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群小雜碎!”
秦斬紅嬌斥一聲,身如驚鴻般飄了出去。
“阿姊,你!”
盧綰綰心中一急,也跟著沖了出去。
兩個女人赤手空拳沖在了第一個,這可把陳力給嚇了個不輕,急忙大吼道:“快上!”
在他喊話之時,陳氏親衛(wèi)已紛紛動了手。
那白發(fā)蒼蒼的老族長看著是真的老,可動起手來身形比尋常的年輕人矯健了不知道數(shù)倍,這老登竟還能在半空拐彎,跳起來虛晃一槍,又朝著另外一側(cè)突圍。
只可惜陳無忌麾下的親衛(wèi)防守過于嚴(yán)密,他嘗試換了兩個方向,還沒來得及殺出包圍圈,陳氏親衛(wèi)和秦斬紅、盧綰綰等人已殺到了近前。
甫一交手,老頭的臉色就瞬間一變,“該死的,哪來這么多宗師?”
“爹娘生的,還能是哪來的,老東西,吃我一劍!”秦斬紅一聲嬌斥,手中憑空多了一把差不多只有正常劍一半長短的短劍。
盧綰綰:???
“姐,你哪來的劍?”
她恍然發(fā)覺,她居然才是真正的赤手空拳。
秦斬紅飛身一腳,將盧綰綰踹出了戰(zhàn)圈,“小妹,行走江湖肯定得多幾手準(zhǔn)備啊,我怎么可能真的赤手空拳就往上上?好好看著啊!”
她,終于扳回了一城。
若非身法輕盈,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的盧綰綰一臉茫然,旋即銀牙暗咬,今天晚上好像有必要狂抽這位三夫人的屁股。
這也太不當(dāng)人了!
“快撤,能走多少人就走多少,那姓陳的狗賊早有準(zhǔn)備!”老族長面對兩名陳氏親衛(wèi)和秦斬紅圍堵,頹勢已顯。
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機(jī)會,完全就是在被動挨打。
雖然他手里有唯一一把武器,可這東西此刻在他的手中跟燒火棍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都遞不出去。
“長老,走不了,太多宗師了!”有人急聲吼道。
“跑!嚎泥馬你嚎!”老族長咬牙吼道,“我能不知道宗師多嗎?”
氣吼吼吼完這一句,他忽然舉起了雙手,非常干脆的往地上一跪,“不打了,我認(rèn)栽,你們太欺負(fù)人了。這么多宗師打我們,沒有任何勝算,別殺我,我可能還稍微有些用,我有情報,可以交給陳節(jié)帥!”
在身上接連挨了數(shù)劍之后,他也看出來了,根本就沒有他們打的機(jī)會。
再多打兩招,他肯定得死。
“你剛剛好像罵我家主公了?”
陳力緩步走了過來,沉重的盔甲撞擊著濃烈的殺伐之氣。
老族長也干脆,抬手就給自已狠狠來了兩巴掌,“我為陳帥賠罪,我一時嘴賤,但我的情報確實有用,可以考慮留我一命!”
他說的干脆,打的也狠,兩巴掌干下去居然把自已的牙齒都打掉了。
自已抽自已能把牙齒都打掉的,必是狠人。
“綁了!”陳力沉喝一聲。
老族長非常主動地伸出了胳膊,趁著這個機(jī)會,他看了一眼自已的手下。
“別瞅了,就你們幾個了,一群土雞瓦狗居然還想刺殺!”陳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勞資還以為來了多厲害的人,差點就調(diào)集了全部的人手,都多余搞這一出。”
老族長看著周圍的尸橫遍野,嘴角輕抽,“這位將軍,倒也沒必要殺人誅心。你們這么多的宗師,除非聽風(fēng)樓那幾家的人來,否則誰能突破你們的防御?”
他把堂口里所有的精銳都帶來了。
……也都留在了這里。
交戰(zhàn)不過短暫的一刻鐘,他麾下精銳死的就只剩下了身邊的七八人。
一個照面,近乎全被抹干凈了。
這一刻他不恨陳無忌,更恨那個給他情報的人。
一群道貌岸然的廢物,情報明明有這么大的漏洞,還在那里說的信誓旦旦,無比自信。
真該全宰了那幫孫子。
人家藏了一窩的宗師,在他們口中居然是沒有高手。
哪怕說有幾個人,老族長這心里還稍微好受些,可他們非常絕對的告訴他,沒有一個,也就是有幾個氣血雄渾,有悍勇之力的親衛(wèi)。
泥馬的!
勞資就算是死了,也要去刨了你們幾條狗的祖墳。
老族長強(qiáng)行咽下眼角的淚水,氣的在心里把提供情報的人狠狠問候了一頓。
“帶走!”
陳力一聲令下,被五花大綁的老族長等人被帶進(jìn)了大營。
盧綰綰一臉幽怨的湊到了秦斬紅身邊,“阿姊,今晚我要打你的屁股!”
看著那張嚴(yán)肅的小臉,秦斬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干嘛要打我?”
“你騙我,還踹我!”
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我沒騙你,我以為你身上也有兵器的。我踹你,那不是為了救你嘛,你說你赤手空拳的往這戰(zhàn)圈里鉆,多危險啊!”
盧綰綰耷拉著眼皮,氣鼓鼓的盯著秦斬紅。
秦斬紅被她這個樣子逗了個前仰后合,壓低聲音,悄聲說道:“好好好,給你打,給你打行了吧?哇,我真的是,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想生個女兒了,好好玩。”
“哼!”
“哈哈哈……”
……
陳無忌喜提空軍。
他該用的技術(shù)都用了,就是沒釣上來一條魚,反而慘遭魚兒調(diào)戲。
那魚就在他眼皮底下游來游去,可就是不咬他的餌。
這給陳無忌氣的,都想拿驚天雷炸魚了。
最新一批的驚天雷剛從河州送過來。
這玩意他現(xiàn)在相當(dāng)充足,完全可以為了魚肉奢侈一把。
“無疑,你來!這魚釣的太來氣了!”
陳無忌將魚竿交給了陳無疑,干脆不釣了。
炸魚這個想法也被他否了。
水流有些快,炸了估計也撈不著,還不如省一省驚天雷。
陳力押著老族長等人浩浩蕩蕩走了過來。
“家主,還真是刺客,身份暴露之后他們試圖突圍,斬殺百人,這幾個是活口!那老頭是領(lǐng)頭的,我聽見他們好像喊長老。”陳力回稟道。
陳無忌對此毫不意外,“獻(xiàn)祥瑞這么扯淡的事情都被他們想了出來,不是刺客那就真見鬼了。而且,這宋州之地能認(rèn)可我這個節(jié)度觀察使的,好像沒幾個人,尋常百姓那就更不可能了。”
“原來如此,未及深思,我方才居然還懷疑了好一陣。”陳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