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很多,王昌順對秦陽越發(fā)恭敬。
他發(fā)現(xiàn)秦陽真是有本事的人,竟然能一眼看穿他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也在慶幸,還好在被組織發(fā)現(xiàn)前上交了贓款,再加上有人給王昌順說好話,這才做到了寬大處理。
否則不光是要坐牢,按照金額他可能都會被判處死刑。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凌婉月安靜地聽著兩人的談話,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不知道秦陽有這一方面的才能。
忽然,凌婉月的手機響了。
“喂?”
“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傳來凌無常的聲音。
“我.....”凌婉月下意識看了秦陽一眼,她不敢跟凌無常說實話。
“你是不是又跟姓秦的小子出去了?”凌無常的聲音里猛增一絲憤怒,“我應(yīng)該跟你說過吧?不準(zhǔn)你跟他往來!”
凌婉月咬牙:“爸,我想跟誰出去,是我的自由!”
“我命令你馬上回來!”凌無常壓抑著怒氣開口道,“否則在宴會那日前,你都別想出門!我說到做到!”
“知道了!”凌婉月氣憤地掛了電話。
秦陽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凌婉月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她朝著秦陽和王昌順歉意道:“我必須要回去了。”
“我給你添麻煩了。”秦陽抱歉道。
“沒事,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爸爸太固執(zhí)。”凌婉月?lián)u搖頭。
她離開了茶館。
秦陽目送著凌婉月離開,他心里很是滋味。
“秦大師,怎么回事?”王昌順皺起眉頭。
在他看來,秦陽這種有大本事的人,人人都應(yīng)該恭敬地捧著,居然還有人這么嫌棄秦陽?
“沒事。”秦陽搖搖頭,“我今天還得去挑一件禮服,我也先失陪了。”
秦陽跟王昌順打了個招呼,也離開了茶館。
他在商場逛了很久,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禮服。
他最后挑了一件七百多的小西裝,就去了醫(yī)院。
在照顧完父親后,秦陽帶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還沒走上破舊的樓梯,一些街坊領(lǐng)居就認(rèn)出了秦陽。
“這不是秦家那小子嗎?剛才帶著你出去的姑娘是誰啊?”
“對啊,你是不是傍上富婆了?”
“哈哈,你要是做了人家上門女婿,可別忘了我們。”
“你為了你爸爸的病,真不容易啊......”
一些中年大媽圍著秦陽,嘰嘰喳喳地閑聊著,顯然她們今天把這件事當(dāng)成了話題在熱議。
秦陽有些厭惡,他很討厭這些在別人背后嘴碎的家伙。
秦陽平靜道:“祝你們身體健康。”
隨即不再理會這群人,直接上了樓。
那些中年大媽們看到秦陽的身影消失樓道上,當(dāng)即聊開了。
“秦家這小子看來真的榜上富婆了。”
“就是,看他那脾氣,不知道啥時候會被富婆甩咯。”
“有錢人家的小姐,也是他能攀得上的?不看看他這德行,讓我兒子去還差不多......”
“可不是,你說這有錢人怎么會看上他?”
秦陽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