她并沒有覺得痛苦,而是被他的行為Low到了,沒想過這么惡心的事兒是他做出來的。
至于她當眾讓他給出解釋,是想要快速地弄清楚他的想法,而不是配合秦遠澤演他想看的游戲。
程顏佑:“結婚也是你的打算,為什么你這段時候會這么的痛苦?”
秦遠澤冷冷諷刺:“因為你不會在乎我的感受啊!”
程顏佑:“是嗎?”
秦遠澤:“你看不到我的情緒,我的憤怒,我的不滿,這就是我最痛苦的事情。我跟你說了你也當沒聽見,你只在乎你自已,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你說我怎么能不生氣?我都快要氣死了!”
程顏佑皺眉,臉色很難看。
“所以我要讓你也跟著我一起痛苦,知道痛苦的滋味是多么的不好受。”
秦遠澤說:“好在你現在明白了,也能對我感同身受了,如果你是一個會心疼人的,你就要作出改變了,隨時隨地關注我的情緒,順著我的脾氣,不然以后結婚了,這日子就沒有辦法過了。”
秦遠澤知道程顏佑會跟他結婚,所以他有底氣要求程顏佑為他妥協,不然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呢?
程顏佑好久沒有聽到這么不要臉的話了,秦遠澤太貪心,也太自私了。
因為他想當皇帝啊,想要找一個能哄他維護他自戀和自尊的軀殼。
秦遠澤就是一個純粹的利已主義,有些人利已是維護自已的利益但不損人利已,而秦遠澤還要損害別人和榨干別人。
程顏佑忽然覺得確實可以早點結束這一場懷戀過去的游戲了。
但她不明白,秦遠澤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遠澤說完,看著程顏佑沉默,知道今天這一招是有效果了,心情終于好了一些:“今天讓你難堪,也是為了我們婚后的日子好過一些,就這么簡單。總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自已好好考慮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秦遠澤就得意地回到了包廂。
程顏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喻的傻逼蠢貨,她有些震驚的是這個傻逼居然是跟她曾經息息相關的秦遠澤,這是沒有辦法快速接受的事實。
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程顏佑還是惡心得不行。
一個人消化不了了,需要找人瘋狂吐槽才能緩解一下心情。
程顏佑準備給邵玥打電話!
就在這時,她身前突然多了一條手臂,下一秒她的腰被人圈住,背靠在了很結實的男性胸膛上。
“大妹子啊,我猜你現在應該非常需要我。”陸漸臣用一口京腔在她耳邊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