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陸家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恥辱。””
然后,他下令陸家上下對這件事展開了調查。
陸家的仆人們開始四處打聽當年的事情,他們詢問了許多老一輩的仆人。
在陸家的舊倉庫里,仆人們翻出了一些當年的記錄,這些記錄雖然有些殘缺,但也逐漸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陸卓文對靈柔圖謀不軌的真相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砸在了陸家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驚濤駭浪。
陸蠡坐在那把象征著家族權威的雕龍紋紅木椅子上,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陸卓文被帶到陸蠡面前時,依舊妄圖狡辯。他的衣衫有些凌亂,那精致的發髻也松散開來,幾縷頭發垂在額前。
可他眼睛里卻沒有一絲悔過,只是慌張中夾雜著一絲不甘。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聲喊道:
陸卓文:”
“父親,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呢?””
向管家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陸蠡那如刀般的目光。陸蠡怒喝道:
陸蠡:”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那些記錄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你的惡行。你這孽子,不僅妄圖玷污靈柔,還去找齊塵的麻煩,你是要把我們陸家的名聲徹底敗壞嗎?””
陸卓文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知道那些記錄一旦被找到,就如同鐵板釘釘的罪證。
他絕望地看向向管家,希望這個平時足智多謀的管家能再幫他想出個法子來。向管家感受到陸卓文的目光,偷偷抬眼,囁嚅著說:
向管家:”
“老爺,少爺也只是一時糊涂,被那妖女靈柔迷惑了心智啊。””
陸蠡:”
“住口!””
陸蠡猛地一拍扶手,那龍紋似乎都要被震得活過來一般。
陸蠡:”
“你們還想污蔑靈柔?靈柔本就是個苦命的孩子,若不是你們,她怎會遭受這般苦難?””
這時,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聲的陸家老仆劉伯緩緩上前。他手里拿著一本破舊的本子,本子的紙張已經泛黃,邊角也有些破損。他恭敬地遞給陸蠡,說:
劉伯:”
“老爺,這里面還有一些向管家暗中迫害靈柔姑娘的記錄。當年向管家故意克扣靈柔姑娘的吃食,還找人在她的住處放蛇,想嚇唬她。””
陸蠡接過本子,一頁一頁仔細地翻看,每看一頁,他的臉色就更加陰沉一分。看完后,他將本子狠狠地扔在陸卓文和向管家面前,怒吼道:
陸蠡:”
“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做的好事!我們陸家一向以仁善治家,你們這種行徑簡直是違背陸家的家訓。””
陸卓文癱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再無翻身的可能。向管家則“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求饒:
向管家:”
“老爺,老爺饒命啊,都是小的一時鬼迷心竅,是小的教唆少爺做這些事的,求老爺看在我多年為陸家效力的份上,饒我一命啊。””
陸蠡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陸蠡:”
“陸家不能留你們這種敗類。按照家規,陸卓文,你將被逐出陸家,永世不得踏入陸家半步。向管家,你這些年在陸家搜刮的錢財盡數充公,明天就離開陸家,我會給你一筆足夠生活的錢財,但你若是再敢仗勢欺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向管家則不停地磕頭謝恩,他知道這已經是陸蠡最大的寬容了。
此時陸卓文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齊塵暗中咒罵道。
陸卓文:”
“可惡的齊塵,就是因為你。害得我被趕出了陸家,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好受!””
隨后,陸蠡派人前往齊塵的小院。齊塵的小院很是簡樸,幾間茅草屋圍成一個小院,院子里種著一些草藥。
當陸蠡的人到達時,齊塵正在院子里晾曬草藥。他一臉疑惑地看著這些陸家的人,心中有些不安。
帶頭的仆人恭敬地對齊塵說:
仆人:”
“齊先生,老爺知道少爺和向管家對您的冒犯,特命我們前來向您致歉,并且老爺還說,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陸家都會盡力相助。””
齊塵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擺了擺手說:
齊塵:”
“我倒是沒什么,可靈柔姑娘,因為這件事差點黑化!我希望你們陸家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她!””
仆人回去將齊塵的話轉告給了陸蠡。陸蠡心中對齊塵多了幾分敬意,他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補償靈柔。
他望著陸家那高大的宅院,心想,陸家要想真正興旺,就必須要堅守正義和善良,絕不能再讓這樣的丑事發生。
而經過這件事,陸家上下也都明白了,家族的聲譽需要每個人用德行去維護,不能因為一時的私欲而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