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已經到了島國了?”
楚青看著眼前這個過來匯報的男人,手指輕輕的扣響著桌面,隨意的問道。
呂俊峰點了點頭:
“是!”
“按理來說,以你現在的品級,是無法直接接任監察局的!但是,楊冰推薦了你,而且,作為第一位縫尸人,你的能力的確不該隨意被埋沒!故此,這才破例讓你接掌的監察局……”
楚青繼續道。
呂俊峰的頭沉的更低了一些。
說到底,他現在甚至只是八品而已,雖然說處于八品的巔峰,陰職進度已經完成了,但是仍然還是八品,在這詭異時代,每一個品級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別。
別的部門,尤其是巡查局,聽聞那位前段時間異軍突起的一個隊長,都已經是七品級別了。
他這個八品,在枉死城之中,的確很多時候,不是太過的服眾。
但是,呂俊峰同樣明白,在枉死城,服眾與否實力與否只是一方面,真正起到了關鍵作用和最為決定性因素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上首的那個男人愿不愿意相信你。
僅此而已。
想到了這里,呂俊峰沉聲開口:
“屬下自知能力微末,但是不論如何,也一定不會辜負王上以及楊局的信任!”
“我等著看你的態度與成果!好好做,只要能力足夠,品級的提升也不算什么,枉死城之中,也的確缺少一個趕尸匠!”
趕尸匠!
呂俊峰的心中一動,直接單膝跪地:“王上放心……”
“行了,去吧……”
楚青擺了擺手,看著呂俊峰后退離開的背影,眼眸重新變成了猩紅,稍稍露出了一抹詫異。
沒錯,他之前的確將這個人給拋在了腦后,直到楊冰提起,這才想起枉死城之中還有這么一個人才。
而這些時日帶過來這么一看,卻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這個陰職序列的盡頭,楚青還是極為知悉的。
五官王嘛!
上一世,那位被楚青遺忘掉名字的五官王,其實楚青偶爾能夠想起對方。
因為她身上共生的詭異據說極多。
這也是讓楚青好奇的原因,因為在他的懷疑之中,這位五官王之所以如此,或許就是因為有著第一位成為縫尸匠的原因。
可是,在看到了這呂俊峰之后,真切的看到了這第一位縫尸人的能力之后,卻發現自已想錯了:
【尸王血脈(能力):自身所駕馭的尸鬼,可通過擊殺,食用其余的尸鬼完成超出自身晉升條件要求的晉升!所駕馭的尸鬼可進一步控制其余比起自身品級更低,亦或者是被尸王完全制服的尸鬼。】
沒錯,這是相當強大的能力,但是不得不說,與當初的那位五官王是否能夠掌控那么多的共生詭異,根本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楚青不知道,他畢竟也不可能真正回到那個時間線,去找找那位五官王問個清楚。
他現在,無疑還有比起這點小事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了這里,楚青的這一部分意識重新歸于安靜,將全部的意識融入到了自身正在創造那偵探所進一步的七品陰職的主體意識之中……
……
數日后夜晚,
電,在外城,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而此時此刻,在外城一處漆黑的地下室之內。
一點微弱的火光點燃。
將這房間之中的一道道身影照亮。
在場的一道道身影之中,穿著古怪的披風,戴著一個詭異的‘笑臉’面具。圍坐在火光周邊。
而最上首的一道身影,看著到來的一道道身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解密會議時間了!諸位,這一周的時間,又有什么有趣的秘密收獲了嗎?”
所有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呵呵一笑,發出了相對有些粗豪而沉悶的聲音:
“既然諸位都不說,那么就由在下拋磚引玉吧!我發現了一個新的秘密,就在數日之前,枉死城內城之內,監察局的首席之位換了人,換上來的,據說只是一位區區八品的御鬼者而已!”
話音剛剛落下,一旁就有人開口:
“朋友,這也算是秘密?整個外城早就傳遍了!監察局那種地方,是懸停在整個枉死城內外城那些大人物頭頂上的刀子,這種變動,怎么可能算是秘密?”
那最先開口的身影卻不在意,而是笑道:
“這當然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我知道了那位之前的楊大人如今去了哪里!”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上首那身披明顯高級一些的大袍披風的身影也來了興致,看向了他:
“你知道?”
“呵呵,那位,如今應該在東瀛!這是我的專屬渠道所獲得的一個秘密!”
此言一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東瀛?去那地方干嘛去了?”
“不知道,現在東瀛是什么情況我都不知道……”
“……”
‘鐺鐺!’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議論,上首的身影這才開口:
“六品級別的秘密一個,暫時未曾確定秘密真假,代號‘看官’,你的觀眾積分加6。”
所有人羨慕的看向了那剛剛開口的家伙。這個積分,相當不少了。
“接下來讓我開始吧!”
“我要說的秘密沒有‘看官’那么了不起,不過也算是還行了,也是有關于那監察局的事兒,那位監察局的新首座,據說是之前的偵查隊隊長,而且還是第一位縫尸匠……”
“……”
一個個的秘密,這個黑暗的地下室之中說出,引來了所有人的驚嘆和詫異。
而到了最后,一道最后的身影出現,他沒有其余人那樣的游刃有余,只是說出了一個很普通的秘密,但是這個人顯然也是之前這些人的縮影。
在上首的那位‘會長’的注視之下,經過了痛苦的哀嚎,那一道聲音的主人身上一陣的陰氣攢動。
所有人松了一口氣,這才將柔和的目光看向了那一道身影。
是的,從今之后,他就是他們的自已人了。
終于,聚會散去。
只剩下了那位‘會長’存在。
而這位會長也呼出了一口氣,將那頭上的笑臉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年輕而又清秀的面容,只不過詭異的是,他的眼瞳之中,兩枚如同骰子一般的眼瞳在旋轉著,不時的出現·或者∶的符號。
他直接拿出了電話,打通了一個特別的號碼:
“喂,李哥,向您打聽個事……就是咱們的那位楊局……”
“嘿嘿,我這不是好奇嗎……”
“原來如此,多謝您啦!”
“好的好的……”
電話掛斷,
姚馳將那蠟燭吹滅,這才重新看向了手腕上的生死簿:
【你驗證了一個對于你來說沒有什么用途,但是的確相當不得了的真相!你獲得了1年6個月29天陰壽。你對于偵探的領悟更進了一大步,你感覺到,你已經完全掌握了偵探的精髓。】
【你或許應該去尋找一下更進一步的道路了!】
看著生死簿上的反饋,姚馳露出了一抹微笑。