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吧？感想如何，說說看。”
“還能有什么感想？難道讓安德羅洗干凈脖子，等著這滿嘴狗牙的家伙來砍嗎？抄家伙干他就完事了。”
“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老牙聽見周正這不假思索的回答后放聲大笑，緊隨其后的話語即刻脫口而出。
“知道嗎？我愿意把你推薦給老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喜歡你這種性格。”
“跟那些慫逼合作只會讓你徒增煩惱，膽小怕事的人可上不了足夠大的舞臺。雖然能猜到你會這么說，但還是很高興能從你嘴里親耳聽到這話。”
“所以呢？”
周正當然知道老牙能再次打電話來，絕對不止是為了阿諛奉承說廢話。
這種絕對不主動給你打電話敘舊拉家常的家伙，逢打電話那是必然有大事兒要說的。
“所以你盡管放手去做吧，老板也得知了這事并讓我轉告你，我們會為你提供除了直接武力支援外的一切必要支持，在竭盡所能的前提下。”
“哦，對了。”
“如果你能說得動阿爾西姆給你提供一些幫助的話，那算你的本事。我們雖然不會對此提供幫助，當然也不會插手阻止。”
“就算是好意提醒你，瓦格納那伙人的內部比堆俄羅斯方塊還復雜，阿爾西姆在考慮幫你之前，得考慮更多前置條件和掣肘因素。你應該知道瓦格納集團最近發生的一些動蕩，對吧？”
老牙口中所指之事，周正當然知曉，瓦格納集團近段時期各種上新聞那是早已人盡皆知了。
就算老牙不說，阿爾西姆也早就在和周正的扯皮談判中，各種明里暗里把要求和難言之隱基本都過一遍了。
好消息是老牙這電話打來的有點晚，周正已經用自己的手段搞定了阿爾西姆。
50人的瓦格納精銳雖算不得多，但護衛自身安全已經不成問題。
握著手機的周正剛打算把這事兒嘮嘮，算是個好消息，然而電話對面的老牙已然率先開口。
“還有件事，聽說你在去中非的路上遇險了？差點連人帶機被打下來是不是。”
“......”
尋思著老牙這消息還挺靈通，但轉念一想這伙俄國人之間的消息大概本就是互通的，倒也沒什么奇怪。
不待周正開口的老牙已經繼續說道。
“老板知道這件事了，還給阿爾西姆打了通電話，你不會想知道電話里都說了些什么的。”
“總之，回去路上的安全你不用操心了，我們這邊已經都幫你協調安排好了。到機場上之后會有一份驚喜等著你，免費的、當然也不用謝我，回來之后幫安德羅解決好問題就行。”
“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就是不一定能幫上忙，哈。”
“......”
跟老牙這廝講話總是時不時有種讓人胸口發堵的感覺，當然周正眼下在乎的也不是這個，而是這貨口中的“驚喜”到底是啥玩意兒。
有心想問問，但估計老牙這廝也不會老實交代，轉念一想還是去機場親眼看看的周正隨即說完最后的話語、掛斷了電話。
正巧阿爾西姆那邊估計也是接到什么消息了，將周正的返程問題盡數安排完畢、做好了最后的準備，就等著周正收拾完畢動身出發了。
“本來打算留你再待兩天的，我們這地方還有不少挺不錯的旅游景點。但你既然有急事，那就只好下次再說了。”
再次見到阿爾西姆，這位前俄軍空降兵中校、現如今的瓦格納分區指揮官，已經是戴回了他那藍色貝雷帽，繼續一身俄軍“小綠人”迷彩、內襯海魂衫的姿態出現在周正面前。
知道阿爾西姆這話多半有客氣的因素在里面。
此行就是為了來談生意，既然生意談完了、也酒足飯飽了，那就差不多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只能說安德羅那邊正巧遇上大事兒不過是一個合適的原因，也就僅此而已。
沒有將老牙在電話里跟自己說的那些事兒告訴阿爾西姆，前往機場路上的周正只是在心懷期待，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驚喜在等著自己。
與周正同乘一車的阿爾西姆這邊也是默不作聲，周正不問、他也不說。
一路上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扯著淡，聊著沒營養但能打發時間的天，不過多時便抵達了最終目的地也就是來時降落的機場。
“......等等，你這......這咋還多了兩架，難道這3架全部是送我回去的？”
周正覺得這是不是有點開玩笑、太過隆重了，然而一旁同行來到機場的阿爾西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回答正確，但也不完全正確。”
“3架一個編隊確實是送你的，不過也是為了加強對我們控制區邊緣的巡邏，而組織的空巡隊。就是說送完你之后他們還有別的活兒要干，不單純只是送你，所以只管登機就行別想太多。”
“......”
話雖如此，可周正仍然覺得有些震撼。
面前新推出來一架嶄新的米-171SH直升機就算了，在這米-171SH左右相鄰的停機位上，還一字排開停放著兩架已經全副武裝的卡52重型武裝直升機。
頭戴飛行頭盔的幾位飛行員已經來到了各自的座駕旁，與地勤人員溝通確認進行最后的起飛準備。
顯然阿爾西姆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玩真的。
“等等，你們瓦格納這么闊綽了嗎？啥時候連卡52這種大家伙你們都裝備上了？”
雖然有執行空中巡邏任務的卡52順路護送自己當然是好事，但周正納悶的卻是瓦格納啥時候連這種大件都有了。
這可是正經的現代化先進重型武裝直升機，跟一機多能、強調通用性的米-171SH完全是兩碼事。
難不成瓦格納已經不滿足于地上整活兒，開始向天空進軍了？
然而回答周正的卻是阿爾西姆的反問。
“你還記得當初瓦格納剛來中非那會兒，擔負空中支援任務的米-24武裝直升機機隊嗎？”
阿爾西姆這么一說，周正立刻想起。
確實是自打那時候起，瓦格納就已經有正經的專用武直提供空中支援，在武直的幫助支援下將各路叛軍和地痞流氓武裝嘎嘎亂殺。
所以現在這意思是說裝備升級，從米-24升級到卡-52了？
但阿爾西姆接下來的話語顯然并非如此。
“其實不管是那些米-24，還是現在這些卡-52，嚴格來講都不是我們瓦格納的。”
“飛行員是我們高薪聘請來的現役，連帶他們的座駕一起都是租用。只不過他們不穿正經的軍裝，機身上也沒有空天軍標識而已。”
“俄軍雇我們打仗也得提供提供必要幫助，更何況這也不是白嫖，我們這是掏了大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