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緩緩降落在巨大的白玉迎賓廣場上。
舟門開啟,蘇琉璃率先躍下,轉身對李信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李道友,這邊走,我們需要去那邊的‘驗明殿’登記一下身份,領取臨時通行玉符。”
李信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地跟著蘇琉璃向那座氣勢恢宏的殿宇走去。
趙拓及其他弟子也默默跟在后面,趙拓的目光始終陰沉地釘在李信背上,如同毒蛇般冰冷。
驗明殿內光線明亮,有數位身著羽化神朝執事服飾的修士坐鎮,負責核查進入核心區域的外來者身份。
殿內流轉著淡淡的陣法波動,顯然具備偵測、鑒別的功能。
蘇琉璃輕車熟路地走到一個空閑的執事前,甜甜一笑:“陳執事,我們回來啦!這位李信李道友是我們途中結識的散修,實力不凡,我想引薦他入神朝看看,先辦理一下臨時通行。”
那被稱為陳執事的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人,他看了看蘇琉璃,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后目光轉向李信,公事公辦地說道:“這位道友,請報上姓名、來歷,并出示身份信物,若無信物,需在此‘問心鏡’前走一遭,驗明并無惡意方可。”
李信正要開口,一個冰冷而帶著幾分急促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
“陳執事!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拓一步上前,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凝重與憤慨,他指著李信,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殿內所有人都聽清:“陳執事,諸位同門!此人來歷不明,身份可疑!我根本不認識他!也絕非我玉霞峰邀請的客人!”
他這話一出,整個驗明殿頓時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
蘇琉璃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趙拓,美眸圓睜,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師弟:“趙拓!你胡說什么?!李道友明明是我親自邀請上飛舟的!你怎么能說不認識?”
趙拓卻仿佛沒聽到蘇琉璃的話,繼續義正言辭地說道:“此人行為鬼祟,在飛舟上便屢次打探我神朝內部情況,尤其對神朝強者分布、帝兵之事格外關注!我懷疑…他根本就是對我羽化神朝圖謀不軌的奸細!或是某些敵對勢力派來的探子!”
他這番指控可謂極其惡毒,直接將李信放在了羽化神朝的對立面。在羽化神朝的地盤,被扣上這樣的帽子,后果不堪設想。
“趙拓!你…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蘇琉璃氣得俏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她萬萬沒想到,平日里雖然有些驕縱但還算正直的師弟,竟然會如此顛倒黑白,公然誣陷!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底線。
陳執事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看向李信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與警惕。
殿內其他幾位執事和守衛也悄然移動位置,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氣氛驟然變得緊張壓抑。
趙拓看著臉色漲紅的蘇琉璃和陷入包圍的李信,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和陰狠。他心中冷笑:“到了我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敢接近蘇師姐?這就是下場!”
他再次加重語氣,對著陳執事拱手道:“陳執事,為了神朝安危,此人必須嚴加審查!我建議立刻啟動困神陣,將其拿下,細細拷問!”
陳執事目光銳利如刀,鎖定李信,沉聲道:“這位道友,趙師侄的指控,你可有話說?若無法證明身份與善意,說不得,要請你‘配合’調查了。”
陳執事目光銳利如刀,鎖定李信,沉聲道:“這位道友,趙師侄的指控,你可有話說?若無法證明身份與善意,說不得,要請你‘配合’調查了。”
他口中說著公事公辦的話,心思卻已活絡開來。
趙拓的身份他自然清楚,乃是神朝內一位實權峰主的獨子,平日里雖有些跋扈,但背景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