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文山的話,周興邦點了點頭,“你有這一身本事,就算再艱難也不會餓肚子,爺爺也為你開心。”
周興邦話鋒一轉,看著周文山笑了笑,“不過打獵畢竟是小道,你應該有更大的志向,不能天天地想著打獵釣魚,過些天你爸媽也來燕京了,到時候你爸重回部隊,當上國家的干部了,你有沒有想過以后你要做什么?”
周文山臉色一紅,他還準備明天去什剎海釣魚呢,結果今天就被爺爺給說了,不過說歸說,他明天還是要去的!
他也知道爺爺是一番好意,在為自已打算,說不準還在暗地里為自已謀劃著什么,不過他也有自已的打算,先過一年的自在日子再說。
“爺爺,您就不要管我了,我自已有分寸呢。”
周興邦看著他,“那能不能跟爺爺說一說?”
周文山連忙搖頭,這怎么能說呢,說了還不得被人當做神經病啊。
他嘿嘿一笑,“爺爺,我在等機會…”
周興邦奇道,“什么機會?”
周文山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呢。”
周興邦臉色一黑,“臭小子,還敢跟你爺爺打馬虎眼。”
“爺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看我現在每天都閑著,其實我也在看書學習呢,有句老話說的好啊,叫坐觀風雨起,一鳴天下驚,我現在是在蟄伏期間,爺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興邦哼了一聲,“什么亂七八糟的!”
周興邦聲音頓了頓,看著他笑道,“就算是蟄伏,也得有個時間吧,總不能蟄伏一輩子吧…”
周興邦的心態現在在慢慢轉變,心里盼望著自已的兒孫都有出息,所以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周文山豎起一根手指,認真地說道,“爺爺,一年,只需要一年就差不多了。”
周興邦點頭,“好,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后,我看你怎么一鳴天下驚~”
周文山訕訕一笑,搓了搓手,“爺爺,我那是比喻,比喻知道嗎,有些夸張的比喻。”
周興邦哈哈一笑,“我不管,反正是你說的。”
說話間,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停好自行車之后兩人進了屋,先向周興邦敬了個禮,“首長。”
周興邦擺了擺手,“在家里隨意點,快坐下吃飯喝酒…”
鮮嫩的斑羚羊肉燉胡蘿卜,和香噴噴的紅燒雛雞燉土豆,加上兩道素菜,再配點虎骨酒,這頓飯大家吃得是相當的開心。
四人酒也沒有多喝,加起來一共也就喝了一斤左右。
虎骨酒珍貴,一次性也不宜喝太多,再加上這些天周興邦還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刻意地控制著酒量。
吃完飯后,李海川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文山,上次說的話,你有沒有聽進去?這幾天有沒有練拳?”
張鐵柱在一邊道,“嗯,是的,不會又懈怠了吧?”
周文山忙道,“怎么可能,上次你們說過之后,我每天至少練兩趟拳呢。”
李海川和張鐵柱對視一眼,然后對周文山道,“要不等會打一趟拳來看看?怎么樣?剛才喝酒醉了沒?”
周文山拍拍胸脯,“沒問題,我喝的少,別說打一趟拳了,就算實戰也沒關系。”
李海川聽到周文山的話,眼中燃起一絲戰意,扭頭看著周興邦,“首長,要不等會我們和文山切磋一下?”
李海川是趁著一絲酒意才敢這么說的,不然的話面對周文山這身恐怖無比的力量,再加上練熟了拳法,他還真不敢輕易地說出切磋這個詞。
周興邦起身,“也好,讓我看看文山這段時間練拳的結果,不過可要注意分寸,不要傷了人。”
眾人起身走出門外,來到院子前。
周文山往前走了幾步,擺開了架勢,神色一正,微瞇的眼神迸射出一絲精光,沉聲說道,“我先打一趟八極拳,李哥,請指教。”
然后就按照套路打了起來,一招一式剛猛有力,抬手跺腳如一頭洪荒蠻獸般氣勢十足,配合著呼吸法,一腳跺下,旁邊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簡直如夯機砸下一樣。
李海川正色起來,一絲酒意瞬間醒了過來。
他頭皮發麻,眼神驟縮,心中暗道,臥槽,大意了,剛才說大話了,他剛才說那話干嘛,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還有,文山這還是一個人嗎?
簡直太變態了。
就是山中的棕熊力量也不過如此啊。
都怪剛才喝酒誤事,要是等會比劃的時候文山用出這樣的力道,他的小胳膊小腿可受不住啊!
身材高大壯實的李海川心中也有點慫了起來,也不怪他沒有交手就會有這種想法。
畢竟一力勝十會,那可不是說說的。
再精妙的招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會變得不堪一擊。
旁邊的張鐵柱仔細看著,沉默不語。
周文山打完了八極拳,一收拳式,臉不紅氣不喘的對著張鐵柱說道,“張哥,下面是形意五行拳,您看好了。”
“劈拳…”
“崩拳,鉆拳,炮拳…”
周文山一招一式地認真打了下來,風隨拳動,剛勁有力。
周文山一收拳,咧嘴一笑,“李哥,張哥,我把拳打完了,你們看怎么樣?”
周興邦在一邊微笑著不說話,以他的眼力也看得出來,自已這小孫子的拳法已經不比李海川和張鐵柱差多少了,再加上那恐怖的力量,他是一點都不擔心文山會吃虧啊。
只不過,文山缺少的還是實戰經驗,和小李、小張兩人多練練也好。
李海川和張鐵柱認真地看著周文山,“練得已經很好了,但是每天的堅持不要忘記。”
張鐵柱上前一步,“文山,你這五行拳練得差不多了,改天我請假回老家一趟把十二形拳譜拿過來給你。”
周文山心中一驚,然后大喜,“是形意十二形?”
張鐵柱點頭,“十二形也就是完整的形意拳,五行拳只是形意拳的基礎,你現在基礎打得差不多了,而且天賦比我要好,該學十二形了…”
周文山嘿嘿一笑,“都是李哥和張哥教的好。”
眼神一轉,沖著李海川擠了擠眼,“李哥,到咱們兩個切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