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找了你這么久,結果沒想到,你一出現便是當眾指證我。”
魏成風怒視著她,“你如此不孝,怪我生錯了你這個女兒,早知如此,當初我便不會管你了。”
杏兒嘲諷一笑,“當初你本就放棄了我。”
魏成風咬牙切齒,如今女兒不僅不認他,還與他對簿公堂。
一時之間,魏成風咳嗽幾聲,胸口巨疼襲來,他又猛的吐出了一口血。
魏成風不甘罵道:“是我眼瞎,寵錯了林氏,又生了你這么一個不孝女,老天為何要如此待我,為何?”
杏兒不再回他。
她躲進了唐老板身后,現在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也只有她的養父母了。
魏平征道:“你過得再不好,也是錦衣玉食,對于那些被你瞧不起的百姓,你的日子不知多好了,可縱然如此,你還要去搶別人的東西。”
“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已有錯,姚大人,還請現在開始審此案,還盧家人一個公平。”
姚大人點頭,“雖然小石頭的尸骨找不到,但眼下有證人證明魏成風強搶百姓,又有魏家下人親眼所見小石頭被殺,此案魏成風仍然是最大嫌疑人,不可放他歸去,來人,將魏成風重新押入大牢。”
姚大人一聲吩咐,魏成風再次被人押走。
魏成風雙目渙散,神情頹敗,幾乎是被人拖著走下去的。
原本,魏溪月是他心中唯一的牽掛,此時,這道光也沒了。
他的人生毫無意義。
魏成風被死尸一般被人押走,轉角處時,他的眸光看見一道人影。
是蕭星河。
他一手抱著小澈兒,另一只手牽著滿滿,身邊的沈清夢,挺著孕肚安靜的陪在他身邊。
魏成風腳步一頓,他死死瞪著蕭星河的方向,道:“蕭星河,是你設計害我的,是不是?”
蕭星河一步步走近他。
他嘴角向上扯了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是又如何,你知道我到底怎么害你的嗎?”
魏成風一雙眼眸寫滿了憤怒,他沖著姚大人喊道:“姚大人,蕭星河他承認害我了,我是冤枉的,姚大人……”
姚大人:“本官做事只講究證據,現在的證據證明你可不冤枉。”
“我就是冤枉的!我就是冤枉的!”魏成風不斷重復。
姚大人:“你冤在哪了?”
魏成風一噎,居然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姚大人見他這樣子,搖了搖頭,“押下去吧。”
魏成風心有不甘,可他連對手從何處設計他都猜不透,他掙扎咆哮著,可最終也只是被人劈暈,送入了牢里。
滿滿看見他這一副模樣,嘖了一聲。
真是罪有應得。
再看杏兒的方向,杏兒朝她走來。
滿滿看著她,杏兒勉強扯了扯嘴角,道:“看他搶別人兒子時,我心里難受,可現在看見他遭到報應,我也心里難受。滿滿,我是不是做錯了?”
滿滿道:“不,你沒有做錯什么,看見他強搶小石頭,你生氣是因為你心中還有正義,看他如今模樣,你心里難過,是因為他到底是你的生父。”
有時候,割斷感情,哪有那么容易。
滿滿拍了拍杏兒的肩膀,道:“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從前的魏溪月最愛哭鼻子,可杏兒不同了。
杏兒苦笑著搖了搖頭,她揮了揮手,沒有告別的話,轉身牽著唐氏夫婦的手離開了。
這樣也好,以后,杏兒便能與自已的養父母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魏老夫人在府中守了許久,都未見兒子歸來,她便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待下人來報,魏成風又被關押進牢里之后,魏老夫人身子一歪,整個人往后倒去。
魏府的下人連忙將其扶住,李管家又急忙喚來大夫。
大夫:“老夫人這是氣急攻心,中風了。”
真是雪上加霜。
李管家忙派人送信去了東宮,魏明珠得知之后,便急忙命人備車。
她一臉急色,剛踏出自已的寢宮,便撞上了太子過來。
太子:“不準去。”
魏明珠一愣,道:“殿下,您知道妾身要去哪?”
“我當然知道,你要回魏府。”朱朝臉色并不好看。
魏明珠忙道:“殿下既然知道妾身要回魏府,那么便請殿下恩準,魏府如今情況危急,我哥哥在牢里,母親也病重……”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不能回去。”朱朝聲音也低沉了下來,“要不要孤提醒你,你如今身份先是太子妃,后才是魏家女。”
魏明珠震驚:“殿下,魏府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理?”
太子看向她的眼神,已經沒了愛意,只剩下冷漠。
他道:“魏明珠,你若是聰明些,就該明白,魏府氣數已盡,眼下你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