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塵帶著陸清涵和靈柔剛剛回到陸家,就被陸卓文的心腹盯上了。
陸卓文的心腹陸安匆匆來報:
心腹:”
“少爺,齊塵完好無損地回到我們陸家了,旁邊還跟著兩位女子。其中一個是小姐陸清涵,另一個倒是從未見過。””
陸卓文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憤怒與嫉妒的火焰:
陸卓文:”
“這個齊塵,總是這樣大搖大擺,他以為陸家是他家么?還帶了陌生女子回來,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說罷,陸卓文拂袖而起,怒氣沖沖地朝著齊塵所在的小院走去。
此時的小院很是寧靜,唯有齊塵一人坐在石凳上,眼神平靜地看著院子里盛開的靈花。那靈花閃爍著淡淡的熒光,花瓣如同琉璃般剔透。齊塵一襲白衣,仿佛與這寧靜的小院融為了一體。
陸卓文沖進(jìn)小院,大聲呵斥道:
陸卓文:”
“齊塵,你還有臉坐在這兒?誰允許你帶陌生女子來陸家的?而且還和清涵混在一起。””
齊塵緩緩抬起頭,看著憤怒的陸卓文,平靜地說:
齊塵:”
“卓文兄,這其中有些誤會。””
陸卓文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陸卓文:”
“誤會?齊塵,你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在陸家肆意妄為。能從靈幻之淵回來又怎樣?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在陸家平起平坐了?””
齊塵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陸卓文一直以來對自己心存嫉妒和怨恨。
齊塵:”
“卓文兄,我?guī)齻兓貋聿⒎鞘怯幸鉃橹T陟`幻之淵,若不是清涵小姐和那位姑娘相助,我恐怕難以歸來。這才將她們一并帶回陸家暫作歇息。””
陸卓文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嘲諷道:
陸卓文:”
“齊塵,你就會編這些謊言。你自己在靈幻之淵做了些什么勾當(dāng)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用了什么陰險的手段才茍延殘喘地回來,還拖上了清涵。””
陸卓文一言不合,直接朝著齊塵進(jìn)攻。他迅速抽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寒光一閃,就朝著齊塵刺了過去。齊塵眼神一凜,身子輕輕一側(cè),便躲過了這凌厲的一劍。
齊塵:”
“陸卓文,你為何如此沖動?難道只憑你的臆想就要動手?””
齊塵邊躲避邊說道。
陸卓文滿臉通紅,憤怒地吼道:
陸卓文:”
“齊塵,你休要狡辯,今日我定要讓你知道陸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說著,他又是一劍刺出,這一劍比之前更加兇猛,劍風(fēng)呼嘯著劃破空氣。
齊塵腳下輕點,向后騰空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靈花旁邊。他眉頭微皺,說道:
齊塵:”
“卓文兄,你若再這樣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陸卓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狂笑道:
陸卓文:”
“不客氣?就憑你?齊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雙手握劍,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齊塵,劍在空中挽出幾個劍花,刺向齊塵的要害。
齊塵不再言語,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道微光在他身前閃爍,瞬間形成一個護(hù)盾。陸卓文的劍刺在護(hù)盾上,濺起一陣火花。
齊塵趁著陸卓文的劍被護(hù)盾擋住的瞬間,伸出右手,一道靈力如絲線般射出,纏住了陸卓文的劍身。
齊塵:”
“卓文兄,停手吧,我們本不該為這種無端之事大動干戈。””
齊塵用力一拉,想奪下陸卓文的劍。
陸卓文卻死死握住劍柄,咬牙切齒地說:
陸卓文:”
“齊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罷,他用力掙脫靈力的束縛,再次揮劍朝著齊塵砍去。
與此同時,陸清涵將靈柔的遭遇告訴了父親陸蠡。陸蠡是一個面容嚴(yán)肅的中年人,他聽到這個消息后,眉頭緊鎖。
他坐在那把雕著龍紋的紅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
陸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