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喊了兩聲過后,隔壁院子傳來了許老太太的聲音,“是小文山吶,我在家呢,你有啥事?”
“許奶奶,也沒有別的事,就是給您送點東西,您開門,我這就過來。”
許老太太在隔壁院子說道,“是啥東西啊,小文山,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周文山說道,“也沒啥好東西,就一點吃的,給您晚上添一個菜。”
說完就提著手里的羊排向門外走去。
耳中傳來許老太太的聲音,“吃的自已留著就好了,不用送…”
周文山笑笑,“許奶奶,開門就行了。”
周文山走到隔壁院子門口的時候,許老太太剛好把門打開。
他把手上提著的還很新鮮的羊排骨往許老太太眼前一遞,一臉的微笑,“許奶奶,這是我昨天去虎頭山打到的羊肉,不多,也給您嘗嘗。”
許老太太看著周文山手里提著的羊排,驚了一跳,“哎呦,這是羊肉!你這孩子,拿回去拿回去,這羊肉你和你爺爺慢慢吃吧。”
這羊肉倒也不見得多貴,就是現(xiàn)在不容易吃到而已,哪怕是這軍隊大院賣肉的地方,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見到一次羊肉,最多的就是豬肉和雞肉。
周文山強行把排骨往她手里一塞,“許奶奶,這是給您的,我家里還有呢,您就不用客氣了,我先回去做飯了哈。”
說完,不等許老太太反應(yīng)過來,周文山一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已的院里。
許老太太看著手中的羊排,拎了一下差不多有三斤重,又看了看已經(jīng)被周文山關(guān)上的院門,許老太太抿嘴笑了一下,笑容讓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幾道,“這小子…”
既然文山小子把東西送過來了,她也只好收下了。
人老成精,許老太太知道現(xiàn)在要是強行把東西還回去的話,肯定會讓小家伙覺得臉上沒有面子。
反正都是鄰居,關(guān)系也不錯,這些東西她收下來倒也合情合理,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還回去。
排骨燉起來的肉最香,許老太太正準(zhǔn)備回去把這些羊肉給燉起來。
現(xiàn)在天氣逐漸熱起來了,這些肉都不能放,得趕緊吃掉,不然就浪費了,浪費食物那才是最大的罪過。
“媽…”
“奶奶!”
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喊聲,許老太太臉上浮現(xiàn)起驚喜的笑容,扭頭望去,可不就是他大兒子一家過來了嗎?
對面走過來五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差不多有40多歲,看起來比周援朝還要大上幾歲,身邊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婦女是他的妻子。
兩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和兩個女孩。
三人當(dāng)中那名男子算是最大的了,年紀(jì)和周文山差不多大小。
其余兩個女孩就要小上幾歲了,最小的那名女孩蹦蹦跳跳的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許老太太開心地沖他們招招手,“快來,剛好隔壁的小子送了幾斤羊排過來,晚上咱們燉羊肉吃…”
……
周文山回到廚房,先把羊排切成小段然后用清水洗了一下,就放到砂鍋里開始燉了起來,又放了一點蔥姜蒜進去,等快燉好的時候再放些鹽,到時候再削一根白蘿卜切塊放進去,簡單得很。
越好的食材,做法就越簡單,羊肉也是如此。
至于那只已經(jīng)殺好的雛雞,就紅燒著吃吧,放幾根干辣椒,多切幾塊土豆下去,那是絕配啊!
周興邦坐著吉普車剛到家門口,還沒有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不由得眉毛一挑,眼中泛起一股喜色。
張鐵柱忍不住率先開了口,“好香啊,肯定有雞肉,首長,肯定是文山回來了。”
周興邦點點頭,“嗯,應(yīng)該是他,走,進去看看文山做了什么好吃的。”
剛走到門口,大門就被聽到動靜的周文山從里面打開了。
周文山咧嘴笑了笑,“爺爺,李哥、張哥,快進來,我晚上做了好吃的,一塊喝點呀。”
李海川和張鐵柱連忙婉拒,“文山,不用了,我們回家吃就行了。”
他們兩個作為警衛(wèi)員,怎么能經(jīng)常在首長家里蹭飯吃呢?
周文山哈哈一笑,不由分說地上前攬過兩人的肩膀往里推,“沒事,今天做的菜有點多,我和爺爺兩個人吃不完,先進來再說。”
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只覺得從周文山手上傳來一股無法撼動的巨力,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院子里走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覺得有些無奈,文山有這一身蠻力,他們兩個真的反抗不了啊!
周興邦笑了笑,“既然文山做的菜有點多,那就留下來吃點吧。”
首長發(fā)話了,李海川和張鐵柱只得答應(yīng)下來。
“李哥,張哥,我還給你們帶了東西呢。”
正當(dāng)兩人疑惑之際,周文山從廚房把那已經(jīng)分成兩半的羊腿肉拿了出來,分別遞給他們,“李哥,張哥,這是我昨天在虎頭山打到的斑羚羊,我拿了一只羊腿過來,你們一人一半,先拿回家去,讓嫂子們燉了吃,等會過來喝酒,可別不來啊,我菜都準(zhǔn)備好了,就騎我的自行車去。”
李海川不由自主地伸手把羊腿肉接了過來,“好家伙,我這連吃帶拿的,都不好意思了。”
張鐵柱撓了撓頭,“文山這也太客氣了。”
周文山呵呵一笑,“快去快回,不然等會菜都涼了,我先準(zhǔn)備酒杯,可不準(zhǔn)不來啊。”
周文山再次叮囑了一下,然后李海川和張鐵柱在周興邦的示意下,騎著一輛自行車出門了。
兩人家離這不遠,騎著自行車的話,來回5分鐘也夠了。
周興邦拉開椅子坐在桌子前,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這菜味道真香,文山,你昨天怎么跑虎頭山去了?”
周文山拿出四個酒杯放下,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昨天閑著沒事,小婉說虎頭山上可以打獵,所以就過去逛了逛,別說,還真有收獲,我在那虎頭山上打了一只斑羚羊、一只兔子和一只雉雞,吶,這只紅燒雞肉就是用雉雞做的,收獲還算可以吧。”
周文山說完,沖著周興邦笑了笑,有些顯擺的味道,“爺爺,我有了打獵的這一身本事,在哪里都餓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