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尚書沉吟,“水匪與河政官員的關(guān)系密切。”
春曉把玩著十八子,“豈不是更好,牽出線頭一網(wǎng)打盡。”
河道早該肅清,國內(nèi)的一些亂象該終結(jié)了。
朱尚書瘋狂心動:河政每年銀錢如流水,若能全都流入國庫,他再也不用為銀錢發(fā)愁。
但他又有些遲疑,“水匪與河道的幫派有往來。”
“大人,流民遍地是,幫派敢罷工,并不是沒人替代他們,幫派也是大夏的子民,他們比誰高一等嗎?怎么,他們是大夏的國中國嗎?”
幫派的問題也很嚴重,私設刑堂,無視大夏法律,罪行罄竹難書。
朱尚書算是看出來,這丫頭的殺心一直在,殺氣凜然,刺痛了他的皮膚。
春曉笑著問,“大人,您覺得下官的主意如何?”
朱大人豎著大拇指,“主意不錯,只是圣上能同意嗎?”
“能。”
她這半年沒少在圣上的耳邊念叨水匪,而且只是招安,又不動兵馬,圣上不會拒絕。
朱大人心頭一緊,如此肯定的語氣,這丫頭能左右圣上的決定,“你大咧咧地告訴我計劃,不怕我出賣你?”
“不怕,朱大人,整個大夏,只有下官能幫您。”
朱大人心梗,的確如此,整個大夏全都向他要錢,只有這丫頭在幫他搞錢,這才多久,國庫多了兩筆銀子入賬。
春曉又聊了一刻鐘,說的是各州送上來的稅收數(shù)據(jù),離開戶部時,朱尚書親自送到了門口。
戶部右侍郎一言難盡,“大人,您太抬舉楊大人了。”
這姑娘已經(jīng)官居正四品,他看著都泛酸,想想自己的來時路就想哭。
朱尚書背著雙手,“我不是送楊春曉,我在送財神爺,你別忘了,卷煙買賣戶部拿兩成利。”
右侍郎干笑一聲,“的確是財神爺。”
朱尚書心道,還是一位拿刀的財神爺,這位殺心太重。
等春曉到禮部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暗,再有一會就到下值的時辰。
此時,祁郡王沒了爵位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都知道是春曉親自去的郡王府。
這一次禮部官員,再也不敢對春曉露出鄙夷之色,遇到春曉時,站定讓路。
劉尚書最近焦頭爛額,還要打起精神見厭惡的楊春曉。
春曉大大方方見禮,講明圣上的旨意,“明日下官會隨著禮部官員去祁將軍府。”
劉尚書,“......”
這姑娘不僅殺人,還親自誅心!
劉尚書閉了閉眼睛,他現(xiàn)在更難算計楊春曉,這姑娘大勢已成,正四品官,還是在督察院。
劉尚書深吸一口氣,“本官會安排林大人去將軍府。”
春曉拱手,她與劉尚書無話可說,“下臣告辭。”
劉尚書揮手,“不送。”
當春曉快到家的時候,馬車被二皇子攔住,二皇子撩開馬車簾跳上車。
春曉冷著臉,“殿下該慶幸您是皇子。”
否則,迎接二皇子的就會是鋒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