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結婚去的那種。”
談斯屹與周京妄齊齊看過去:
小伙子,
很勇啊!
親眼看到,與聽到親口承認似乎是兩回事。
談敬之此時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震驚、詫異、憤怒?許多復雜的情緒積攢在心里,導致他緊抿著唇不說話,休息室氣氛緊張壓抑到了極致。
“你倆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談敬之工作太忙,對家庭有所忽視,若不然,也不會讓溫紹珩得逞。
“也就大概兩個月。”溫紹珩直言。
“都兩個月了!”
談敬之頭疼得捏著眉心,看向溫冽:“看你表情就猜到,你早就知道了?”
“我還以為,你二十多年前就是跟我開玩笑,沒想到……”
“溫總,我是不是該恭喜你,夢想成真?”
溫冽人都麻了。
喊他溫總?
這個稱呼從談敬之口中說出來,怪瘆人的。
談斯屹等人也不敢輕言,
倒是孟京攸給侄女遞了個眼色……
“……你倆可真厲害啊,偷偷摸摸,在我眼皮底下交往了快兩個月?”談敬之郁悶的是,連溫冽這種二傻子都知道了,他居然毫無察覺。
不能說沒察覺,只是……
兩人表現(xiàn)得太正常,加之他確實不常在家,忽略了太多事。
“談皖喬,一直都是他在開口,你怎么不說話?別低著腦袋,抬頭看我!”談敬之對女兒從不會疾聲厲色,但他刻意壓低聲音,威懾力也十足。
“大伯,是我主動追的央央,她受不住我又纏又磨,才答應跟我交往。”溫紹珩直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是這樣嗎?談皖喬!”
父親極少稱呼她的大名,談皖喬心里咯噔了好幾下。
只是再抬頭,父女對視……
小姑娘微紅著眼,眼淚汪汪。
眼淚汪在眼眶內(nèi),似乎是快被嚇哭了,微咬著唇,一副可憐又破碎的模樣……
“你、你……”談敬之頭都炸了,“你好好的,哭什么?”
他甚至,都沒大聲斥責,已經(jīng)很溫柔了!
養(yǎng)女兒至今,他最受不了女兒用這般眼神看著自己……
看他,
他就心軟。
“大哥,是你嚇到她了,談個戀愛而已,你搞得像三堂會審,像是她犯了什么大錯一樣,從小到大,你可沒對她這樣過。”孟京攸急忙上前摟住談皖喬,低聲安撫。
談皖喬則抱緊姨媽,心下感慨:
還是姨媽聰明啊!
談敬之這人,平生最大的兩個軟肋:
妻子,
和女兒!
瞧著女兒這般模樣,他就是對某個偷花賊再火大,也顧不上斥責,低聲道,“別哭,我又沒說你什么,都二十多了,長輩都在,你這……像什么樣子!”
“我沒哭。”談皖喬就是裝了下可憐。
而談敬之接下來還有行程,秘書已經(jīng)打電話催他,他無法久留,加之瞧著女兒這般模樣,他也不能再多言。
離開前,只深深看了眼溫家父子:“我過兩日休假,春魚秋蟹,我們家后院池塘的魚長得不錯,到時,請你們來……。”
“殺魚!”
溫冽人都麻了:
誰家好人,邀請別人去家里殺魚?
確定不是殺他?
談斯屹與周京妄離開前,都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副讓他自求多福的模樣,溫冽則看了眼兒子,目光空洞無神: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
?大哥:來呀,一起來殺魚!
?
溫冽:我的命好苦。
?
阿珩:終于公開了~
?
——
?
番外應該一兩天內(nèi)就會完結啦,筆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