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在裸露著些許黃土的草地上,濺起點滴泥土。
南郡這個地方,大概可以稱得上是十里不同天的典型。
大軍只是行進了不過二十里路,就從艷陽高照,走到了剛剛下過雨的雨后晴空,那氣候變化之明顯,讓盧綰綰這個生于盧家村,長于盧家村的小姑娘可驚訝了個不輕。
她趴在車窗上好奇的瞅著外面的風景,時不時還陶醉地深吸一口雨后帶著花草氣息的清爽空氣。
秦斬紅也在那邊趴著,不過,她不是看風景,而是看盧綰綰。
準確地來說,是盧綰綰圓潤如蜜桃般的臀兒。
也不知道為何,秦斬紅對盧綰綰有些極度的好奇。
那種好奇體現出來,比陳無忌還過分,近乎到了完全迷戀的地步。
“夫君,你說綰綰這腚是怎么長的,太好看了!”秦斬紅自已欣賞不過癮,還試圖拉上陳無忌一起欣賞盛世美臀。
陳無忌正在一旁看文書。
他很忙,忙到根本沒工夫和她們二人嬉戲打鬧。
聞言,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隨意說道:“天生的唄,你的也不差。”
“我差遠了好嘛,我屁股一撅能看出來一些骨感,可你看看人家的,這就像是……哎,我該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非常非常的漂亮!”秦斬紅手掌輕撫著,口中嘖嘖稱奇,艷羨的不行。
不過這種東西艷羨不來,長成什么樣那就是什么樣子。
后天的鍛煉雖然能改變一些,但不會改變太多。
盧綰綰這就是屬于是天生的身嬌體軟易推倒,長相嬌萌,身材性感。
被秦斬紅調教了這么多天,盧綰綰對這種事情現在也適應了。
她跪坐在那里,只是專心看自已的風景,根本不理會秦斬紅在她身后到底干些什么,只要動作不是太夸張,她現在連臉都不會紅一下。
到了現在,她總算是把對待陳無忌和秦斬紅的方式轉換到了應該有的模式,不至于對陳無忌自然,而被秦斬紅動一下就臉紅不自在。
“夫君,你還沒忙完呢?”
秦斬紅見陳無忌不太配合,噔噔又挪到了陳無忌身邊,好奇地看他到底在干什么,不過,也未多看,只是簡單瞥了一眼。
陳無忌揉了揉鼻梁,“各地送來了改制整改情況的文書,廣通州等地倒是簡單,大概看一眼,心中有個數就行了。”
“可西部諸州就需要摳字眼了,這些人都是玩文字游戲的老行家,乍一看好像都挺有成就,可問題全藏在前后的文字里,得仔細看。”
“哦……”秦斬紅眼珠子一轉,忽然說道,“夫君,皇帝陛下不是給你送了很多大官過來嘛?這些人要緊的地方不可以放,把他們安排到西部諸州豈不是正好?”
陳無忌心思一動,“你還真別說,這確實好像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這當然可行了。”秦斬紅喊道,“西部諸州夫君只是派遣人手過去巡視了一遭,巡視能頂什么作用?夫君的人一走,他們之前是什么樣子,往后還是什么樣子,到時候只是應付著夫君罷了。”
“把這些朝廷大員派過去,西部諸州那些官員豈不緊張?相互制衡之下,夫君所要做的改制諸事,最起碼會有一定的進展。”
“有道理!”陳無忌仔細考慮了一下,依了秦斬紅的建議。
皇帝陛下很大度,給他送來了很多朝廷大員,個個都是曾官至三四品的重臣,又或者有遠大抱負,在衙門中風頭過盛而被打壓的青年才俊。
這些人被送來之后,陳無忌不敢把他們安排在重要的位置,如今全在河州、廣通州諸州做著一些小吏的工作。
這些官場大佬,讓他們去做那些瑣碎的差事,陳無忌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能暫時這么敷衍著。
但讓他們去西部諸州,他們能一展抱負,陳無忌也能推進改制,還能壓制西部那些官員,好像能算得上是一箭三雕。
秦斬紅拿手撐著下巴看著陳無忌寫完了調令,立馬急不可耐的問道:“夫君,現在忙完了吧?”
陳無忌擱下筆,活動了一下有些泛酸的手腕,笑問道:“你到底想干嘛?直接說,別搞得神神秘秘的。”
秦斬紅往盧綰綰那邊瞥了一眼,“夫君,隔著衣服沒手感,不好玩!”
陳無忌失笑,“你們兩個自已玩就是了,干嘛要等我?”
“夫君不在,不好玩!”秦斬紅嬉笑說道。
陳無忌:……
“等晚上安營扎寨再說吧,馬車上確實不太方便。”
自從徐增義斷言,禹仁必會遣人刺殺他之后,他身邊的防護等級瞬間再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可以說是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
此刻車頂上就坐著兩位陳氏親衛。
秦斬紅這個大高手好像都沒有察覺到。
“有什么不方便的,動靜小點就是了。”秦斬紅抱著陳無忌的胳膊,嬌滴滴說道,“夫君,人家費盡千辛萬苦給你弄來了那么緊要的情報,你難道不應該獎賞一下人家嘛!”
“行行行,你別給我搞這一出!”陳無忌瞬間頭皮發麻。
秦斬紅一來這一出,他就渾身難受。
不是秦斬紅這個樣子不好看,實在是她本是一英姿颯爽的冷酷女俠客,性格里就帶著一點剛硬。現在卻非要把自已搞成嬌滴滴、軟萌可愛的模樣,就不自然,有些違和。
她這一出,陳無忌可知道來歷,完全是跟沈幼薇學的。
在沒有跟沈幼薇廝混的那么熟悉之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個時候的秦斬紅只有嫵媚和干脆。
秦斬紅開心的笑了起來,“夫君,那我們快來,趕路這么無聊,就應該找點兒有意思的事情嘛!”
“但是。”陳無忌指了指車頂上,“車頂上面有人!”
秦斬紅一愣,“夫君,你又騙我?我沒有聽到任何呼吸聲,也沒有任何動靜,哪會有人?”
“真有,不信你出去看看!”陳無忌笑道。
秦斬紅不信邪,掀開車簾就鉆了出去。
片刻后,她神色帶著幾許不自然重新鉆了進來,“夫君,我們陳家還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