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了,你這人心思叵測,可不是什么吃虧的主,舍得主動將魔經(jīng)拱手讓人,必定是有不為人知的目的?!?/p>
日月魔后眸光閃爍,青玉道長表面乃是青云觀正道之人,但實則卻是絲毫不遜于他這個大玄皇帝的大魔頭。
而對方能算計到他的頭上,也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李慕生看似從其手中得到魔經(jīng),但很可能早已落入對方布下的陷阱。
如此種種,可見這道姑當真是令人忌憚!
青玉道長面對日月魔后的話,卻是并不解釋,只是繼續(xù)吸收漩渦之中的魔道修為。
與此同時,下方深潭邊的大黑貓見一下子沒有人再理會自己,則是繼續(xù)趴在潭邊,用爪子扒拉潭水和籠罩在其上的七彩光暈。
它剛才來的時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此處便是那晚隱諜司探子口中所說,藏有武道至寶的青玄觀。
而潭邊周圍躺著的那些生死不知的道士和魔道中人,也說明那人還真沒有說假話,這深潭之中肯定有問題,必定藏著什么大寶貝。
心中想著,趴在潭邊的大黑貓一雙綠油油的貓眼滴溜溜亂轉(zhuǎn),不時朝著潭中張望。
它現(xiàn)在離深潭這么近,卻跟沒事貓一樣,不像周圍的那些人一樣四仰八癱地昏闕。
這便表明,它大黑貓定是天賦異稟,根本不受眼前這深潭的影響。
或者更進一步說,它跟這深潭之中的武道至寶有緣,說不定,這潭中的寶貝便是它天大的機緣。
念及此,大黑貓已是心癢難耐,跟貓爪子撓一樣。
它邁著貓步在潭邊來回踱了幾步,最終還是一咬牙,喵叫一聲,直接縱身躍起,便是一個猛子扎進了眼前的深潭之中。
不遠處的聞月將這一幕全都看在眼中,臉上露出一抹異色,不過她什么也沒有做,顯然對于眼前的深潭有些忌憚。
接著,她便是轉(zhuǎn)頭望向半空那魔氣沖天的漩渦,眸中神色莫名。
……
太玄城漆黑的夜色之中,原本正暗中追蹤李慕生的盜圣白無影,卻是感知極為敏銳。
當暗中遠遠見到李慕生忽然丟下手中帶著的一只大黑貓之后,他便是察覺不對勁,猜到自己很可能是已經(jīng)暴露行蹤,被對方發(fā)覺。
雖然,他對于自己獨步天下的身法武功極為自信,當年縱橫江湖、盜竊無數(shù),即使是在無數(shù)武道高手的守衛(wèi)之下,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寶物。
他相信以自己的身法,追蹤人這種事絕對是手到擒來,絕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但當李慕生下一刻突然轉(zhuǎn)身之時,盜圣白無影卻是毫不猶豫,當即剎那退走。
“有點東西,不過我倒要瞧瞧,你這身法能不能追得上我。”
盜圣白無影雖然退走,但卻是面露戲謔之色。
他自然能感知到,李慕生一轉(zhuǎn)身,便開始朝他追來了。
不過,白無影對此倒是絲毫不在意,反而樂見其成。
畢竟,他可是身法獨步天下江湖的盜圣,對方縱使指法神功了得,但要是在輕功之上與他一較高下。
那就說不得,他今夜便要好好遛一遛對方,戲耍對方一番,讓其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到時也讓白小棠那丫頭片子知曉,什么狗屁高手,還想將他吊起來打,結果連老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心中想著,盜圣白無影回頭瞧了一眼,便是特意自黑夜中顯露身形。
似是朝追來的李慕生挑釁一般,下一刻身形眨眼消失,繼而朝遠處而去。
后方的李慕生遠遠望見這一幕,微微挑眉,面露狐疑之色:
“這應該不是什么調(diào)虎離山之計吧?”
主要是眼前這人實在有些囂張,他懷疑是那青玉道長故意留下的手段,想將他給引走。
不過,李慕生想了想,反正他在大黑貓身上留有手段,那只貓估計怎么也死不了。
“橫豎花不了多少時間,讓我看看這鬼鬼祟祟的跟蹤狂是什么個情況?”
李慕生搖了搖頭,身影一動,便是繼續(xù)朝著白無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盜圣白無影心神一邊關注著身后,身形則如影如風,腳下一切景象都在瞬息遠去。
片刻之后,盜圣白無影忽然眉頭一皺,旋即便是轉(zhuǎn)身停下。
因為,他此時已經(jīng)在身后察覺不到李慕生的氣息。
“就這?我都沒有盡全力,結果被甩的連影都看不見了?”
白無影望著漆黑的夜色直搖頭,心道他還是太過高估李慕生了。
誠然,對方的輕功確實不差,但跟他這位盜圣相比,還是差得不止丁點半點。
“也是,這世間就身法速度而言,又有誰能比得過我這位來無蹤去無影的盜圣?”
白無影嘆息一聲,一邊凌空而立等待著李慕生,一邊頗有一種高處不勝寒、寂寞如雪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卻是忽然在白無影的耳邊響起:
“原來你就是盜圣?”
聞言,白無影頓時眸光一變。
幾乎是剎那之間,周身虛空搖曳,整個人便是自原地消失,只余道道漣漪殘留。
再出現(xiàn)時,他便已是來到十丈之外。
這時,白無影才朝之前自己站立的位置望去,卻見一位年輕人正凌空立于距離他不到數(shù)尺的地方。
這也是白無影第一次見到李慕生的正臉。
而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太年輕了,眼前這小子簡直年輕得過分。
而第二反應,才是心中驚疑不已!
原本他還以為已經(jīng)將李慕生甩開不知多遠?
但沒想到,對方不僅追上自己,還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身邊。
而他對此竟然沒有絲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