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食指,對她搖了一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廖小琴:“你......”
一路無話。
出租車在城市疾馳,建筑物不斷后退。
接下來的目的地,會以哪一種風景呈現在我們的面前,我不知道。
廖小琴眼睛望向車窗外,眸子溢滿了復雜的情緒,微風撩起她鬢角的縷縷青絲,時而往后飄蕩,時而貼著她的臉頰,猶如此刻她搖擺而忐忑的心境。
我見到她的手撐在座位上,有些微微發顫。
她這種狀態,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指著她的手。
“年紀輕輕就帕金森了?”
廖小琴白了我一眼。
“你才帕金森!”
我說:“不是帕金森,你抖啥抖?”
廖小琴將手從座位上拿起,雙手環抱胸前。
“我在機場被瘋狗啃了好幾下,估計現在狂犬病發作了。”
我:“......”
一個多小時之后,車停在了三叔公的住處。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里。
上次來,我在三叔公的家收了不少禮,還偷偷把小黑給帶走了。
誰能想到,這次來,竟然是為了找到關于魚頭人的證據。
廖小琴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我。
她也沒有三叔公家的鑰匙。
這是很普通的木門,鎖為九十年代流行的碰定鎖。
“嘭!”
我抬起腳,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廖小琴嚇了一跳,滿臉驚異地望著我。
我沒管她,快速走了進去。
室內的布置,與上次我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廳子有一張飯桌,靠墻為一組木沙發,墻上掛著三叔公年輕時候的打漁照片,門后是鞋柜,簡單而樸素。
我看了幾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一支煙,點著。
廖小琴進來了,撿起了被我踹爛掉在地面的鎖,見我坐沙發上抽煙,先是愣了一會兒,后輕咽了一口唾沫,音調帶著一絲希冀。
“你不是說找東西嗎?是不是判斷錯了,不在這里?”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將煙圈緩慢吐出。
“不用了,已經找到了。”
廖小琴:“......”
我將煙頭狠狠掐滅,冷聲對她說:“魚頭人,是三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