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說完,祁郡王兩眼一翻差點沒暈過去,尤公公急忙掐人中,祁郡王心如刀絞,郡王的爵位沒了?
大夏宗室甚少有爵位往上升的,祁郡王猩紅著雙目,二皇子一定要贏,只有二皇子贏了,他才能恢復(fù)王爵。
圣上欣賞祁郡王,不對,應(yīng)該是祁鎮(zhèn)國將軍面如死灰的神態(tài),心情好了幾分。
圣上轉(zhuǎn)頭看向春曉,“你親自去禮部,明日跟著禮部一起將祁郡王府不符合規(guī)矩的陳設(shè)封存?!?/p>
春曉感受到祁郡王吃人的目光,挑了挑眉頭,“陛下,匾額一時半刻做不出來,拆下王府的匾額,需要空置幾日。”
圣上笑了,“不急,明年安上就行。”
祁鎮(zhèn)國將軍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次徹底昏死過去。
圣上嫌棄地揮手,“將人送回將軍府。”
尤公公叫來兩個侍衛(wèi)抬著祁郡王出去,圣上等宮女將地面清理干凈,才招呼春曉坐下。
圣上心里琢磨片刻,“小六是苦主,這些南珠賞給小六,銀子送去一半給戶部。”
提到戶部,圣上的心情再次惡劣。
圣上打起精神,“字畫分你幾幅,其他的古董擺件,一半送去給小六,一半送去戶部?!?/p>
他不想要祁將軍的東西,惡心。
春曉領(lǐng)命,“是,微臣先去戶部,再去禮部?!?/p>
圣上身心俱疲,揮了揮手,“今日你也早些休息,朕累了,退下吧。”
“微臣告退?!?/p>
春曉退出勤政殿,與王公公一起分銀子,今日隨春曉一起去祁郡王府的禁衛(wèi)軍,每個人都藏了不少好東西,一波肥了,未來幾年都不會缺銀子花。
一個時辰后,戶部,戶部尚書朱大人得到意外財也沒笑容。
朱大人長吁短嘆,“哎,今年稅收與老夫估算相差不大,好日子沒了?!?/p>
春曉能看全國的奏折,她清楚各州的情況,“辛苦大人了。”
朱尚書期盼地問,“楊大人,你還有什么能豐國庫的好主意?”
“有,下官剛領(lǐng)了嚴大人給的差事,監(jiān)察鹽政與河政,大人,鹽牽扯甚廣動不了,河道呢?”
春曉笑著給出主意,這一回換春曉期待朱尚書的答復(fù)了。
朱尚書胡子一抖一抖,氣得:“你這是想要老夫的命?!?/p>
他也想動河政,可是不能,河道運輸牽連甚廣,這塊肥肉被許多勢力分食,他可不想身首異處。
春曉眼底閃過失望,“招安呢?”
朱尚書來了興趣:“你是說招安水匪?”
“嗯,并不是沒有先例,嘉和朝時期招安了不少山匪,水匪為何不能招安?”
春曉心里的上策是派海軍清剿水匪以絕后患,懷柔之策則是招安。
朱尚書站起身踱步,嘉和朝百姓造反沒現(xiàn)在頻繁,加上嘉和帝有仁心,的確招安了不少山匪。
只是,朱大人看向楊春曉,“招安后呢?安排進入海軍?”
大夏的海軍戰(zhàn)力夠強,這兩年雖然沒裁軍,卻也默契地不擴充海軍。
河道上的水匪可不少,入了軍籍,從哪里掏軍餉?
春曉笑盈盈地開口,“士農(nóng)工商,士在前,水匪的當(dāng)家也有追求,拿幾個無權(quán)力的官職為誘餌,分化招安的水匪,水匪最了解彼此,他們彼此攻擊才是上策?!?/p>
水匪不像一些山匪,水匪與馬匪臭名昭著,馬匪兇殘,水匪也不逞多讓。
這幾年搶劫了多少船只?禍害了多少女子?
朱尚書回到座位上,心里發(fā)冷,這丫頭就沒想給水匪活路,招安就是給水匪挖掘的墳?zāi)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