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是金昭熙,很榮幸見到您。”年輕女星顯得很興奮。
“您身上的香水很特別。”韓彩英夸獎道。
“謝謝前輩!是清潭洞私人作坊定制的,叫‘埃利西安香氛’。”金昭熙壓低聲音,“那里的老師說,這款香水能幫助我在演藝圈更順利。”
“哦?說來聽聽”
“嗯……很難預約,要有人介紹才行。”
韓彩英記下這個名字,找了個借口離開宴會。
車上,她立刻點開“演員聯盟”群聊。
【韓彩英:發現線索。】
很快,群里就有了回應。
【孫藝珍:什么情況?】
【韓彩英:還記得我說過的那種奇怪香水味嗎?今晚遇到一個新人,身上就是這個味道。她說是清潭洞香水定制工坊產出。】
【金亞中:清潭洞?那事不會又要上演一出吧?】
【樸敏英:前幾天不是提過大邱也有個香水工坊?】
【李智雅:嗯,我剛從大邱回來,那里的工坊是原料基地,清潭洞是成品分銷點。】
【韓彩英:那新人說,香水能幫她在演藝圈更順利。】
【崔允素:純粹忽悠人的,就是一種潛在的心理暗示。】
【金泰熙:需要有人去實地調查嗎?】
【孫藝珍: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近幾個月來,韓國各地都不太平。】
【韓孝周:一整條產業鏈,那些教會滲透的比想象中還要深。】
【金亞中:可不是嗎?對了,孝周啊,下周去大田出席活動要注意安全。】
【韓孝周:怎么說?】
【金亞中:我前不久在大田跑宣傳活動時,偶然聽到的,最近出了個技術狂人,自稱‘先知’。】
【金亞中:突然蹦出來的人物,毫無征兆,我懷疑這人有問題,你跑活動時得注意下。】
【韓孝周:好,我知道了。】
韓彩英看著群聊,切到顧燭的私人聊天框。
【顧燭,清潭洞的香水定制工坊。有政商人士和藝人在使用他們的產品,聲稱能幫助事業發展。】
消息發出后,她在車里等待回復。
十分鐘后,手機震動。
【顧燭:已閱。】
此時,Apink宿舍。
鄭恩地坐在樸初瓏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經過幾天的調養,初瓏的狀態明顯好轉,但偶爾還是會在夢中呢喃一些奇怪的話。
“恩地,你怎么還不睡?”樸初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擔心你啊。”鄭恩地輕撫她的頭發,“做噩夢了嗎?”
“好像是吧。夢到那個教授又來敲門。”樸初瓏打了個寒戰,“他在門外說,要帶我去一個很神圣的地方。”
“那只是夢。”鄭恩地安慰道,“教授已經被抓走了,不會再來了。”
“恩地,你說我為什么會被他騙?”樸初瓏抓住她的手,“我明明覺得有什么不對,卻還是相信了他。”
鄭恩地握緊她的手,“但這不是你的錯。”
樸初瓏重新閉上眼睛。
等樸初瓏再次睡著,鄭恩地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間。
手機屏幕亮起,是顧燭發來的消息。
【顧燭:這幾天你沒行程,去趟清潭洞的‘埃利西安香氛’,我需要一份那里的香水樣品。】
鄭恩地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鄭恩地:什么時候去?】
【顧燭:下周一。以普通客戶身份預約。如果他們要求你試用產品,拒絕。】
【鄭恩地:好的。需要注意什么?】
【顧燭:觀察店內環境,記錄工作人員的特征。可以提下“銜尾蛇之吻”,其他的不要多說多問,結束拜訪后立刻離開,不要逗留。】
鄭恩地放下手機,想起那天在光州孤兒院的經歷,想起那些空洞眼神的孩子們。
還有那個變·態教授,想起他倒在地上時臉上的震驚。
從那時起,她就已經成為了那法官的“眼睛”和“手”。
這個認知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害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會卷入多深,興奮的是終于能為保護身邊的人做些什么。
深夜,首爾中央地方法院。
顧燭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透心鏡懸浮在身側。
大邱的藥劑師樸敬煥,清潭洞的定制工坊……每一節點都指向同一方向,卡蘭佐頓的喚醒儀式正在加速進行。
通過精神鏈接,他聯系了杜彥彬。
“繼續監視大邱那邊。樸敬煥這兩天會有動作。”
“對方身上有惡魔侵蝕痕跡。需要處理嗎?”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切斷連接后,顧燭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是我。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AOA的申惠晶,最近在接受一家私人心理診所的治療。地址,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