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彬的話,讓眾人一愣。
莫大師瞇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孫彬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孫家祖傳的煉藥術里,記載過這東西?!?/p>
“我爺爺當年說過,這花邪門得很,越陰的血越補。”
白景言臉色一變:“那今晚……”
“今晚,那老東西一定會找年輕女人下手?!?/p>
莫大師沉聲道。
江晚握緊拳頭。
“那我們怎么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被害?!?/p>
“當然不能?!?/p>
莫大師站起身。
“咱們要做的,是搶在他害人之前,把他找出來?!?/p>
他看向玄武和朱雀,吩咐道。
“你倆帶著特警隊,去東郊沿海的礁石區搜?!?/p>
“一寸一寸搜,不要放過任何能藏人的洞?!?/p>
“是!”
玄武和朱雀領命而去。
莫大師又看向孫彬。
“你跟著我。等天一黑,咱倆去漁村那邊轉悠。”
“你那鼻子,說不定能派上用場?!?/p>
孫彬點頭:“好。”
最后,莫大師看向江晚和白景言。
“你倆……”
“我倆也跟著去?!?/p>
白景言打斷他。
莫大師搖搖頭:“你倆不能去。”
“為什么?”江晚急了。
“那老東西現在最恨的就是你們倆?!?/p>
莫大師臉色凝重,“他要是發現你們,肯定會發瘋?!?/p>
“到時候不僅提高抓捕難度,還會連累其他人?!?/p>
“可是……”
“沒有可是?!?/p>
莫大師擺擺手,“你倆的任務,是留在醫院,看好夏春香。”
“萬一她又出問題呢?”
“醫院得有人坐鎮?!?/p>
江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莫大師說得對。
但讓她干坐著等,比殺了她還難受。
白景言握住她的手。
“聽大師的?!?/p>
“咱們守在醫院,也是大事?!?/p>
江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
窗外,太陽慢慢往西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江晚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晚霞。
心怦怦直跳。
今晚,那老怪物就要出來了。
今晚,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次了。
她轉過身,看著病床上的夏春香。
“媽,你等著?!?/p>
“今晚,我一定把花帶回來?!?/p>
……
海邊。
夕陽的余暉灑在海面上,一片金紅。
礁石群里,海浪“嘩啦嘩啦”地拍打著。
忽然,一塊礁石后面,冒出一個腦袋。
墨長老。
他臉色青白,嘴唇發紫,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死尸。
但他還活著。
他抬起頭,看著天邊最后一抹晚霞。
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天黑了……”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老夫……該上岸了……”
他從礁石后面爬出來,渾身滴著水,一步一步往岸上走。
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像隨時會倒下。
但他懷里,緊緊抱著那個盒子。
盒子里,那株尸香魔芋,正散發著幽幽的紫光。
它餓了。
它要喝血。
墨長老低頭看著盒子,眼神里滿是瘋狂。
“別急……”
“今晚,老夫就給你找血?!?/p>
“找最鮮的,最嫩的血……”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隱約可見的漁村燈火。
“都怪你們逼我……”
“就算老夫活不成,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夜風吹過,帶著海水的咸腥。
墨長老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