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鵬知道女同志有點本事后,絞盡腦汁將自已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女同志一邊拿著筆一邊皺著眉問余鵬問題,擦擦畫畫間終于將歹徒蒙著面的肖像以及全臉肖像都畫出來。
部隊拿到肖像第一時間聯系公安,公安又拿著圖紙在內部打聽。
這么一打聽果不其然就打聽到了,這個人是一個流浪漢,最近在這一片天天轉悠,有人打聽過,他是別的地方過來投奔親戚的,自已媳婦病死了,兒子跟媳婦不養他,棄他而去,他沒飯吃,就過來找親戚收留。
過來之后發現親戚搬家了,自已又沒有路費,只能在馬路上乞討。
最近很多人都認識他了,有心地良善的還會塞給他點錢,給他一頓飯。
得知這個消息,公安立即著手行動,開公車去他尋常乞討的街上蹲守。
可一連蹲守兩天都沒有發現人影,再去火車站詢問,正好遇到一個過來出差辦案的公職人員。
恰好這個人也是追查這個人的下落,據他所說,這個人名叫仇根,在他們當地屬于貧農走出來的惡霸,從小無惡不作。
年輕時從家里跑出來,專門干些搶劫的勾當,抓去改造了幾年,出來后又聽說重操舊業了,而且還拉了人成立了一個組織專門在火車上天南地北地跑,坑蒙拐騙無惡不作。
他們早就開始調查他了,這個人居無定所,在哪個地方都有據點,還喜歡找那些不良習性的小混混當手下,還要求交保護費。
如果有交不出來的,就會帶人威脅恐嚇家人,三次交不出來就會剁手指頭。
火車上很多意外事件都與這個人有關,他們當地公安與鐵路局以及周邊公安都有聯系,目的就是想要盡快將這個人以及他身后的勢力一網打盡。
這下公安可算明白了為何抓到的那兩個歹徒不敢指認他,還看起來格外驚恐了,敢情是個心狠手辣的,把他供出來,真有可能對他們家里人下刀子。
知道前因后果后,公安也出動人搜尋,并且將這件事上報,為了快速找人并且讓廣大人民提防,還把這個人的畫像登在報紙上。
聽說登報沒過兩天,這個人就被別的地方公安抓住,還一舉打掉了他身后的團伙當地民眾喜大普奔將這事口口相傳,后來登報后引起全國歡呼,甚至還上了電視,這是后話。
至于畫出嫌疑人的女同志東玉橙沒有急著離開部隊,她找到領導據實以告說是想要在部隊找個對象。
這番直白的話雖然驚了所有人一下,但卻讓領導的眼睛亮了。
找對象,那是好事啊,他們部隊別的沒有,男人多的是,什么樣的都有。
怪不得女同志想要上部隊來呢,這需求對口。
再說,女同志這一手神乎其神的手藝可是讓人嘆為觀止,說不定以后還有用的到的地方呢。
在他們部隊找對象,不僅能享受應得的待遇和福利,安全問題也能得到保障。
不得不說,這個女同志腦瓜子精,眼光也不錯!
為了留住這尊大佛,領導趕緊把營級以上未婚的軍官拉出來讓女同志相看。
女同志挨個看過去,嘆了一口氣,領導緊張地問她,“怎么?沒看上的?”
東玉橙搖搖頭,“看一眼沒啥感覺,能不能近距離接觸試試?”
領導猶疑地問,“怎么個近距離接觸?”
東玉橙亮出自已遒勁有力的胳膊,“很簡單,扳手腕!”
領導眼睛一亮,覺得這個好,立馬讓人安排。
以為這個女同志也是個練家子,領導要求他的部下全部都以最好的精力迎接這場比賽,決不能輸給一個女同志。
底下的士官信誓旦旦地保證后,比賽開始了,女同志確實有兩把刷子,第一個軍官也確實不想輸給一個女人,兩方賣力地比拼,很快,男方就把女方打敗了。
士官向女同志露出自已潔白的牙,害羞地表示承讓時,東玉橙面無表情。
領導試探地問她,“怎么樣?有沒有看上?”
東玉橙搖頭,“莽夫一個。”
比試的士官笑臉頓時僵了,頹廢地退了下來。
有了第一個的前車之鑒,領導給第二個使使眼色,讓他放點水。
第二個士官胸有成竹地上來,兩下就被女同志干倒,東玉橙嫌棄道,“花拳繡腿!”
領導反思,一定是放的水太過了,讓人一眼看穿了,于是他叮囑第三個放水一定要放的有水平一點。
第三個士官總結前兩個人的教訓表情無比認真,有來有回地跟人來了兩三個回合,最后覺得差不多了,狠狠一扳,恰到好處地贏了,不至于讓她輸的太沒面子。
領導這次信心滿滿地上前問她,“這個怎么樣?”
東玉橙看了他一眼,還是搖頭,“耳根太軟。”
領導的臉綠了,這次他沒跟自已部下交代,讓他們隨機發揮。
東玉橙跟人扳過手腕后一一搖頭,嫌棄地點評,“這個太丑。”“這個太矮。”“這個頭發太少。”“這個體格太壯。”“這個有點胖。”
被他點評過的士官幾乎氣的吐血,太過分了,明明可以第一眼就拒絕的,偏偏跟他們比拼過后,還要把他們的臉皮往地上摩擦一遍。
領導也氣的牙根癢癢,忍不住問她到底想要什么樣的,什么感覺的,他看看能不能幫她捏一個。
東玉橙想了半天才說,“想要對的感覺,是不是軍官無所謂,年紀也沒有要求,比我大比我小沒有關系,家富不富不重要,有殘疾也不怕。”
領導沉默了半晌,決定給放低要求,讓連級軍官也加入相看隊伍。
東玉橙還特地加了一句,“你還可以再放低點,反正我這兩天要把部隊的男人全部相看完……”
領導下意識說道,“我這邊有個40歲剛死了老伴的師長,你要不要?”
東玉橙沒有絲毫遲疑,“你把他帶過來看看。”
領導罕見的沉默,手都在發抖,公安部那邊說的沒錯,這位女同志果然與眾不同,找男人的口味都如此刁鉆。
他真怕下一秒把他給看上了。
不過為了女同志的人生大事,領導還是先讓連級軍官都過來,看不上后面再慢慢安排。
東玉橙挨個看過去,那架勢不像是在相親,反而像是在給她選秀。
余鵬和“汪籃”躲在一邊偷看,笑得直不起腰來,他們倆個還沒離婚,都不在相看隊伍里,哪知東玉橙聞聲看過去,眼睛頓時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