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顏佑最近工作沒有那么的忙,同學(xué)聚會還是能去的,“行,我有空。”
秦遠澤不知道為什么,程顏佑不管說了什么做什么他都看不順眼了。
什么叫有沒有空?就算是沒空,也要擠出時間來陪他啊!
因為心情不好,他冷著臉就走了。
程顏佑挑眉。
秦遠澤怎么動不動就對她掛臉呢?他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而秦伯母看著秦遠澤送程顏佑去開車,她就扯了扯丈夫的手:“你說你兒子能不能哄好顏佑啊?”
秦伯父完全不在乎秦遠澤的表現(xiàn),沒有給什么回應(yīng)。
“你倒是說句話啊?”
秦伯父雖然對秦遠澤無比失望,但不會把情緒帶到妻子身上,給了回應(yīng):“不是說了不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嗎?能不能處理好看他們兩人。”
秦伯母:“好奇都不行了?”
秦伯父無奈。
剛剛對話完,秦遠澤就回來了,臉色還是那樣,秦伯父就知道他們兩人聊得一點也不愉快,或者應(yīng)該是秦遠澤單方面不高興。
雖然說他已經(jīng)完全失望,但如果秦遠澤稍微能表現(xiàn)好一些,給他一個驚喜,秦伯父還可以容忍一二,現(xiàn)在,算了,就當(dāng)繼續(xù)觀察了。
秦伯母也看出來了,只能干著急。
秦遠澤哄不好,她就出一出力氣,多關(guān)心一下顏佑的身體了,不讓她寒心。
……
到了同學(xué)聚會這一天,程顏佑特意讓助理簡鹿安排了時間。
最開始程顏佑還以為是高中同學(xué)聚會,后來問了問,是大學(xué)的聚會。
程顏佑跟秦遠澤大學(xué)不同校的,因為當(dāng)時還在一起,程顏佑去找秦遠澤玩過,認識他的一些同學(xué),但這并不是程顏佑的主場,而是秦遠澤的。
程顏佑本來不想去,但秦遠澤一直對他們之間的事情并不上心,他特意安排了這一出,她有些好奇,因此還是去了。
按照秦遠澤給的時間,晚上八點。
程顏佑準時到了聚會的包廂。
推開包廂的門,房間里有十幾個人,程顏佑認識一半,她笑著走進去后,結(jié)果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她。
認識程顏佑的人問:“這是顏佑吧,你……你怎么來了?”
說完,這些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程顏佑挑了一下眉頭,瞬間明白了。
她有些詫異又有些新奇。
程顏佑真沒有想到秦遠澤玩這一出居然是故意羞辱她來的?
我靠。
程顏佑很想給秦遠澤鼓掌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遠澤會明目張膽地羞辱她,讓她難堪。
她究竟哪里得罪秦遠澤了?
她都沒有找秦遠澤出軌背叛的麻煩,秦遠澤反而恨上他了?秦遠澤的腦子究竟蠢到什么地步了?
程顏佑開始懷疑,能不能真的等到秦遠澤主動認錯的那一天?因為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怎么看都是越來越蠢的樣子了。
已經(jīng)蠢到無法溝通的地步了,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有個跟程顏佑以前玩得很好的女生站起來招呼她,不過飛快在她耳邊說:“我們七點半到的,那個付宜寧也在。”
秦遠澤說是八點,看來故意等所有人來看她的笑話。
這位同學(xué)飛快說完,又大聲道:“來來來來,畢業(yè)后好幾年沒有見到顏佑了,正好一起聚一聚。”
說完,還沖著游戲桌那邊咳嗽了一聲。
因為包廂很大,門口有視野盲區(qū),這個同學(xué)咳嗽是為了提醒秦遠澤。
有不認識程顏佑的同學(xué),就問身邊人什么情況。
就有人開始小聲蛐蛐:“她是秦哥的未婚妻,很早就在一起了。”
“可秦哥今天帶付學(xué)姐來的,她不請自來不會是為了跟付學(xué)姐斗一斗吧?有這必要嗎?弄得大家都很尷尬,而且她來不嫌丟人嗎?要是我我肯定不會來的。”
“你看她都不掛臉,氣定神閑的,內(nèi)心也太強大了吧,要是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別亂說,要真的宣示主權(quán),應(yīng)該氣勢洶洶的,說不定有其他的隱情。”
“等等,秦哥現(xiàn)在到底跟誰在一起啊?”
這些人的話,程顏佑也聽到了一些。
秦遠澤把她和付宜寧架在火上烤,秦遠澤自已美美隱身,她被他卑劣齷齪沒素質(zhì)的惡臭男做法惡心到了。
程顏佑知道秦遠澤這些年沒什么長進,結(jié)果還退步了,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看到他能最爛的底線在哪里。
好心跟程顏佑解釋的同學(xué),讓她找個位置坐。
她看起來比程顏佑還要尷尬。
程顏佑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兒,你去坐。”
程顏佑不怕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其他人。
她在其他人的注視下,直接繞過視線盲區(qū)。
秦遠澤和付宜寧跟另外一撮人在牌桌上打麻將,付宜寧就坐在秦遠澤的身旁,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幫忙看牌。
“啪啪”兩聲,程顏佑拍了拍巴掌。
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秦遠澤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因為他就是故意的,所以猜到會有這一幕。
付宜寧很驚訝,她事先不知道程顏佑會過來,她很聰明,反應(yīng)也快,眉頭飛快地皺了一下。
程顏佑不會無緣無故來到這里丟人現(xiàn)眼,應(yīng)該也不屑于跟所有人證明她是原配,而秦遠澤不驚訝,基本生可以確定這是秦遠澤干的。
付宜寧雖然很樂意看到程顏佑難堪,但秦遠澤讓她更難堪了,她心底說不出的反感,然后拉開了跟秦遠澤的距離。
不過往好了想,秦遠澤跟程顏佑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估計很快就會鬧開,結(jié)婚的事情也不會不了了之。
到時候就該她出場了。
付宜寧自始至終要的都是秦遠澤老婆的位置,而不是秦遠澤這個人,所以她很有耐心的等待。
秦遠澤的位置剛好在程顏佑的對面,她能看見秦遠澤正對的那一家的牌面,她收回目光,提醒:“你的牌糊了。”
那位牌友一愣,看著剛剛摸起來的牌,“還真的糊了,謝謝美女……應(yīng)該是顏佑吧,好久不見了啊。”
打破了沉默,大家都先看看程顏佑,再看看秦遠澤。
程顏佑走到了桌前,她大方拍巴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足以顯示她完全不怕丟臉的魄力和底氣,此刻,她直視秦遠澤的眼睛:“兩個選擇。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你所有老同學(xué)的面,跟我解釋清楚來龍去脈,如果你要臉,現(xiàn)在跟我出去,跟我解釋清楚來龍去脈,如果都不愿意,我給你爸打電話,給你三秒鐘時間,一,二,三。”
數(shù)完,程顏佑拿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