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四十多平的破舊小屋里,擺放著兩張床。
一張是他父親的,一張是秦陽的。
他讀大學后,住在了學校宿舍,所以他這張床平日里都放滿了東西。
四十平的屋子,滿滿當當,全都是秦峰舍不得扔的物品。
吃過的罐子洗干凈可以繼續裝東西,買菜給的塑料袋疊好下次可以用。
一眼就能看完的房間,秦陽卻是在這里住了二十年。
“留下給爸治療的四十萬,手上還有二十多萬,應該能租一個好點的房子了?!?/p>
秦陽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上面的余額已經變了。
收了蔡國文六百多萬債務后,他得到了二十四萬的獎勵。
只是那二十三萬的禮服款,還沒有退到手。
“這些錢還不夠,要完全讓爸的病好起來,得花更多的錢。”
秦陽躺在床上,他尋思應該繼續扮演生死判官去收債,這樣來錢最快了。
他思索著,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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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秦陽所住的破舊小區門口,駛入了一輛紫色的瑪莎拉蒂。
看門的老大爺剛起床,看到這車子的那一刻,眼睛都發直了。
他在這小區呆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豪車。
“這這這......”
瑪莎拉蒂的車窗搖落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司機問道:“大爺,三棟怎么走?”
“三棟.......”大爺陡然你回過神來,連忙指了指里面,“過去左轉第一棟就是?!?/p>
“謝了?!?/p>
司機關上窗戶。
“boss,您確定今天拜訪的大人物就住在這種地方?”
司機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后座的西服男子。
這是一個外國面孔的男子,皮膚很白,鼻子挺拔,金發碧眼。
他穿得西裝革履,皮鞋發亮,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
“是王廳長給的消息,不會有錯?!蔽鞣凶拥_口道。
他叫安德里·喬,是意式高端奢侈品牌“華倫天柔”的華夏負責人。
而臨安市,是他們最重視的市場之一,昨天因為門店一個管理人員失誤,得罪了客人,導致華倫天柔的品牌店面被關了好幾家。
原本能批下來的地皮,也作廢了。
“大人物居然住在這種貧民窟里。”司機嗤之以鼻道,“這座樓這么破,居然還沒拆掉。”
“你懂什么?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住在不起眼的地方。”安德里低沉開口道,“華夏有一句古話,大隱隱于市,就是這種感覺了?!?/p>
“boss,三棟到了?!彼緳C把車子一停,恭敬地來到后座,給安德里開門。
“記住,等會兒上去之后,別得罪這位秦大師。我們是來道歉的!”
“我明白了?!彼緳C點了點頭。
“車里的禮物都拿出來,跟我上樓!”
“是!”
司機拎了一大堆東西,跟在了安德里身后。
剛剛起床的秦陽在收拾屋子,他馬上就要出發去醫院,順便給秦峰帶個早飯。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