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沒有老公疼的人,是不會理解的,告辭!”
在這個世界上,最扎心的話就是真相!
當自已沒有老公疼的真相被揭穿,萬曉清那顆傲驕的小心臟,瞬間就像玻璃心一樣咔嚓一聲,碎了一地。
有那么一刻。
她真想當場撕爛楚靈兮的嘴。
可她的勇氣又不支持她做這么囂張的事。
楚靈兮不僅是江瀾大學的老師,更是市長夫人、老書記的女兒、老革命林牧原的孫媳婦……
隨便一個身份拎出來,都可以把她萬曉清滅得尸骨無存。
回到車上后。
萬曉清怒掌一拍,狠狠地拍在方向盤上。
喇叭響了。
刺耳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著,令她的心情越來越煩躁,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憑什么?
一個靠家世、靠老公上位的花瓶,憑什么教育她?
憑什么她辛辛苦苦干了十幾年,到頭來連個花瓶都不如?
她抬起頭,看著后視鏡里自已那張臉。
三十出頭的年紀。
不算年輕,但也不算老。
皮膚保養得還是相當不錯,五官雖然不是那種很驚艷絕俗的類型,但勝得很耐看。
身材方面也不差。
跟天天練舞的楚靈兮相比,形體方面雖然遜色一點,但好在前前那兩座珠峰發育得足夠完美。
身材方面屬于微胖型。
就跟古人描寫的楊貴妃那樣——纖秾中度!就是該肉的地方肉,該瘦的地方瘦,肥瘦恰到好處。
成熟的男人,不都喜歡這款么?抱著時手感賊好。
萬曉清盯著鏡子里的自已,看了很久很久,越看越不甘心。
“像楚靈兮那種花瓶式的女人,憑什么一生下來就能擁有一切?憑什么我萬曉清就得低三下四去求人?”
“你有趙飛燕的舞姿,我有楊貴妃的體態!”
“老娘的身材不比你差,氣質不比你差,學歷不比你低,工作經歷也不比你少!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秀成就感?”
“不知所謂的花瓶!”
……
這一刻,不管是現實中的萬曉清還是鏡子里的萬曉清,眉眼間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就像一只隨時準備撲襲全世界的野貓。
想著想著。
萬曉清忽然笑了:“無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巔!”這次不是苦笑,也不是怒笑,是一種志在必得的冷笑。
因為就在這一刻,她做出一個瘋的決定!
——與其四處求人,看人臉色,還不如直接把林東凡給睡了!做林東凡的地下情人,那不比什么都強?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女人又不是一支永不凋零的花,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遲早會有凋謝的一天!與其坐等歲月摧殘,還不如趁早利用一下。
男人嘛,有幾個經得住誘惑?
楚靈兮那個傻白甜,天天就知道跳舞,能伺候好男人?她萬曉清就不一樣了,她懂男人,知道男人要什么。
想到這里。
萬曉清掏出手機,撥通了市政辦一個老同學的電話:“老同學,跟你打聽個事,林市長今天是不是下去調研了?”
“你問這個干嘛?”
“我這不是被免職了嘛,想去找林市長談談,認個錯。”
“老同學,不是我潑你冷水。當初林市長親自去凡人集團阻止你抓人時,你那是什么態度?現在才想通,晚了點。”
“我知道晚了點,這不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嘛,麻煩你給我指條路。”
“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同學一場,你該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吧?這又不是叫你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我只是想知道林市長在哪調研。”
“據說是在金溪縣。”
“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萬曉清把手機往副駕駛位上一扔,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沖上了人生快車道,速度好快。
她現在什么也不怕。
現在職權沒了,父女又決裂,人生一無所有!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腳的,還有什么好怕?
現在她腦子里就一個念頭——翻身!
心想老娘沒有靠山、沒有后臺又怎樣?老娘誰都不靠,就靠自已的身體,照樣可以翻身!
老娘又不是沒姿色!
楚家花瓶能睡的男人,老娘憑什么不能睡?
不知所謂的楚家花瓶,居然在老娘面前秀成就感!等老娘睡了你的男人,撬了你的墻腳,到時看你怎么哭!
……
兩個小時后,車子下了高速,進入金溪縣城。
縣城不大,一條主街貫穿東西,縣委招待所在街的盡頭,是一棟灰撲撲的五層樓,始建于上世紀九十年代。
萬曉清把車停在招待所門口,沒急著進去,先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張主任嗎?我是市稅務局的萬曉清。我想問一下,林市長是不是住在你們招待所?”
電話那頭,縣委辦的張主任愣了一下:“你找林市長有事?”
“情況緊急,是關于云鼎山莊停工的問題,需要跟林市長做個匯報。”萬曉清隨便扯個謊,精準拿捏對方怕擔責的下屬心理。
對方稍作猶豫便作出了答復:“林市長這會兒在縣里開會,可能要晚點才會回招待,要不要我跟林市長轉達一下?”
“情況復雜,轉達就不必了。你把林市長的房號告訴我,我上去等他。”萬曉清擺出嚴肅之姿。
對方回道:“林市長住在308房。”
“謝了,你給前臺打聲招呼。”
萬曉清掛斷電話后,下車直奔縣委招待所大廳。向前臺說明情況之后,拿到了房卡,順利進入308號房。
房間不大,但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房里的日常用品,位置擺設都很講究,比五星級大酒店的要求還高。
萬曉倩將門關上,再拉緊窗簾。
干完這些事后,捂著撲嗵撲嗵的小心緩了緩,心跳速度還是很快。
倒不是怕,而是緊張。
人生頭一回走捷徑,也不知道林大市長上不上道。
“先不管了,我就不信天下有不偷腥的貓!”
萬曉倩捂著撲嗵撲嗵的小心臟,長松一口氣。等心神稍稍穩定之后,便走進了洗浴間,打開水龍頭用冰水洗了一把臉。
對著鏡子仔細一瞧,萬曉倩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鏡子里的女人,明眸似秋水,臉色紅潤。
萬曉倩自信地笑道:“臭男人,如果我把長發解開來,再換上一套薄如蟬翼的吊帶睡衣,你能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