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契令’攜帶者!”一名影衛首領冰冷的聲音響起,“活捉他!其他人,格殺勿論!”
八名影衛攻勢更急!
墨大師等人壓力大增。天機閣雖強,但對方是有備而來,且手段詭異。
“柳長老!帶陸小友先走!”墨大師咬牙道,“我們來斷后!”
柳長老一劍逼退兩名影衛,閃到傅少平身邊:“走!”
傅少平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陷入苦戰的眾人,咬牙點頭。
柳長老取出一張銀色符箓,猛地拍在地上!
“千里遁空符!”
銀光炸裂,將她和傅少平包裹??臻g波動劇烈,兩人的身影瞬間模糊。
“想走?”影衛首領冷笑,取出一面黑色小幡,猛地一搖!
無數怨魂從幡中涌出,撲向銀光!同時,周圍的空間被一股邪異力量干擾,遁空符的銀光劇烈閃爍,似乎要崩潰!
就在這時,傅少平懷中的“契令”碎片再次自發震動!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契約威能,順著他的契約之力,注入遁空符中!
銀光瞬間穩定,撕裂空間,消失無蹤!
“追!”影衛首領怒喝,但已經感應不到兩人的空間波動。
“報告主上:‘契令’攜帶者現身葬神谷,與天機閣柳姓金丹在一起,已用破空符遁走,方向不明。請求增援,擴大搜索范圍!”
“是!”
影衛首領看了一眼正在拼死抵抗的墨大師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殺光,不留活口。”
戰斗,更加慘烈。
而千里之外,一處荒蕪的山谷中,銀光閃現,傅少平和柳長老跌落在地。
傅少平噴出一口鮮血,強行引動“契令”碎片威能,加上遁空符的空間撕扯,讓他傷勢不輕。
柳長老情況稍好,但也臉色蒼白。她迅速布下一個隱匿陣法,然后看向傅少平,眼神復雜。
“你果然不簡單。‘契令’……那是什么?”
傅少平擦了擦嘴角血跡,苦笑道:“柳前輩,此事說來話長。我……”
柳長老抬手打斷:“不必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問你:暗契組織為何要抓你?那‘契令’,是否與葬神谷的異光有關?”
傅少平沉默片刻,點頭:“是?!趿睢巧瞎牌跫s至寶的碎片,暗契組織一直在尋找它。葬神谷的異光,很可能與‘契令’的其他碎片有關?!?/p>
柳長老眼中精光一閃:“上古契約至寶……難怪。天機閣也曾推演出,葬神谷有上古契約相關的重寶出世,卻不想已經有人攜碎片而來?!?/p>
她看著傅少平,突然道:“你可愿與我合作?”
傅少平一愣:“合作?”
“不錯?!绷L老緩緩道,“暗契組織勢力龐大,手段詭異,你孤身一人,難以抗衡。我天機閣雖不參與勢力爭斗,但對上古契約至寶的秘密,也有興趣。更重要的是……暗契組織近年來動作頻頻,似在謀劃什么大事,已威脅到北境平衡。閣主有令,若有線索,可酌情介入?!?/p>
“你我合作,你提供‘契令’相關信息和感應,我提供天機閣的資源和人脈掩護。我們共同探查葬神谷的秘密,阻止暗契組織的陰謀。如何?”
傅少平心中念頭急轉。
與天機閣合作,利大于弊。但他必須謹慎。
“前輩,合作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p>
“說?!?/p>
“第一,我需要絕對的身份保密。除了前輩和閣主,不能讓第三人知道我的真實來歷和‘契令’之事。”
“可以?!?/p>
“第二,‘契令’碎片若尋得,歸屬需協商。且天機閣不得強迫我交出已有碎片。”
柳長老沉吟片刻:“碎片歸屬,可協商。我以道心起誓,天機閣絕不會強迫你交出已有之物?!?/p>
傅少平點頭:“好。那晚輩……愿與前輩合作?!?/p>
柳長老神色緩和:“既如此,以后你稱我柳師姐即可。在外,你仍是我的隨行弟子‘陸平’?!?/p>
“是,柳師姐。”
柳長老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遞給傅少平:“這是天機閣客卿長老令牌,憑此可在天機閣各處分閣獲得一定幫助,也能遮掩氣息,避免一些低級的追蹤手段。”
傅少平接過令牌,入手溫潤,上面刻著復雜的天機符文。
“我們先在此療傷。三日后,前往‘寒月城’,那里有天機閣的一處秘密據點,我們需要了解更多關于暗契組織和葬神谷的情報?!?/p>
“是?!?/p>
傅少平服下丹藥,開始調息。
他沒想到,剛剛踏入北境,就卷入如此大的風波。但事已至此,唯有向前。
暗契組織、天機閣、葬神谷的秘密、“契令”的完整之謎……
北境的風云,才剛剛開始。
而他的契約之道,將在這片古老而混亂的土地上,書寫新的傳奇。
寒月城
三日后,傅少平的傷勢基本穩定。
柳長老——現在該稱柳如霜,給了他一套天機閣外門弟子的青色道袍,又用易容丹略微調整了他的面容,使他的氣質更加內斂,不那么引人注目。
“寒月城位于北境中部偏西,是一座由散修聯盟掌控的中立城池,魚龍混雜,情報流通極快。天機閣在那里的據點表面是一家名為‘知天軒’的書齋,掌柜姓周,金丹初期修為,是我閣的老人,值得信任。”
兩人離開藏身的山谷,改換裝束,混入一支前往寒月城的商隊,低調前行。
半個月后,寒月城巍峨的城墻出現在地平線上。此城以城中心的“寒月湖”得名,湖水終年冰寒,月夜時倒映月光,景色清冷絕倫。
入城后,柳如霜帶著傅少平七拐八繞,來到城西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街道盡頭,一家古色古香的三層書齋靜靜矗立,匾額上書“知天軒”三個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