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間來到了10月22號。
上午時分,在和平飯店頂層的沙遜總統套房內,林浩然在劉曉麗的陪伴下享用了一頓豐盛而精致的滬式早餐。
原本,劉曉麗就長得很美了。
而如今,得到了林浩然的滋潤之后,此刻她顯得更為誘人了,一舉一動反倒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此刻的劉曉麗,肌膚透出一種被愛意浸潤過的光澤,眉眼間流轉著難以言喻的柔媚與滿足。
林浩然的目光掠過餐桌,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眼底便不自覺地蘊滿了欣賞。
擁有如今地位的他,不是什么樣的女人都能看得上,真想要,大把的女人排著隊。
劉曉麗能被他看得上,自然有她的與眾不同。
窗外,黃浦江上船影點點,遠處外灘的萬國建筑群在晨曦中勾勒出歷史的輪廓,而另一側,浦東那片尚顯沉寂的土地,正等待著他去開發。
滬市重要領導親自來到和平飯店送行,態度比迎接時更為熱忱。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向虹橋機場,領導在貴賓室與林浩然進行了最后一番懇談,言語間充滿了對浦東規劃落地的殷切期待和對虹橋項目盡快啟動的催促。
林浩然沉穩應對,再次強調了他對滬市未來的看好,承諾團隊將盡快對接細節。
登機前,對方緊緊握住林浩然的手:“林先生,滬市的大門永遠向您敞開,浦東的未來,離不開您的鼎力支持!期待您早日再來?!?/p>
林浩然頷首微笑。
私人飛機呼嘯著沖上云霄,將繁華的滬市暫時拋在腳下。
當飛機進入平穩巡航狀態,林浩然靠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舷窗外是連綿的云海,他的思緒也隨之沉靜下來,開始仔細梳理這趟歷時十幾天的內地之旅所斬獲的累累碩果。
從入住釣魚臺國賓館,獲得高規格的禮遇開始,這趟行程的每一步都堪稱完美。
從京城,再到滬市,收獲比他前往內地前所想的要大太多了。
總的而言,他對這趟內地之行極為滿意。
機艙內靜謐無聲,只有引擎平穩的嗡鳴作為背景。
坐在林浩然對面的劉曉麗,此刻大膽地向林浩然拋媚眼。
如今,她已經是林浩然的女人了,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意味,展現她的小小風情。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小心翼翼,刻意維持著完美的距離感。
“此次回香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林浩然收回對這趟旅程的會議,看向劉曉麗,問道。
回去繼續跑到舞蹈培訓班去學習外國舞蹈?
這自然沒有必要。
再怎么說,她如今也是自己的女人。
“我,我不知道,林先生,任由您安排吧!”劉曉麗思索一番后,便搖頭說道。
她也有些迷茫。
雖然已經成了林浩然的女人,可她的稱呼一直沒有變過,林浩然也沒有特意去糾正。
如今,她已經抱上林浩然這個大腿了,確實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林浩然聞言,微微頷首,對她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喜歡她這份恰到好處的迷茫與順從,這讓他來安排她的人生軌跡顯得理所當然。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跟了我,你從前那些拋頭露面的事,就都到此為止,你舞跳得不錯,以后,這舞只能跳給我一個人看?!?/p>
這話語像是一道溫柔的禁令,既是對她過往的切割,也是一種獨占的宣示。
劉曉麗心頭微微一顫,隨即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有被束縛的輕顫,更有一種被珍視、被獨占的隱秘喜悅。
她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頭:“嗯。”
林浩然繼續規劃著她的未來,如同布局商業項目般清晰:“至于平日,你暫時擔任我的秘書,在康樂大廈的辦公室做事,我會讓人帶你,你需要盡快熟悉起來?!?/p>
秘書這一身份頗為巧妙,既能將她置于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又能給她安排事務,讓她有活可干。
最為關鍵的是,劉曉麗成為他的秘書后,林浩然便能觀察她的忠誠度。
就像山田惠子一樣,只要劉曉麗忠誠度高,自然無需擔憂她會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目前,林浩然身邊的女人不算多,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僅有關嘉慧、郭曉涵、劉曉麗和山田惠子四人。
另外,與他有過接觸且被他安排了相關事宜的有兩人,分別是李利珍和中森明菜。
不過這兩人年紀尚小,所以林浩然并未對她們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頂多覺得這像是一場有趣的“少女養成記”。
他并不覺得這算什么濫情,畢竟以他如今的身份,財富與地位早已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選擇權和支配權。
“回去之后,我會給你換一處住處,”他語氣隨意,卻透著豪奢,“我在灣仔半山有棟別墅,環境清靜,視野也不錯,以后你就住在那里,我會偶爾過去夜宿。”
對他而言,處置一處物業如同尋常人安排一間客房般輕易。
這番安排,既給了她全新的身份和工作,也劃定了她的活動范圍和歸屬。
劉曉麗默默地聽著林浩然的安排。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徹底與這個男人捆綁在一起,告別過去,踏入一個由他構筑的、既奢華又受限的全新世界。
“我都聽您的,林先生?!彼崧晳?,眼中閃爍著對未來既忐忑又期待的光芒。
這一趟內地之旅,作為全程跟隨林浩然身邊的劉曉麗,她見識到了太多以往難以想象的場面。
從京城國賓級迎接,到國賓館的莊重威嚴;
從和平飯店頂層俯瞰外灘的絕美風光,到私人飛機上運籌帷幄的從容氣度。
這一切都讓她真切地感受到林浩然所處世界的層次。
她親眼見證他是如何與各方人物談笑風生,如何輕描淡寫地敲定數以億計的投資項目。
這種站在權力與財富頂端的震撼,遠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原本心中那絲因失去自主權而產生的不安,在這些天的見聞中漸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清現實的清醒與決斷。
能夠成為這樣一個男人的女人,哪怕是其中之一,也已是常人難以企及的機遇,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該放下無謂的矜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想到這里,劉曉麗眼中的光芒越發堅定。
飛機在空中經歷了大約三個小時的飛行,終于回到了香江的地界。
高空中,林浩然看到那熟悉的維港兩岸建筑逐漸清晰,一陣親切感由內而生。
飛機開始平穩下降,穿梭在云層之間,九龍半島與香港島隔海相望的壯麗景色盡收眼底。
這片土地,才是他真正的根基所在。
當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艙門打開,微涼的海風撲面而來。
他出發前,香江還處于高溫天氣。
沒想到時隔十來天,香江仿佛真正入秋了一般。
停機坪上,崔子龍帶著幾名司機前來迎接,身后是數輛私家車,尤其是中間那輛勞斯萊斯尤為顯眼。
“老板,歡迎回來香江!”崔子龍快步上前,笑著說道。
“崔總,辛苦你了?!绷趾迫粷M意地點頭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贝拮育埞Ь吹?。
“嗯,今天沒有什么事情要我處理的吧?”林浩然繼續說道。
“老板,還真有事,何先生那邊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希望您回到香江之后便去找他,不過您應該餓了,咱們先去吃個午飯吧!”崔子龍卻搖頭說道。
何先生,正是何善恒,也就是如今的恒聲集團一把手。
崔子龍不僅僅是東方報業公司的掌舵人,更是情報機構的負責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林浩然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去中環喜悅來酒家吧,也挺久沒吃過香江菜了。”
坐進車內,林浩然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感受著與內地截然不同的氛圍。
在喜悅來酒家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之后,林浩然先是把劉曉麗安排好,這才前往康樂大廈。
到達康樂大廈,一路上許多員工看到林浩然,紛紛以恭敬的態度熱情地向他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