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首爾某大型醫院,VIP病房內。
金鐘鉉坐在病床邊,面色比幾天前好了許多,但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不安。
他看到金泰妍推門而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泰妍,你來了。”
金泰妍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床頭柜上,在椅子上坐下。“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金鐘鉉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單,“但是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
“什么事?”
金鐘鉉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張五線譜,紙張有些皺巴巴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音符。
“在療養中心被催眠的時候,腦子里反復響著一段旋律。”
“很奇怪,不是完整的曲子,更像是某種吟唱。”他將樂譜遞給金泰妍,“我憑記憶把它還原出來了,你幫我看看。”
金泰妍接過樂譜,眉頭瞬間皺起。
這段旋律的結構完全違反了基礎樂理,幾個音符的排列方式根本不符合人類發聲的規律。
更詭異的是,光是看著這些音符,她就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鐘鉉,你確定這是你在催眠狀態下聽到的?”
“確定。而且不止一遍,反復循環,像是要把我的腦子鉆穿一樣。”
金鐘鉉揉著太陽穴,“我試著哼過幾遍,每次都感覺頭疼欲裂。”
金泰妍將樂譜翻過來看了看,背面還有一些散亂的音符,看起來是金鐘鉉后來補充的。
“這些音符的降調處理很刻意,好像故意要制造某種共鳴。”她拿出手機,將樂譜拍了個照,“我發給老師看看,他對這種異常音律比較有研究。”
發完照片后,金泰妍又打開與顧燭的聊天框,將同樣的照片發了過去。
【歐巴,這是鐘鉉在療養中心聽到的旋律,感覺有問題。】
【收到,我找人分析下。】
“怒那,你覺得這段旋律是刻意制造的嗎?”金鐘鉉的聲音有些顫抖。
“很有可能。”金泰妍將樂譜還給他,“那個療養中心本來就有問題,用這種方式控制病人的意識也說得通。”
金鐘鉉點點頭,但眼神依然不安。“我總覺得這段旋律還有別的用途,應該不僅限于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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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某酒店。
TARA巡演曼谷場結束后的第三天,六女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李居麗在清理自己的儲物柜時,手突然停住了。
柜子最里面,躺著一張被燒焦一半的撲克牌。
一張鬼牌。
小丑的半張臉在焦黑的邊緣顯得格外詭異,那只完整的眼睛仿佛在盯著她看。
李居麗的后背瞬間冒出冷汗。她明明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帶過撲克牌,這張牌是怎么出現在她的儲物柜里的?
“居麗歐尼,你怎么了?”樸智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沒事。”李居麗強作鎮定,用紙巾包住撲克牌拿了出來,“你們先收拾,我去處理點事情。”
她快步走到洗手間,關上門,拿出手機給顧燭發消息。
【這張撲克牌是不是有問題?總感覺它在看我,是我的錯覺嗎?】
照片發出去后,她盯著那張燒焦的鬼牌,越看越覺得不安。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
【顧燭:立刻銷毀,不要讓其他人碰到。】
【李居麗:怎么銷毀?】
【顧燭:用火燒掉,燒成灰后沖進馬桶。】
李居麗按照指示,用打火機將撲克牌徹底燒毀,看著黑灰被水沖走,心里的不安才稍微減輕。
【李居麗:處理了。剛才那種被盯上的心悸感覺好像消失了~~】
【顧燭:一種標記手段,用來追蹤目標。你們被盯上了。】
看到這條回復,李居麗的手抖了一下。
【李居麗:那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