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已幫忙?
看著凌學智,張鳴心中有些疑惑。
見張鳴沒有接話,凌學智笑著道:“張書記剛到滇南,還沒配備秘書吧。”
“讓我女婿給你做秘書如何?”
女婿,李鐵柱?
這李鐵柱到底沒有留在首都,而是來了這滇南。
想了想,好像也還算合理,凌學智來滇南上任,把女兒女婿帶過來,也是正常情況。
張鳴對于李鐵柱來給自已擔任秘書,是沒有什么意見的,他對李鐵柱也是有足夠信任的。
但是主要有兩點,讓張鳴有些疑慮。
一就是安全為題,自已來滇南是干什么的,又會得罪多少人,其實他心中是有數的。
第二就是讓李鐵柱給自已擔任秘書,會不會從政治角度上來說,不太好。
畢竟其是凌學智這個一把書記的女婿,兩人走的太近,也難免會給滇南官場上釋放出一種他和凌學智是穿一條褲子的信號。
“凌書記,我呢,對鐵柱是足夠信任的。”
“但是我這次來滇南的目的,想必您應該也是清楚的,跟在我身邊可能會有危險。”
“鐵柱和凌霜剛結婚,我這確實是有些顧慮。”
看著張鳴的神情,凌學智輕嘆一聲:“我自然知道你是來干嘛的,哎,我這女婿跟女兒一樣,都是犟種。”
“張書記,還是請你認真考慮一下這件事吧。”
沉默片刻,張鳴再次開口道:“好,那這樣,今天我這剛到,可能要安頓一下,明天我約他出來談談。”
點點頭,凌學智再次轉換了話題。
“張鳴同志,滇南的情況比較復雜,從你所掌管的公檢法角度來看,問題是比較多的,你這邊要多注意。”
“以我多年的從政經驗,越是到了少數民族較多的地區,越是容易出現一些大問題。”
“我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予你支持,同時也需要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我提供一定的支持。”
“如今你和李廣空降省委,我這工作也能比從前更好做一些。”
和凌學智了解了一些滇南省目前的情況,張鳴便被秘書長帶到了屬于他的辦公室,隨后安排了一下住宿、用車等問題。
一切瑣事結束,時間就已經是晚上了。
花都市的氣候相對于首都在這個季節要舒服很多。
來到自已的這套保障性住房,張鳴看著正在對房間里里外外進行檢查的國安人員,張鳴倒也沒急著進入房間,而是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靜靜等待,同時思考自已這工作該如何展開。
如今他這個副書記,不管經濟不管人事,其實和滇南省的大部分官員都不需要有過多的交往。
這兩天穩定過度一下,然后去找省長、高院院長和檢察長聊一聊。
等到萬虎那邊穩定一下,協同李廣那邊,紀委和公安同時開火,搞一次“大清潔”行動。
正思索著,負責檢查房子的國安隊長走了過來。
“張書記,檢查已經完成了,監控也按照您的要求裝好。”
“檢查的過程中并未發現有特種設備。”
點點頭,張鳴道了聲謝,看著一眾人離開不禁搖頭苦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每次到新地區上任,讓國安進行檢查好像都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了。
這是對地方的不信任,也更是對他自身的一種保護。
簡單歸置了一下自已的行李,又去取了托運過來的車子,回來的路上找了家小店簡單吃了個飯。
再回到住處時,已經是接近晚上十點了,和夏蟬打了個通電話,張鳴便早早的去休息。
入夜,不知幾時,張鳴放在枕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猛地睜開眼,坐起身拿過手機,看到電話是萬虎打來的,張鳴清了清嗓子隨后才接起電話。
“萬虎,出什么事了?”
聽到張鳴接起電話。萬虎有些不好意思道:“張書記,是這樣,剛接到通知。”
“緬寧市幾位民警巡邏中遭遇毒販。”
“毒販使用的是自制的噴射鐵砂的土槍,”
“其中一位年僅20歲的民警在追捕毒販的過程中遭遇了槍擊,身重11槍,毒販行為喪心病狂,不單單只是一般的是一般的逃脫還擊。”
“而是喪心病狂的刻意以殺人為目的報復行為。”
這滇南,還真是給自已送上了一份大禮啊。
坐起身,一邊更換衣服,張鳴一邊追問道:“毒販怎么樣?現在抓到了么?”
聽到張鳴的質問,電話那頭的萬虎有些無奈道:“現在緬寧市已經組織人員進行抓捕了,但是毒販逃進山里了,這抓捕的難度會非常大。”
此刻,張鳴也已經換好了衣服。
“萬虎,給緬寧市的公安局作出要求,動用一切力量,務必把人抓住。”
“你現在過來找我,我們連夜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張鳴看了看時間,這會不過凌晨一點鐘。
走到衛生間,簡單的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中自已那張此刻看起來有些陰郁的臉,張鳴拳頭攥緊。
今天的事情,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不過在等待萬虎過來時,張鳴也大概想明白了。
如今公安系統剛剛經歷了一次整治,其實如今是處于一種相對脆弱的時期。
在這個過渡階段,確實是最容易出現問題的時間段。
很快,看到開著一號警車趕來的萬虎,張鳴也沒開自已的車,而是直接上了萬虎的車。
“那邊什么情況了,有后續消息么?”
隨著車輛啟動,張鳴有些急躁的問道。
“張書記,目前受傷人員已經送到了醫院進行救治。”
“對方雖然使用的是土質鐵砂槍,但是中槍民警沒有穿戴任何護具,中槍的次數較多,目前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緬寧市那邊公安局長剛給我來電,說已經組織了公安干警封山,等待天亮后,會立刻進行拉網式搜山。”
聽到這種情況,張鳴點了點頭。
緬寧市距離花都市距離有接近400公里,車輛沿著高速開了三個多小時,張鳴和萬虎才總算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