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忙跑出來,見是余鵬后,“溫怡”神色一僵。
“余團長?你怎么回來了?”
余鵬還處在懵逼中,看看“汪籃”,又看看“溫怡”,神色久久不能平靜。
“余團長,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汪籃”臉上閃過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溫怡”卻快速想通,立即上前一步懇求道,“余團長,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既然余團長聽見了,能不能幫幫忙跟領導說說?”
余鵬回神,再看兩人,眼里有了不同的色彩。
“幫忙?我剛來,什么都不知道!我來是想說,家里多了好多東西,如果是你們的就拿走,我已經跟周雪打了離婚報告,里面的東西也用不上了!”
說完,深深地看了“溫怡”一眼,轉身就走。
“溫怡”可不信,上前抓住余鵬的手,“余團長,您肯定聽見了,能不能拜托你幫我勸勸她,我真的不想跟溫怡離婚?!?/p>
余鵬低頭看著這雙手,莫名地沒有甩開,可說出的話卻十分不客氣,“你不想離婚關我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幫不了!”
“溫怡”還想再說,余鵬立即打住,“男人做錯事就要擔著,我之前說了多少遍讓你對溫怡好點,你不聽就別后悔!
還有,我什么時候讓你照顧周雪了,你自已想去照顧,別打著我的旗號,自已腦子不清醒怪誰?
婚姻和自已的生命一樣需要維護,你要真為人家好就放手!”
余鵬一股氣不知道朝誰發,對著空氣重重哼了一聲,逃也似的跑了。
“汪籃”松了一口氣,心頭感激余鵬之余,還不忘轉身繼續收拾自已的東西。
“溫怡”心頭染上巨大的恐慌,匆匆上前阻止她,“溫怡,你別收拾了好不好,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別這么折磨我……”
“折磨你?你想多了,現在跟你多待一秒都是浪費我的時間!”
甩開阻撓她的手,將僅有的幾件衣服收拾好。
“溫怡”阻止著,猛然發覺不對,“溫怡,好像從始至終你都不驚訝我們兩個為什么會互換身體,既然互換身體,你也不擔心永遠換不回來,現在還急著收拾東西,溫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難道我們互換身體是暫時的?”
“汪籃”多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以他的腦袋居然還能想通這個,真是小瞧他了。
不過現在她可不想跟他多說,以免發生什么變故!
“溫怡,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好不好?先把衣服放好,我還有好多禮物想要送給你,你給我一次機會……”
“汪籃”把衣服放進行李箱,用鎖子鎖起來,緊接著藏到隔壁雜物間,又拿了“汪籃”的換洗軍裝和作訓服還有鞋。
收拾完后提著東西轉身就走,“溫怡”緊急上去攔,“溫怡,難道你真的不顧念我們曾經的感情嗎?我有錯,我愿意聽你的話,以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求你不要出這道門,你出去了就不怕我對你的身體做什么嗎?”
無論說什么,“汪籃”都充耳不聞,執意要走,緊急之下,他作勢要撕開自已身上的衣服。
“汪籃”頓了一秒,滿眼失望,“我果真沒看錯你,你本性就是這么下賤,居然用這么齷齪的手段阻止我,隨便你吧,我們之間,完了!”
見人走遠,“溫怡”失神地滑落在地,似乎失去了最后的支撐。
余鵬在外面等她,自然也聽見了“溫怡”那句卑鄙的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他走過來與“汪籃”并肩齊軀,安撫她道,“你放心,一會兒我讓曹大娘過去陪他,嚴防他對你身體不利,之前的單人宿舍還在,你最近一段時間住那就行!”
“汪籃”眼睛泛酸,喉嚨哽咽,伸手想抱抱他,手抬起來卻頓住,拍拍他的肩膀,揉了揉眼睛。
余鵬沒錯過她下意識的動作,以及囁嚅的嘴角,那分明是想問問他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又害怕聽到物是人非的答案,干脆不去想,不再糾結。
他從她身上依稀還能看出小時候的影子,從不內耗和嬌氣,遇事總是會先自已解決,然后帶著一身傷癟癟嘴找人求安慰。
他自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姑娘啊,他怎會舍得她受一丁點的委屈呢!
其實只要她來找他,他隨時都在。
“汪籃”最終還是聽余鵬的安排住進了單人宿舍,余鵬也不愿意睡在家屬院,回去帶了自已的兩件衣服,又看到了溫怡的大衣以及一些傍身的金貴物件,立即就給拿了過來。
還叮囑她自已的東西要看好,別隨便給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就去隔壁的單人宿舍找他。
“汪籃”點頭,摸著自已的大衣不住地撫平上面的褶皺,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已的心也亂了,這么摸著好像就能將躁動的心安撫下來。
這兩天領導給她放了假,也不必急著訓練,每天就窩在宿舍里看余鵬給她整理的筆記,上面是他專門針對她接下來一個月的計劃安排。
具體到什么時候做什么訓練,說來也慚愧,她互換了身體,也并不知道汪籃在訓練場上干什么,比體能她也比不上,訓練下屬她更無從下手,只能拼命借著這兩天在宿舍練習。
余鵬下訓回來不僅給她帶飯,還經常指點她兩句,休息的時候帶她去訓練場練習基本功課。
原以為接下來的一個月就這么在部隊過了,沒想到一個女同志特地找了過來,自稱帶著公安大隊的介紹信來部隊辦公事。
前兩天大巴車劫匪的事件還沒結束,聽說公安用盡了辦法都沒有從被抓的那兩個歹徒嘴里撬出一個有用的信息,公安不得已登報張貼告示,廣尋能人。
這個女同志就是看了告示上的消息過來的,本來公安想要給部隊打電話讓余鵬來公安一趟,配合女同志畫肖像。
沒想到女同志要求自已去部隊一趟,公安沒辦法,只好給她開了介紹信,介紹信上多寫了一句,女同志脾氣有點古怪,萬望部隊包容。
部隊什么古怪的人沒碰見過,根本就沒在意,他們只怕女人是什么身份不明的間諜,亦或是沒有真材實料的騙子。
查明身份特地試探了下,發現這個女同志的確有兩把刷子,這才讓余鵬過來。
“汪籃”正好沒事干,也想看看這個熱鬧,聽說只要說出嫌疑人的幾個面部特征,她就能手繪一張堪比相片的人臉肖像,這眼界怎么著也得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